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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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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203节
      没想到她与他心有灵犀。
      -
      庄继昌笑,“这身不错。”
      余欢喜一撩颈后碎发,“我洗头了。”
      她有点自来卷,自从庄继昌嘱咐留长发,她就买了个夹板,洗完还得再拉直。
      怪麻烦的,所以上团她都会扎起来。
      “不错。”庄继昌再次肯定。
      余欢喜随其视线低头一瞧,学他语气一本正经,“尊重场合。”
      闻言,庄继昌笑意更甚。
      她比想象中更聪明,一点就透,看着那性感分明的锁骨,他忍不住伸手轻抚,喃喃自语,“少了点东西。”
      “……”余欢喜疑惑低哼一声。
      落在耳中似颤抖,庄继昌喉结轻滚,手指向下游移,车里空调开着,他指尖冰凉,余欢喜一阵酥麻心悸,不由自主向后躲闪。
      她别过头,膝盖轻撞他暗示。
      有人。
      单薄衣料摩擦。
      车内逼仄,陡然升温。
      见状,姚东风低咳两声,默默掏出墨镜,拉门请示,“昌哥,我上个厕所去。”
      此地无银。
      -
      庄继昌修长手指插进她发间,缓缓滑到后颈,指腹用力,示意她对视。
      “……”余欢喜怔怔看他。
      庄继昌伸脖吻她。
      第一下如蜻蜓点水,第二下意乱情迷,捧脸深吻,长吻低喘,爱意横流。
      呼吸交错。
      两人额头相抵。
      半晌。
      庄继昌另一手从置物袋掏出一个纯白方盒,交给她,下颌轻抬,“送你的。”
      余欢喜微蹙眉,木然接过。
      “打开。”庄继昌抽回手,侧坐好整以暇看她,满眼宠溺。
      余欢喜照做。
      白色方盒启开,里头套一个内盒,鼠尾草绿麂皮绒,右下角烫金logo小巧精致。
      “……”
      余欢喜掌心潮热,攥了攥,打开前不禁看他一眼。
      庄继昌满眼柔情含笑。
      两手掰开盒子,里头躺着一个四叶草挂坠,珍珠贝母绽放光泽,温润斑斓。
      blingbling耀眼。
      内盒有标:vca。
      van cleef & arpels,梵克雅宝。
      “……”
      以前见林眠戴过同款,红色四叶草。
      她为数不多认识的品牌之一。
      余欢喜身形一晃,半张嘴提眸看他,呼吸微滞,取下来,“项链?”
      突然醒悟为什么他一直盯着胸前。
      “送我的吗?”她再三确认。
      话音未落。
      庄继昌手肘抵着车窗,挑眉乐不可支,笑她谨慎懵懂,“对,送你的。”
      “我帮你戴上。”
      余欢喜木木转身。
      吊坠冰凉,中号刚好卡在锁骨中间,配她今天的香槟色裙子,相得益彰。
      “好了。”
      余欢喜面对他坐正。
      忽然觉得脖子沉甸甸的,说不清是他心意珍贵,还是礼物贵重。
      穷人乍富。
      梵克雅宝离她生活十万八千里。
      余欢喜摸着吊坠,“好看吗?”
      “好看,”庄继昌噙着笑,伸手替她捋顺额前碎发,“人更好看。”
      “庄总挑的好。”余欢喜一语双关。
      不经意扫到他手腕,金光闪闪新腕表。
      又一块patek philippe.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庄继昌抬手看表,轻敲几下车窗。
      姚东风拉开车门。
      余欢喜:“……”
      敢情他一直守在车外,助理真不好干。
      -
      凤城晚高峰如期而至。
      不多时,车子驶进南湖腹地,绿树掩映下,一处平层小院,曲径通幽。
      服务生一路引至包厢。
      推拉门开。
      里头传来一个陌生男声,提声谙熟打招呼,“昌哥!你可从来不迟到的啊!”
      “……”
      余欢喜挽着庄继昌的手一顿。
      是谁。
      第146章 一次又一次兴致盎然的交手
      服务生带位。
      一路行来,流水声潺潺,园林式绿意庭院,大隐于市。
      空气中浅浅弥漫着好闻的香气。
      余欢喜三步一回头。
      南湖寸土寸金,她从来不知道,居然还藏着如此精致私密的餐厅。
      果然,圈层迥异,有钱人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现实美丽残酷。
      二百平以下户型不谈风水,月薪不到一万没有情感问题,全是经济纠纷。
      她生活的底层。
      鸡毛蒜皮的纠缠,柴米油盐的琐碎,消耗着人们不可再生的热情,日复一日。
      裙摆摇曳,行走中触感轻软细腻,温柔贴合身体。
      余欢喜低头。
      忽然就懂了张爱玲那句话,当丝绸温柔的在女人身上流动,是叹息,是爱抚。
      名利场争得头破血流。
      她也想踏进人上人的顶端世界瞧一瞧。
      -
      榻榻米包厢外,服务生滑动推拉门。
      “昌哥!你可从来不迟到的啊!”
      乍然听见陌生男人说话,余欢喜下意识警觉,挽着庄继昌的手一顿。
      他似乎感应到她不自然的慌乱,掌心捂她手背紧了紧。
      刚巧,服务生闪身让座。
      亲密一幕恰好叫里头悉数看见,那人眉宇惊讶一闪而过,随即热络寒暄。
      起身搭眼觑她,“坐,快都请坐。”
      男人刻意忽略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