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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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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218节
      余欢喜抓起工牌折回去。
      -
      再上去热闹已然散了。
      茶水间外,姚东风甩着湿手,饶有兴致抢步叫她,“小黄牛!刚热闹你怎么不在?”
      余欢喜斜睨他,收住脚步下巴一抬,无声发问:庄继昌呢。
      不得不说两人有点默契。
      姚东风挑眉,一努嘴:办公室呢。
      “谢了!”
      余欢喜比个ok,工牌挂脖上,大步流星往总经理室走。
      -
      敲门。
      “庄总!”她罕见叫人。
      庄继昌单手插兜,正面对落地窗打电话,闻声回身,一指沙发示意。
      余欢喜带上门坐好。
      茶几旁地板上,随意搁着一大捧花束,包装袋宽有半米,花材瞧着就价格不菲。
      插着一张卡。
      “亲爱的庄总,生日快乐,天天开心,我们永远爱你!”
      卡片右上角一个唇印相当明显。
      她指腹蹭了蹭,不是打印的,还真是口红对嘴亲上去的。
      香水味浓郁。
      余欢喜捏着端详。
      庄总才来多久就说“永远”。
      那既然是“我们”永远爱你,为什么不大方一点,每个人都盖个唇印。
      哗众取宠。
      “……”
      余欢喜拿起贺卡,特意凑近鼻子,上下轻轻扇了扇,香风拂面,只觉似曾相识。
      目光可及,庄继昌身姿挺拔。
      逆光。
      他身型像勾勒一层金边,犹如剪影。
      如果没有见到更美的风景,那就先享受养眼的帅哥。
      余欢喜掏出手机拍照。
      咔嚓。
      和相机快门同步的,还有突如其来的推门声。
      “chong!”
      翁曾源满面春风。
      四目相对。
      翁曾源望向余欢喜一刹那,表情倏地僵住,活像玻尿酸打多了不自然。
      她居然堂而皇之偷拍庄继昌???
      还反了她了。
      -
      翁曾源:“……”
      不小心点到连拍,咔咔咔好几张,余欢喜脸不红心不跳,不紧不慢收起手机。
      然后仰头问好,“曾爷来啦。”
      “……”
      翁曾源一噎。
      自己站着,余欢喜坐着,此情此景,怎么那么膈应。
      他眉头一紧,不禁多看她一眼。
      余欢喜比之从前不太一样,一时半会倒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松弛感。
      他当下在庄继昌跟前都没这么自在。
      她是哪根筋搭错了。
      -
      那厢,电话收线。
      庄继昌拿着手机走过来,不动声色扫视两人,主人位落座,漫不经心抬抬手。
      翁曾源坐他对面。
      “下不为例。”庄继昌声线冷峻。
      翁曾源低眉,“怪我先斩后奏。”
      这俩人打什么哑谜,余欢喜眼皮一跳,偏头左右看看。
      “但是,效果立竿见影!朋友圈合照一发,什么负面舆情,分明是企业文化。”
      翁曾源捏起贺卡,晃一晃唇印,得意洋洋找补,“光明正大堵人嘴。”
      恶意负面内容总部已经技术处理了,补充正面信息必不可少。
      假过生日是他的主意。
      没想到,导游部那个小邓还挺上道,创意不错,居然想到在生日贺卡上盖唇印。
      到底还是年轻人会玩。
      怕庄继昌不同意,没敢事先请示,眼下他正是来解释的。
      不巧余欢喜在。
      -
      “变舆情为舆论,拿捏公众脉搏,多有创意!”翁曾源道。
      “……”
      庄继昌抬手揉捏眉心。
      “堵什么嘴!分明是撩骚!庄总有心就下一步,庄总无心就说自己开玩笑!”
      “这不算性暗示吗?”余欢喜撇嘴。
      闻言,翁曾源呛得猛一咳嗽。
      “……”
      庄继昌抬眼。
      “余欢喜你——”
      “你继续。”庄继昌幽幽开口。
      “……”翁曾源嘴角抽搐。
      “曾爷,您那意思就是,一窝烂就不显得烂,是吧!”
      “……”
      翁曾源觉得他要被气心梗了。
      “我说的不对吗?下属送老板带唇印的贺卡,不恶心吗?”
      “暧昧拉满,绝佳擦边,欲说还休欲拒还迎,不是发烧就是发情。”
      “职场妲己开房邀约吗?”
      “余欢喜!!!”
      翁曾源断喝,一脸黑线。
      第155章 恋情曝光
      翁曾源黑脸。
      余欢喜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什么身份,这间办公室哪有她插嘴的份。
      饶是蔡青时,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翁曾源烦躁地一拨发梢,扭头看向庄继昌,你看着办吧。
      “……”
      庄继昌微不可察蹙眉,盯着余欢喜看了几秒,小幅度摇摇头,“余欢喜。”
      翁曾源一阵恍惚。
      同样叫名字,阿chong这一声可和他那嗓子断喝截然不同。
      透着一丝纵容。
      “……”翁曾源眼珠一转,立刻想起早上玫瑰园沙发,一只女士手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