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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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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慢法则 第255节
      -
      “来吧!大家都想你了!”罗宏诚恳。
      落在余欢喜耳中,快来吧,大家都想当面“蛐蛐”你了。
      “再说吧!”
      “不是我推脱,是真的忙,不信你上我们小程序看看。”余欢喜半开玩笑。
      有戏。
      一听她没明确拒绝,罗宏顺话头打趣,“你总不能比人家联合国秘书长还忙,那博物馆还有闭馆日呢!”
      “这样,你来定时间好不好?”
      罗宏打定主意非请她来,事关他人前夸下的海口,班里搞旅游的人也不少。
      用客气的话说着颐指气使的内容。
      “行吧。”余欢喜意兴阑珊。
      再聊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罗宏心满意足。
      挂电话前,他猛地嚎了一嗓子,“等下!加个好友吧!一会通过一下哈。”
      -
      除夕零点钟声如期而至。
      窗外,鞭炮声隆隆,密密麻麻像海浪翻涌,一波一波由远及近。
      沙发上手机屏幕突然一亮。
      余欢喜偏头扫一眼,不由蹙眉。
      王品娥。
      上回进派出所销案后忘了拉黑,余欢喜看了两眼,滑开果断阻止该号码来电。
      旧人不入新年梦。
      烂人烂事留在上一年孤芳自赏吧。
      -
      翻看接下去的工作安排,刘宇宙活儿干的相当细致。
      大年初一开始接讲解,每次三小时,一天四场,一场至多20人,收费单人两百,六岁以上大小同价。
      从早上开馆到晚间闭馆,中途不休息。
      特种兵式。
      余欢喜叉掉日程表。
      -
      泡了个澡出来,刚敷上面膜靠着沙发,视频通话进来。
      邱收。
      “除夕吃饺子了吗?”
      “北海好玩吗?”
      两人异口同声,画面一秒卡顿,相视。
      面膜还在脸上余欢喜笑不出来。
      “给你看烟花!”邱收调整后置摄像头,“新年来许个愿,云欣赏一下!”
      海风习习,海浪涌动恰似心脏,怦然跳动,波澜起伏。
      退潮的海滩比羽毛柔软。
      夜里看海,雾里看花,山顶望风,风中释怀。
      “……”
      闲聊几句。
      “班长给你打电话了?”邱收问。
      罗宏自告奋勇称一定能钓她出来。
      他在班级群,一看群聊记录99+,条条八卦余欢喜,新晋网红火遍凤城,勾搭色诱老板,卖身上位。
      句句尖酸刻薄嫉妒。
      人总是见不得别人好比自己好。
      “你知道啦?”余欢喜笑笑,和他向来有话直说,“派你来做说客?”
      邱收尴尬摸了摸脑顶,跑远几步,避开那边放花炮,堵着一只耳朵吼,“没有!你不想去就不去!”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肯定会去!”
      有仇报仇十年不晚。
      “……”
      被他猜中,余欢喜抿嘴一笑。
      她当然会去。
      还得大张旗鼓的去,想想之前他们还在八卦她不配,打脸时刻,高级爽感,当然有仇必报。
      “可以,非常可以,坐等。”邱收笑。
      “我初六往回开,你抽空看看北海特产,有什么想要的的,我给你带回去。”
      “早点睡觉吧。”
      “你也是。”
      烟火声戛然而止,视频挂断。
      -
      洗掉面膜,全套护肤流程搞完。
      余欢喜躺在床上,忽觉整个人空落落的,仿佛缺点什么。
      略一思忖。
      她起身去书房,拽出书柜最下层一个纸皮箱,浅蓝色的宜家办公同款。
      沉甸甸的。
      双手掀开盖子,一摞一摞从里头拿钱。
      -
      一沓一万。
      盒子里至少有三十万。
      年底奖金,分红,业绩提成。
      她的。
      余欢喜跪坐在地毯上,左右挽起袖管,搓捻双手大拇指,吸一口气,开始数钱。
      新钞油墨香扑鼻。
      是再多葡萄柚佛手柑或其他香味,都无法比拟的高级。
      这味道是安全感。
      攥一把在手,轻轻一摇,哗啦啦作响,摸上一张,清脆中带着软弹。
      属于人民币特有的手感。
      数钱。
      尤其是数自己的钱,带来的愉悦感,和半年前的心情,迥然不同。
      辛苦和努力,终于有了具象化的意义。
      做最好的自己太虚幻,太冠冕堂皇。
      在沉默中取胜,在沉默中抵达彼岸,在沉默中狂欢,在沉默中,数钱数到手抽筋。
      忽然。
      余欢喜如梦初醒。
      怪不得庄继昌告诫她不要再发朋友圈。
      原来。
      成长最狠的方式,就是销声匿迹。
      -
      春节一直忙到正月初七。
      最后一场走出馆外,天空飘起雨丝,余欢喜嗓子干痒蛰疼,活像在喉咙吹唢呐。
      gl8车旁。
      老周拧开早预备好的保温杯,殷勤递过来,关切问:“瞧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他是余欢喜初次上团的搭档,培训伊始,特地安排给她当专属司机。
      都知道余欢喜炙手可热,车队人人调侃老周要走大运了。
      “嗓子眼疼。”余欢喜没隐瞒。
      她轻抿一口,用力揪了揪喉咙皮肤,干咳两声,一时腥涩难当。
      看她状态不对,老周担忧,“不然,咱去医院看看吧,保险。”
      司机不参与业绩提成,他的关心源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