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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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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节
      那是什么东西?
      他整个人一怔。
      却见卢丹桃如同老学究一般侃侃而谈:“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因为虐待者无能,无论是床事方面,还是事业方面,所以长期以往心理扭曲,就会挑比他更弱势的女子下手。”
      “但不管那种原因,都是伴随房事。”
      “这个你肯定知道吧?”她问。
      薛鹞:……
      卢丹桃歪了歪头:?
      却见他长睫忽闪几下,首次回避了自己的目光。
      卢丹桃瞬间悟了:“你不知道啊?”
      她暗暗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少年身姿修长提拔,眉目之间犹带青涩。
      嗯…
      年纪确实还小,早个几年去医院还得挂儿科。
      “没事,我教你。”卢丹桃摆摆手,表示理解。
      也是,处/男嘛,正常。
      “你教我?”
      薛鹞额角青筋微微一跳,语气带上了几分咬牙的意味:“你很懂?”
      “略懂略懂。”卢丹桃含糊应着。
      虽然她没经历过,但没见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一把拉起薛鹞的衣袖,大步流星走回房中:“你还记得刚刚我们看到多少个怪人?”
      薛鹞是真不想理她,但顾忌在她手中的衣服,他还是开口:“…记不清。”
      卢丹桃点点头:“记不清就对了。”
      连薛鹞都记不清人数又多少,那证明真的不少。
      薛鹞:……
      “要是一场房事最少要十五……”
      卢丹桃想了想,换了个说法,“要一炷香,那这么多人,那个河马一天要弄多少次?”
      薛鹞耳朵有点发热:……
      他不要理她。
      卢丹桃鼓鼓腮帮子,对他的已读不回也不气馁,反而越说越觉得脑袋清晰。
      她拉着薛鹞来到吊环底下,摆出和吊环极其相配的男子体操典型动作。
      “你看这个吊环,如果要把人弄上去,那就是把她们摆出这个姿势。可这个姿势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既不能那样,也不能这样,就算有鞭子抽打,也会因为脚上没有牵引而会让人东倒西歪。”
      “你来打我。”
      卢丹桃朝薛鹞点点下巴。
      薛鹞:……
      他扭过头去,对这个话题直接忽略。
      顺着卢丹桃的话往下思考:
      “除非这个吊环的本意就是为了让人可以在挨打的时候躲开。”
      “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卢丹桃打了个响指,对薛鹞循循向导:
      “你不懂,我告诉你,一般玩这么花的,可不仅仅是两条绳子,那得一堆绳子呢。”
      见她努力在身上比划着,薛鹞看得青筋狂跳,及时伸手打断了她。
      “行了。”
      他垂下眼皮,他不知晓卢丹桃刚才认为的会是男女房事之间的虐待。
      他以为她也看出来,这个主谋的怪癖。
      “我方才看到这些怪人,皆是四肢扭曲,可追逐你我时,速度又极快。这并不合理。”
      薛鹞缓缓开口,目光停留在屋顶的吊环上,“我便觉得,也许是那背后之人,在这房间内对这些人的身体做了什么…”
      卢丹桃沉吟,“是了。”
      她总觉得她们的身体,扭曲的样子,她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但总得来说,她凑近薛鹞,轻声问:“你也觉得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对不对?”
      “有可能是黄有才,又或者是另有其人,比如说裴棣,他要串谋皇位,但是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所以,就弄了些人来做实验,好达到他的目的。”
      薛鹞皱了皱眉,实在不明白,为何她老是嘴里会带上裴棣。
      但他垂下眼皮,看着她在跳跃烛光下异常明亮的眼睛。
      整个人仿佛都活了过来,与刚才出门时低落的她判若两人。
      他微微颔首:“有理有据。”
      卢丹桃无声地拍了一下手掌:
      “那我们就一起制止这个阴谋吧,现在就把她们救出去,也防止以后还有更多的受害者。”
      这次她们算不幸中的万幸。
      虽然被歹人毒手,但幸亏没遭遇过那些最不堪的事情,被救出去以后,起码还能好好活下来。
      可这次不遭遇,不代表以后不会遭遇。
      男人癫起来,连自行车坐垫都不放过。
      要赶紧行动才行。
      然而,薛鹞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
      卢丹桃惊问:“为什么?”
      “此处过于危险。”薛鹞冷静地分析,目光扫过门外晃动的阴影。
      “怪人已然失去理智,你将她们视为待解救的女子,她们却只会将你我当作入侵的敌人。方才一切你转眼就忘了?”
      “再者。”
      他的视线落到卢丹桃不自觉抓挠的脖颈上,
      “地底空气浑浊,多生毒虫霉菌,我们两个外来者,体质未经适应,不宜在此长待。”
      更重要的是……
      薛鹞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的沉重。
      他没有时间在此耽搁。
      父亲所说桃源村他务必尽快寻到。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薛家旧部的事情,他也许能在那找到线索。
      卢丹桃被薛鹞这难得一见的长语音砸懵了。
      她张了张嘴,试图反驳:“可是,我们要出去的那条甬道,不一定就是出口…”
      “甬道之中的空气已不如之前的浑浊,尽管不是出口,也必然离出口不远。至于危险,”
      薛鹞扭头,看向房门之外,那里还倒影着几个守在门口的怪人。
      “难道留在此地,就不危险了吗?”
      卢丹桃咬住了下唇,无法反驳。
      不得不说,薛鹞说的确实是现实问题。
      薛鹞看出她的动摇。
      忽然伸手,将她轻轻一拉,带近些许,低声且快速地说道:“正如我方才所说,光凭你我二人之力,无法解决如此大的阴谋,就算能解决,也要先离开此处,方能找出真凶。”
      “是不是?”
      “如果你担心我们离开后,回不到回路,我们可以沿途留下些标记。”
      卢丹桃一怔。
      他怎么知道她担心这个?
      “如何?”薛鹞问。
      “好。”卢丹桃犹豫了一下,终究应下。
      薛鹞暗暗松了口气。
      这些女子的境遇确实可怜。
      如若他肩上只是背负了薛家的冤屈,那他必定将此事彻底解决后才离开。
      可他背上的是十万忠良的清白……
      从京中逃离之前,他曾潜入父亲麾下一名小将家中探望。
      皇帝虽对薛家军虽未株连九族,但那小将的老母,独自一人守着空屋,受尽乡邻唾骂,熬
      了三年,最终在他到访的前夜,悬梁自尽。
      薛鹞不敢想这三年里,类似的事发生了多少。
      他只愿能竭尽全力,避免更多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