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可以么?(h)
夏屿眼前发白,脑子里炸着花,茫然失措。他想推开夏鲤——姐姐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这样?
她一直不让自己进去,今天是为什么?
是因为…因为觉着他生气了?想要补偿他?想要他消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懂事。叫姐姐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哄自己,瞬间眼睛酸涩,差些哭出。
可自己莫说哭了,被姐姐这样一坐,鸡巴就纳进姐姐湿热的穴里,整个人的魂儿都要被吸没了,真是哭也哭不出来,只有爽得想要尖叫。
“啊啊…阿姐…阿姐…”他差些跟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直接缴械投降射在里边,还是脑中理智告诉自己——姐姐定然不想他射在里面。
勉强忍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看着身上的姐姐,声音颤抖:“阿姐…你不是、不是一直不让我进去…”
他还是想问。
如果,如果姐姐只是想哄自己,他会感到难过。
虽然被姐姐看重很开心…可是,他不想这般间接逼迫了姐姐做不想做的事情。
那跟绑架没有什么两样,他要的是,姐姐真心想要与他亲热。全心全意接纳他,不再心有芥蒂。
夏鲤双手撑在他胸口,垂着眼睛看他,那双黑眸里含着被情欲熏蒸出的盈盈雾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黑发散落,垂在肩头和胸前,衬得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艳色,宛若妖鬼,又似月宫嫦娥。
…倒不如说是被淫邪情欲浸染的神女。
她微微抬起腰,又缓缓坐下,肉棒在湿穴里滑进滑出,带出黏腻水声和几缕被搅成白沫的蜜液。她一边慢悠悠地上下颠弄,拿小穴套弄弟弟的肉棒,又使着弟弟的肉棒往身体的敏感点撞。
她俯下身,将朱唇贴在还痴愣着的弟弟耳边,气息又烫又软。“前些时候不许你插进来,是要罚你骗我,是姐姐心里一直难过。可…这些时日,阿屿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哄我敬我爱我,表现很好。所以…这是奖励。”
其实,夏鲤想说的是,夏屿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只是忽然又想,还是稍微逗逗弟弟吧。毕竟,他那样好玩。
她坐下去,盯着方寸大乱,一点都不敢动的弟弟,忍不住想要调戏一番。
“阿屿方才不是很厉害吗?吃姐姐的穴舔姐姐的奶,怎得现在连动都不敢动?”她一边问,一边上下颠弄。
“阿屿…嗯…姐姐的穴夹得你舒不舒服?喜欢不喜欢这个奖励…嗯啊…阿屿真可爱…鸡巴变得好硬啊…哈啊…”
夏屿看着她此刻略带勾引的娇媚,呼吸大乱。
奖励吗…让姐姐骑自己也是极好的,此刻已经幸福无比,夏屿也不多求其他。双手握住柳腰,指尖陷入那截细软的腰肢里,说不尽的色情,夏屿想,姐姐的皮如此薄,岂不是能摸到里头的腔室?
他抬腰把肉棒更往里头送,这个姿势本就吃得深,夏屿一顶,完全没入花心,怼在了子宫口。她轻轻嗯了一声,猫儿嘤咛似的。
“阿姐…阿姐…我好喜欢…喜欢极了…”夏屿痴痴望着姐姐骑在身上上上下下起伏颠弄,香汗如花露,眼波朦胧如醉月,美得不可思议。
夏屿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大,那根肉棒反倒成了插入那方。
“啊…阿、阿屿!阿屿…阿屿的肉棒在里面越来越硬了…啊啊…好舒服…”夏鲤被他钉在上方肏弄,身子骨顿时软成烂泥,花心更是被碾得汁水淋漓。瘙痒酸麻无比,压根没了力气,只能任着夏屿抬起身把她抱进怀里。
“阿姐…哈啊…里面好热…好舒服…阿姐…”夏屿真的太久没有肏过姐姐的穴,半年前都是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他满心愧疚与心疼,小心翼翼,连半分的快感都觉得是强求。可现在,姐姐主动纳入他的肉棒,像个神仙为了他尝味人间情欲,为他翻云覆雨共进巫山,这般殊荣叫他怎能不兴奋?
夏屿要去吻夏鲤,却被她推开。
“阿姐?”
夏鲤撑起身子,按住他的胸口:“你…你不许再顶了。是我骑你,你怎么能动?”
夏屿在身下慢慢收了力,不敢再挺腰。
“好,那我…等着被阿姐骑。”
夏鲤缓了片刻,便又开始动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前后摇摆,让那根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
龟头一下下用力碾过花心深处,搅出股股淫情蜜液,两人皆是无法自拔。
“阿姐…嗯啊…好棒…阿姐好会骑…阿屿要被阿姐骑坏了…好舒服…阿姐…”夏屿被姐姐骑得神志不清,抬起手拢着那对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的奶子。嘴里说着各种颠三倒四的骚话。
“阿姐的奶子在晃…好色…阿姐在阿屿身上…骑马一般…啊…阿屿当阿姐的小马驹好不好…嗯…把阿屿是鸡巴全部吃进去了…嗯…好舒服…阿姐舒服吗?”
“嗯…舒服…阿屿的鸡巴好大…把姐姐里面填得好满…阿屿…阿屿…我的小马驹…姐姐好喜欢骑你…宝宝…”夏鲤声音带痴喘,腰上动作越发快速,水声越发响亮,两瓣花唇被肉棒翻进翻出,花心彻底软烂,往外泄出大波甜蜜汁水。
夏屿听到姐姐对他的称呼,“小马驹”本就叫他头晕目眩,最后还甜甜宠溺地唤他宝宝…他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
“呜…阿姐…我是阿姐的宝宝…”夏屿胡乱地回应着她,“阿姐…阿鲤姐姐…”
夏鲤坐得越发快速,为马上到临的高潮。她被夏屿揉着奶子,太久未经过纳入式性交的快感有些过分的刺激,她不晓得自己高潮时绞的紧紧的媚肉是如何折磨着身下的弟弟。
“阿姐…不行…要射了…姐…快起开…!”夏屿不敢真动,只是哑着声音喊道。
夏鲤却丝毫不在意,骑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压根不管不顾,任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甚至得意洋洋地抬腰吃下更多。
“阿屿…宝宝射进来吧…射满姐姐…”夏鲤去勾拨弟弟的乳头,像个恶劣的坏女人,不断地调戏。身下也因着即将高潮,越发狂乱。
可是夏屿真的要射了。
可是…不能射进去。
夏屿咬着牙,违背了姐姐的旨意,在她高潮后那刻,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肉棒从穴口拔出时发出色情的一声“啵”,两人热液混着流了大片,可是夏屿感受不到。
他只想…射精。
甚至是射进姐姐里面,把她按在床上,肏得满身精液才好。
可是不行。理智叫他拔出肉棒没有继续肏进去,而是跪在姐姐面前,自己握住湿漉漉滑溜溜的肉棒快速撸了几下,然后喘息不止,射在姐姐的胸口上。
一股两股…射在她身上。他大口喘气,眼神涣散,鸡巴甚至还挺着,一下一下跳着往外吐着精液。
夏鲤躺在床上,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刚高潮本来以为会吃下弟弟的精液,却不曾想被他压在下面,看着他自慰,幻想的精液只是射到了胸口。
她茫然开口:“为什么不射进来?”
夏屿低下头,呼吸还未平复,但还是依恋地蹭了蹭姐姐的脸颊,“阿姐,你说过的,不能射进去。”
夏鲤微愣,“我何时说过。”
夏屿见她忘记,甚至心生悔意,早知姐姐忘记了,还不如真真全部射进去,射满肚子才好。但后悔归后悔,要真重来他也没有这个熊心豹子胆。
“你忘记了,半年前,在峨眉山下的客栈里,你说…不能怀孕,所以求我不要射进去。”
男孩声音沙哑,眼角湿红,鼻尖沁着薄汗,嘴唇微肿,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她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握着弟弟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声音轻柔:“虽然很怕怀孕,但是…很想跟阿屿融在一起,很想很想…没有比现在更想的时候了。”
也许以后会更想。
但是,无论是什么时候最想,她此刻都恨不得与夏屿融为一体,骨血交缠,永远不分开。
……射一回,应该也没事吧。
夏鲤抱着这样不理智的心态想。
夏屿闻言怔然,随即蹙眉。“阿姐,你为了哄我开心,何必这样委屈自己,你若是因为今日我不高兴才这样——”
才这样迁就他,他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罪人。
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夏鲤打断。
“不是哄你。”夏鲤伸手抚摸他的脸,像是抚摸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奇宝贝。“我确实很想要你。今日格外想要你。不是因为萧楚澜,不是因为你吃醋。就只是…很想要你。想要你进来,想要你射在里面,想要与你…”
抵死缠绵。
这四个字没好意思说出口,委实有些过于肉麻,她多了几分小女孩面对心上人的娇羞,含糊补了最后一句:“想要与你不分开。”
夏屿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分辨她的话的真假,四目相对,黑眸映着黑眸,无限深情。
他倾身吻了姐姐,舌头在她口中搅起黏腻水声,与此同时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插进姐姐的穴里。
他也不着急推送,握着姐姐的手,十指相扣,他轻声呢喃,如与爱人私语。
“阿姐…你今天这样…我真的…”他带点儿哭腔,“我好高兴。好高兴。真的,很高兴阿姐会想与我不分开。”
这样的情话,夏屿听完会幸福得落泪的。
“你高兴,我也开心。阿屿。”夏鲤面带微笑,包容地看着他。
夏屿啄了她几口,下边肏动起来,许是姐姐的情话作了催情剂,今天他仿佛可以杀个三天三夜。腰上的劲儿越使越重,胯骨撞在大腿内侧啪啪作响。
“阿姐…阿姐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嗯啊…阿姐的小穴是不是不舍得我走…我抽一点就吸…每次都这样…好姐姐你的小穴好坏…是不是要把阿屿的精水全部吸走…”
夏鲤被他肏得浑身酥软,耳畔满是他的淫词亵语,她越听越湿,越发动情。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夹住弟弟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上交叉勾着。只不过夏屿的劲儿太大了,也尽往敏感的地方操,夏鲤就没了力气,几次没架住,还是他双手抬起腿的。
此时此刻,她仰着粉色芙蓉面,眼波迷离扑朔,听了她的荤话,心里又爱又羞,忍不住也痴痴回应着弟弟的热烈。
“啊…阿屿的肉棒…好硬好烫…把姐姐里面都撑满了…不行…要坏了…阿屿…”
夏屿托起她的臀,架起姐姐的双腿往腹部压,让穴口对准了房梁,自己跪着从上往下肏,快得有些发了狠,龟头直直撞进花心,碾得姐姐浑身发抖,嘴里的呻吟都不断变调。
“啊啊啊…太深了…阿屿…真、真的…不行…不要再往里面撞了…要坏了…呜呜…”
夏屿此刻听不得夏鲤说这些话,说是求饶,在他耳边分明是求肏。尤其是撞一下,她便啊一声,撞三下身子便不由自主往肉棒贴,再快些…再快些就可以看见姐姐高潮喷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不舍得分开的模样。
夏屿想要看见姐姐高潮,想要她软绵绵挂在自己身上,求他的怜爱。就像他对姐姐那般,他喜欢姐姐也依靠着他。
想被姐姐依靠,被姐姐痴迷。
“阿姐…阿姐…阿鲤…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喷给阿屿看吧…阿姐…”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淫靡的狂乱水声中却格外清晰,夏鲤被他撞得眼前发白,小腹深处又酸又胀,穴里的水往外喷得厉害,又很快被他的抽插搅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唔…阿屿…阿屿!”夏鲤高潮了。
夏屿也耐不住,想要射精。可是,他还是低声问:“射进来,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