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抓捕(h)
沉歆歆在性爱上微乎其微的羞耻心膨胀了一下,脚忍不住往回收,卿彦却不疾不徐地又拉下来,几个来回,沉歆歆反而忍不住用力往下按了按。
她甚至还没帮卿彦手冲或者口交过,就用了这种部位去接触卿彦的性器官,虽然触觉敏锐,但反应和从下面摸索的认知很迟钝,在被柱体接到的奇怪落地感中,沉歆歆才意识到这是已经射过精的阴茎,还烫着,很黏,但是想到这是卿彦的精液,沉歆歆一点也不觉得恶心,甚至很稀罕,充满了探究的欲望,仔细向下去看。
而卿彦还在温柔地啜饮蜜穴,沉歆歆边看边紧绷着身子保持姿势,生怕自己踢到他脆弱的地方,而卿彦却执着地将胯送上去蹭,于是她便看见卿彦用看着肉嘟嘟却踩起来很硬的沾满黏液的龟头写画、摩擦自己足心的软肉,由于卿彦身上的色素沉着几乎是没有,根本体现不出所谓男人鸡巴的狰狞脏污,两者视觉大体一看都是粉的,也都能看见肌理下的青色血管,只不过肉棒的血管显然更粗,甚至在跳动,而胀大的伞装顶端也越来越红,那里本来就沾满液体又冒出来新的水珠。
沉歆歆的脚不灵活,但这下却觉得自己比卿彦袒露下半身的还要敏感,这个不是用来接触肉体、却很柔嫩的部位在刚刚高潮余韵下的微妙感受让她又痒又难耐。
这对沉歆歆并不算是什么好足交,毕竟感觉更是自己一边被口交,一边在观赏卿彦拿她的脚自慰。
他在一边呜咽着舔吃,一边拿她的脚来回蹭自己的性器,卿彦还在让她往下踩,脚底凸起的肉柱有着软中带硬的新奇触感和生机勃勃的抽动。
而他的脸像是浮在她的双腿之间,浅绿的眼眸微闪,氤氲着雾气,他在动情交缠中缓慢地享受,却似乎由于过大的快感而剥离了现实,而他的情绪和外在却从未被肉欲扭曲。
一面享受,另一面冷阚,仿佛在割裂肉体与灵魂的解剖之美。
刚被舔到高潮又有这种视觉冲击,沉歆歆已经有些失神,而她又一直憋着而僵持着姿势,这种表层之下血脉疯狂蠕动支撑的感觉让她又一次高潮了,视线失焦上翻,她觉得她现在翻的白眼肯定没有卿彦那么漂亮。
“歆歆……呼吸。”卿彦的鼻尖向上顶了顶花蒂,动作放缓,他感受到了对方的紧绷,明明没有外力强迫,沉歆歆却都忘记呼吸了。
“呃、哈啊……”
沉歆歆这时才想到张开嘴,喘息了一会儿却还在被唇舌照顾着,忍不住大腿颤抖,脚下一滑,弯翘起来的阴茎拍打到她足弓,刚好贴合脚下的弧度,沉歆歆被这动静又惊了一下,直接踩到了一整根似乎又胀大了的肉棒,沉歆歆感觉被烫到了。
她也发现了,让卿彦兴奋的点从不来自肉体或者视觉刺激,而是肉体兴奋下纯粹而好奇的她。
弯曲的阴茎已经被沉歆歆踩压到了卿彦的腹部,这样的压迫让卿彦闷哼了一声,沉歆歆试了试用脚趾,她微微踮起脚掌,脚缝沿着肉柱上下移动,把阴茎头踩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性器很滑,她蜷曲脚趾,抵住渗出前液的铃口。
卿彦跟尹默不一样,他极度了解自己的身体,不在乎射精的时间长短,也知道怎样让身体更适应,本来就射过足够敏感,他几乎没有反抗地顺从了这种欲望。
而惯常的喷射感被按住,只能从脚趾缝隙间流露,精液又白又稠密,一股股地往外射。
“歆歆……”
卿彦的喘息变大,胸膛起伏,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停下缓和呼吸,反而更用力地吸吮着口中软弹的小阴蒂,再给她带来高潮。
沉歆歆爽的有些失去意识,等有了感官感受,她听到卿彦似乎还在哀愁:“你不想杀了我吗?”
“我可能会对你产生很多威胁,以后也可能让你不开心……”
沉歆歆:……?
沉歆歆有点生气,不都是女方被操的时候走神然后再被狠狠操一顿吗,真是不知道卿彦在想什么,她真的无语地踹了一脚卿彦下面,那是敏感而半软的,滑腻腻的,尺寸又很大,摇晃得很厉害,踹完沉歆歆觉得好像做过了头,尴尬地按住了他的脑袋让他闭嘴。
“唔……抱歉……”卿彦在她逼里说话,有点嗡嗡声和水声,他还呛了一下。
脸色很红,与脖子上的掐痕身上蜡渍交相呼应,一副受人爱怜的乖顺模样。
她喜欢的人真擅长诱人犯罪。
沉歆歆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即使有些凌乱却仍旧光泽柔顺的头发,而卿彦还在帮她把水渍舔干净。
“说起来,你之前做爱的时候说给过我一个奖励。”
“这次我也要奖励你——放心,我会留很多痕迹的。”
沉歆歆将他拉上床,吮咬他的脖子往上亲,留下一串串痕迹,手抠挖掉凝固的蜡液,就像掀开血痂,又留下挠痕,卿彦抱着她回吻,身体稍微有些抖,她发现他似乎有点烫伤,她便追着这痕迹用唾液涂抹。
直到看着卿彦身上全是自己的标记,沉歆歆又亲又咬了半天终于累趴在他胸前,其实她就骑在卿彦上面,卿彦甚至还主动凑上前任由她动作。
“歆歆。”卿彦伸手捧住她的脸,看了很久很久,而后笑了笑,“下次,下次一定可以的,我们再完整的做爱,做完不仓促的后戏与清洁,我会……”
卿彦的笑似乎总有些缥缈,是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吗。
沉歆歆不喜欢这样,等他走了一定要搞明白。
沉歆歆恼火,与他对视:“你没什么大病,没有做错,你不告诉我的事我会搞明白的,或者等你告诉我,你要养好自己然后我们再见面。”
沉歆歆喜欢他,能分辨出来谁是谁。
他们的对视让环境也变得静谧,而突然外面似乎有些骚乱,卿彦就像警觉的某种动物,停下了动作。
“……看来我要走了。”
卿彦起身,把衣服给沉歆歆穿好。
沉歆歆的心突然被某种不安攥紧,她看向他。
卿彦安抚道:“没事的,不用担心,之后我会解释的。”
他们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外面下雨了,门开了,水汽扩散,很多整齐低声的脚步逐渐靠近。
卿彦很认真地整理沉歆歆的身体和衣服,将凌乱或者裸露的地方归位,最后弯腰用手擦拭她足间指缝残留的精液,似乎外面的躁动不及她身上的一丝褶皱。
沉歆歆想到了当时在教室,他把她带离混乱中心的样子。
外面的照明用具进入屋子,阴暗的密室一下变得极其明亮,呼啦啦一群穿戴制服实枪核弹的人员进入了这个小房间检查情况,卿彦只是随意地合拢了自己的简陋嫁衣,平静如同死物。
一道冷硬的声线让沉歆歆回过神。
“沉歆歆,过来!”
卿彦轻轻推了下沉歆歆:“去吧。”
沉歆歆看向卿彦,直到有人直接把她拽在怀中护着,沉歆歆撞到了起伏着的有些热的胸膛,这时才抬头发现是秦绍庭,他的眼睛锁定着卿彦,那是一种对重型罪犯的警惕。
一批专业人员极其有序迅速地上前,对卿彦的身体使用各种仪器道具测试,而后是给他带上眼罩、口枷,穿上束缚衣,以及安置各种物理性的特制工具。
明亮冰冷的房间,一身大红古装的人就被这么捆绑带走,而卿彦只是一直看着沉歆歆,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对这种情况就连表情都未出现。
而她的新娘就这么被带走了。
场景荒谬、邪典,甚至被“处理”得利落干净,这种情况就仿佛刚刚跟你温存做爱的人是一个疯子、精神病患者、邪教异端、狂徒或是囚犯。
沉歆歆被秦绍庭带到了外面,脚踩到地上的雨水,一点也不实,她还只能记得刚刚的触感与现在的地面完全不一样。
她抬头,春天细细的雨幕,外面一片整齐的黑伞,有规格特别的车,大多人似乎正在等待什么命令,也有人在争论。
周安瑜对这批人的带头者据理力争,皱眉严肃道:“……收容卿彦的正式命令并没有下来,我不允许你们把他带走,今天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更不是他做的!”
面容生冷的男人说的话很漠然:“周医生,你知道由于监管权限,我们都不能完全决定他的去留,我也是按命令行事,你们科技部有什么事向上级沟通。”
周安瑜看着卿彦被运到车内:“吴琦,我是他的监护人,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而且这边还有很多实验数据没有出来!”
何止不乐观,这段时间卿彦一直在高负荷工作,身体机制一直不好,而如同熬鹰一般,卿彦在几个势力间轮转、换班监管,所有人在所有时间都保存好了体力精力去应对他,卿彦的休息和精神早已遭受了极大的摧残,这次东区的针对政客的恐怖袭击反而是他唯一能够喘口气的时间。
吴琦冷嘲道:“周安瑜,我希望你并不是在同情他,而是为了公众安全考量。况且,监护人的权限并不大。”
周安瑜退了一步,但仍旧看着这位昔日的同门:“但是你们的调令应该也不是正式的,我当然有理由怀疑是个人私欲,也带来某些问题。”
吴琦嗤了一声:“你以为你或者你们的研究能从他身上找到了规矩或者逻辑可言吗,不可能的,我们谁也无法预测他会干什么,况且本来他也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你应该知道你老师的事了吧,我想你也不愿意步他的后尘。”
周安瑜沉声:“我只是践行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我是他的医生和监护人,我有这个责任。”
吴琦冷笑:“你觉得他的行为和存在能被治好?你不会真把他当人看了吧?他可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周安瑜再次强调:“我是医生,一切以普通人的基准进行判断。”
吴琦不想再做口舌之争,看向秦绍庭,按道理,他应该把沉歆歆也带走,毕竟与卿彦额外接触过的人都会被审讯一番。
秦绍庭极冷地扫了他一眼:“我会处理。”
沉歆歆这时才发现秦绍庭抓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抖,而她好像要被带离这里。
沉歆歆没时间管这个了:“你先放开我!”
“沉歆歆,他很危险。”秦绍庭看着她,黑色眼睛中充满警示意味。
沉歆歆不免着急:“别抓了,我知道了!很痛啊!我有事要搞清楚!”
那只大手似乎略微松开了些,沉歆歆坚持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把它掰开。
沉歆歆在雨里跑向那个似乎是卿彦监护人的,焦头烂额的周安瑜这时才发现沉歆歆。
而且她跟秦氏的人在一起?
周安瑜有些矛盾,但是他有必要降低卿彦对他人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他不免懊恼,本来他就应该早些警惕的:“沉小姐,卿先生他并没有did也就是人格分裂症,希望你没有被他欺骗,他连精神分裂也不存在……”
“他没骗我。”
沉歆歆喜欢他,能分辨出来谁是谁,卿彦也根本没说过他是人格分裂。
沉歆歆追问:“但是你怎么知道的?他身上那里还有监听?卿彦身体怎么样?他身上还有什么问题?”
周安瑜觉得沉歆歆问得话太过天真,就像之前没被告知过那么多的自己,只能程式化回答:“卿彦的相关信息需要保密。”
沉歆歆对这废话忍不住气笑:“那真是希望我跟他调情的聊天内容也保密了。至少告诉我卿彦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安瑜看着沉歆歆还在盯着自己,忍不住补充道:“……psychopathy,冷血精神病。核心特征为缺乏同理心、情感冷漠、操纵他人、冲动行为,常伴随反社会行为。简单来说就是卿彦没有任何感情,只不过社会化情况极佳……我想他可能只是尝试什么,但他目前并没有能力喜欢你。”
周安瑜确实认为,他才疏学浅,不能通过这几年的接触和自己的感受来了解卿彦,这让他也对现状的感受极其割裂。
“他有极多的相关犯罪前科,可能是为了骗取你的信任或者别的目的,引导你相信他有这类疾病,而且接触过他的人也或多或少会被动地触发某些暗示……”
沉歆歆不说话了,只是咬住嘴唇不断回想。
暗示、暗示……
这很糟糕。
这不是因为沉歆歆认为卿彦有暗示自己的行为,而是她想到卿彦了会自己暗示自己。
虽然沉歆歆一直不认为卿彦有人格分裂,甚至还在打趣,但她没意识到自己对卿彦的影响。
如果连情绪都没有,却要“喜欢”自己的话,要被自己“喜欢”的话,要做到多少呢,要推演合适的反应,无害的行为,和足够的了解。他之前就在暗示自己被她喜欢,那他就会为了成为她喜欢的样子把自己暗示成各种情况。
一个没有情绪,虚无主义的人太适合被暗示了,怀疑也是无意义的,他连寻找真相的意识都不会有。
也许是又察觉到了与她距离改变后,发现她喜欢更直率的,更浓烈的,而因为她的摇摆不定,也因为她即使想通了也没有办法做什么,他想向她保证他不会伤害她所在意的,不会背叛她,不会让她害怕,如果出现违背,就可以抹除,可以治好。
没有情绪,暗示就帮他扭曲性格,而他也就不断复写记忆、复写内容、复写灵魂、复写本能。
他因此出现了混乱,并且真的遭受了“人格切换”所带来的某种失忆和精神问题。
甚至,他想让沉歆歆知道他能被“治好”。
他问沉歆歆能不能杀了自己,不是指一个人格。
他单纯只想真的剥离掉自己的一部分,改变自己一部分记忆、行为乃至自己的思维,但是他没有情绪,没有正常去爱的能力,无法自然地做到修正。
他修改的是更深层面的,会让这些“错误”再也不会出现在他意识中,可能会对他精神层面造成极大创伤,但他本就愿意为沉歆歆而死。
她早该意识到的,她怎么才想通,沉歆歆后怕了,她不敢想如果刚才她只顾享受或者不回答卿彦又会变成什么样。
而她现在对卿彦的现实状况一无所知,她还能为卿彦做什么?
“想够了吗?”
秦绍庭看向周吴二人,他身后的随从将政府的人隔开。
他再次攥住了沉歆歆的手腕,目光沉沉看向沉歆歆,压抑着十分浓重的情绪:“可以和我走了吗?”
“希望你还记得,我说过下次见面需要你的答复。”
秦绍庭的行为显然是中断了沉歆歆的思考,沉歆歆能感受到他的恼怒,但她在这种时候本来就足够无能为力了,还要遭受问责,还要剥夺她唯一能做的事,连想都不让她想了吗?
“秦绍庭,我不要跟你走。”
她想她对秦绍庭的表情一定极其厌恶和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