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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朝廷鹰犬,我选择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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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第91章
      林清站在湖边, 等顾春送走小沙弥,他们一路顺着湖边的蜿蜒小路往前走去,直到进入枫林之中, 一位道貌岸然的老者正席地而坐, 双目紧密。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在被他引动,变得黏腻而厚重。
      林清目光一凝,好强的内力, 好一个下马威。
      顾春忍不住扯开衣领,“我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林清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体内内力运转, 透过她的手涌入顾春体内, 仿佛在他的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薄膜, 将那些令人不适的东西隔离在外。
      顾春的神情总算舒缓下来, 他虽不懂武功,但好歹也算是半个江湖人,立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轻风刮过, 红叶如雨,飞鸟好似察觉到不对, 纷纷离去,而后, 一切仿佛都安静下来。
      林清眸光冷漠,不卑不亢,她抬起另一只手, 食指与中指夹住一片飘荡的红叶,瞄准那老者的脖子弹射而出。
      她可以保证,若对方不躲,一定会被枫叶把脑袋完完整整的割下来。
      那老者也察觉到枫叶暗藏的威力和杀意, 双目大睁,向右闪开。
      这一动,气便散了。
      “伯爷内力深厚,下官佩服。”老者看了眼完全嵌入树木的枫叶,眸里闪过阴狠,但更是震惊,他本以为以他的内力绝对会让林清好看,没想到林清自己没事,还能再护下一人,甚至此时还能腾出手对付他。
      这么强悍的天赋,如此强大的内力,他只在一人身上看到过——瑞王李辰瑄。
      不,林清比李辰瑄还要恐怖……
      他收敛起所有心思,恭敬行礼,“下官田瀚义,拜见昭勇伯。”
      林清收回内力,轻轻拍掉衣服上沾染的灰尘,“田大人叫本官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田瀚义并未起身,道:“下官一直在此潜修,对犬子疏于管教,致使他不知轻重,屡次得罪伯爷,下官心有歉疚,请伯爷恕罪。”
      “恕罪?”林清嗤笑,“田大人莫不是求错了人吧,被令公子欺辱之人可不是本官。”
      “伯爷嫉恶如仇,既如此……”田瀚义使了个眼色,不一会,田长乐就被五花大绑给拖了过来,“做错了事,就该罚。”
      田长乐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看向田瀚义的目光全是恐惧。
      田家的两个下人拿着长棍,狠狠敲在田长乐的后腰。
      田长乐发出一声惨叫,疼的险些昏死过去。
      但这只是第一下,棍棒犹如雨点一般不断落下,很快,他的后背就被鲜血染红。
      田长乐满脸惨白,连叫的力气都没了,直至昏死。
      田瀚义却仿佛被打的是个陌生人,唤来下人,摆上茶桌茶具,对林清做了个请的姿势,“伯爷就不好奇鲁国公为何此时过来祭奠亡妻吗。”
      好问题!
      林清倒还真起了几分兴致,怎么着,这是分赃不均起了内讧,还是又要给她挖坑呢?
      她走到矮桌前,下人立即在她后面放下一个蒲团。
      林清坐在蒲团上,看着田瀚义如行云流水一般泡茶洗茶。
      行刑的下人走过来,小声道:“老爷,少爷气息微弱,再打就要死了。”
      田瀚义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一滴茶水因此失误滴落在桌上,他微微蹙眉,“蠢笨如斯,死便死了。”
      林清悠闲的欣赏着这枫林美景,“田大人当真舍得,这可是田家唯一子嗣啊?”
      田瀚义:“若不得用,留着也受不住下官留下的家财,倒不如换个更好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林伯爷,您说呢?”
      林清:“怪不得田大人能与鲁国公府交好,这祸害起儿子的模样都极为相似,可法理之内,父子相残,还是要被抓的。”
      田瀚义稍稍抬手,一边的下人会意,立即停止施刑,此时的田长乐浑身是血,只剩一口气息残存,眼瞅着就活不成了。
      田瀚义瞥了下人一眼,“丢远些,别脏了伯爷的眼。”
      下人应诺,拖着田长乐离开了。
      “扫兴。”林清眸光微敛,这个田瀚义果真不好对付。
      顾春思索片刻,伸手抓住林清的衣角眨了眨眼。
      林清忽的就明白顾春的意思。
      他说田长乐还有救,他能救,所以……要不要救?
      林清微不可寻的点了下头。
      顾春会意,立即离开了。
      田瀚义也注意到顾春的离开,不过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下人,不值得他过于在意。
      “实不相瞒,昨日下官与国公爷见过一面,因此得了几分消息,国公爷吊唁亡妻是为其一,其二便是因司天监那边有人算出,这会善寺中出现了一样宝物,得之可保大渊风调雨顺。”
      寻宝?
      林清微微一愣,这倒是她始料未及的。
      “此事事关重大,太后不愿让太多人知晓,所以这次明面上是鲁国公一人前来,但暗地里,瑞王也在。”
      瑞王李辰瑄。
      林清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格外牙疼,而且李辰瑄这个男主都在,那是不是代表女主林君柔也在?
      男女主都凑全了,加上此地错综复杂的案子……
      林清此时此刻岂止是牙疼,她脑袋都开始疼了。
      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田瀚义觉得原本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内,可此时他看着林清的脸一会震惊一会痛苦一会扭曲的样子,忽然就感觉好似是他想多了,这个林清果然不好对付,“林伯爷可是有事?”
      “无事,本官身感疲惫,就不叨扰田大人了。”林清意味深长的看了田瀚义一眼,转身便走。
      田瀚义盯着林清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许久才对一旁的管家招招手,“方才她离开时不太对劲。”
      管家不太明白,“许是昭勇伯想到了什么事情。”
      “不,不可能。”田瀚义紧紧注视着林清离去的方向,“你不了解林清的恐怖,别看她年岁尚小,却不知有多少人都栽在她的手上,绝不可疏忽大意!”
      田瀚义试着将林清方才的表现都做了一遍,不禁喃喃自语:“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究竟是哪里暴露了……”
      ******
      林清离开的速度很快,直到看不见田瀚义的身影才慢下来,缓步走在枫林之间,脑海里捉摸着方才田瀚义的那些话。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动静。
      那似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的,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女子的惊叫声,接着就是一白衣姑娘向这边跑来。
      那姑娘身着一套雪色裙衫,身娇体弱,容貌秀丽,泪眼微红,好似一朵被暴风摧残过的小白花。
      正是许久不见的林君柔。
      林清只觉心里好似万马奔腾,霎时间数不清的脏话想从她的嘴里涌出,又被她给压了回来。
      她本能往旁边一闪,下一瞬,就见经过她身边的林君柔脚下一滑,倒在了她刚刚站着的位置。
      林君柔幽怨的看了林清一眼,泪眼朦胧,啜泣着伸出手,“伯爷救我!”
      林清迅速又往后退了一大步。
      林君柔:“……”
      这时,追着林君柔的那几人也赶到了,带头的是位流里流气的富家公子,身后还有几个家丁。
      那富家公子张狂至极,道:“小娘子,我金家在这华宁可是数一数二的富户,跟了本少爷,以后便是穿金戴银,绝不会亏待你。”
      “你不要碰我!”林君柔哭的梨花带雨,不断后退,求救的看向林清。
      那金家公子的视线也落在林清脸上,然后怒了,“就是你这小白脸觊觎本少的女人!”
      林清迅速再退三大步——不熟,莫挨老子。
      金家少爷很满意林清的识趣,再次狞笑着看向林君柔。
      林君柔倔强的闭上眼睛,一滴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滴落。
      林清:“……”辣眼睛。
      她就纳闷了,这位金家少爷是脑残吗,不说别的,就林君柔头上那一根蝶戏双花点翠珠钗,少说也得几百两,更别提那什么价值千金的玉佩,御赐锦缎制作的衣裙。
      就这一身,怎么也得几千两,结果那金家少爷就跟选择性眼瞎一样只看见林君柔那张脸,然后开启强取豪夺。
      不……估计金家少爷这张如被狂风摧残过的脸,压根连鱼塘的边都够不到,最多是个被拉踩的小反派。
      反派要行动了,男主呢?
      林清四处望了望,果然看见一抹玄色从远处飞来,那轻功甩的,都能冒烟了。
      李辰瑄从天而降,一脚就将那位金家少爷踹飞出去,然后伸出手揽住了林君柔柔弱的腰肢,细心的安抚好怀中佳人,却对林清怒目而视,“林清,你居然见死不救!”
      林清:“谁死了?”
      李辰瑄:“……”
      林清冷笑:“没人死,你凭什么说我见死不救。”
      李辰瑄被气得倒仰,“本王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卑劣之人。”
      林清:“嗯,我卑劣,你高尚,你高尚你咋不上天化为太阳普照大地呢,在这装什么纯洁。”
      “好,好得很。”李辰瑄怒极反笑,“昭勇伯这是连礼义廉耻都不讲了?”
      林清翻了个白眼,“跟人讲,其他免谈。”
      李辰瑄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杀意森森的瞪着林清。
      林清全当没看见,以前她或许还有所顾虑,现在有李明霄给她兜底,不过骂了李辰瑄几句,顶多罚她多跑几回裕德苑,又不是没去过。
      她事多,忙得很,没工夫跟男女主玩什么爱情保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