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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他个狗屁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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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小疏疑惑地啊了一声,下一秒手掌心里多了个冰凉的硬物。
      阿月把手机还给他了。
      “你管他想不想呢,他都亲你了,就要对你负责啊,你想他就得想。”阿月收好碗盘站起来:“我在浏览器里给你下载了几部小说,你要是好奇男人和男人接吻之后还可以做什么,就听听那几部小说,学习学习吧,我下去啦。”
      小疏呆呆的捧着手机,耳朵烫到自己都觉得夸张。
      其实他不是好奇做ai的滋味,他就是想知道钱季槐真的需要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他不想自己的身体对于钱季槐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希望,他和钱季槐能做一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很私密很羞于启齿的那种,他想要钱季槐渴望他,想要钱季槐在亲吻他之后对他做更多更坏的事情。
      小疏走到床头柜前,掏出了抽屉里的耳机。
      -
      钱季槐晚上忙完上楼,打开房门看见小疏已经睡下了。不确定睡没睡着,反正他把步子迈轻了些,端在手上的一壶白开水稳稳搁到桌子上后,朝那人蹑手蹑脚走近。
      原来还戴着耳机。钱季槐观察他一天了,除了拉琴和吃饭,其余没事的时候耳机一直戴在耳朵上,应该是又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小说。
      他把耳机摘下来,那人眼睛就睁开了,然后翻过身,被子往下滑了一截,钱季槐这才发现他上身是光着的。
      不过瞧着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眼睛睁得挺有神,钱季槐摸摸他泛红的脸:“怎么这么烫。”
      小疏歪过头想把他的手掌压住,但那手很快就转移到了他的额头上,“不是发烧了吧。”
      小疏摇摇头,两只胳膊同时从被窝里伸出来举高。
      钱季槐压低身体让他搂。
      小疏搂上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向他撒娇:“快,睡觉吧。”
      钱季槐听他说话倒还算正常,没什么虚弱的迹象,不过还是不放心:“你没有哪不舒服吧?”
      “没。”
      “不舒服要和我说。”
      “我想抱着你睡觉。”
      小疏说话一贯这样直来直去,钱季槐也不觉得奇怪,他笑着捏捏他的大臂:“怎么脱衣服睡,不冷么?”
      小疏好像突然害羞起来,手慢慢滑下去,整个人又缩进被子里捂严实了。钱季槐双手撑床,盯住他,嘴角露了一丝坏笑。
      他伸手把他用下巴压住的被子边轻轻往下拽,刚拽下来一公分吧,那人立马就捞了回去,反应倒是挺快的。
      钱季槐笑出声:“怎么,刚才还说要抱着我睡,现在是在抗拒什么?”
      小疏头一转翻身背过去,被子在里面被他用手攥得死死的,整个人像一卷寿司侧躺在那。
      “你还没上来。”
      钱季槐挺直腰:“我身上脏。”
      “那你去洗澡。”
      “好。”钱季槐答应完回头看到桌子上的水,问他:“喝水吗?”
      “不喝。”
      “你晚上吃完饭喝水了吗?”
      “喝了茶。”
      “好。那我去洗澡。”
      ……
      钱季槐的睡衣是一套黑色真丝的长裤长袖,这个季节穿着睡觉薄厚正好,他给小疏也买了一套,是白色的,不过之前天气热小疏每次都是穿着第二天要穿的短袖睡觉,睡衣一直不怎么穿。
      洗完澡他把那套睡衣的上衣从衣柜里拿出来准备让那人穿上再睡,但走到床边,看到被子塌下去的地方漏出了一块雪白的嫩背,他一定,然后转手把手里的衣服扔到床脚了。
      小疏感觉到被子被掀开,浑身汗毛立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冰凉柔滑的触感从背后袭来,团团包裹住了他。
      “小疏…”
      那人的手已经摸出门道了,所到之处全是精准定位。
      小疏乖乖夹着腿一动不动,钱季槐的嘴唇在他后脖子上画着连笔画,从上下画满了,就慢吞吞连着笔锋拖扯到前面。
      前面,钱季槐眯开眼睛看到那些仍鲜红着的印记,唇瓣一下离肤而起。昨晚下手是重了点,今天就不能再弄了,他身体往回一沉,下巴抵住那孩子的肩膀。
      小疏一发现他停下,突然就转过身体,搂住他的腰主动仰头索吻。
      钱季槐惊讶是有点惊讶,但没想太多,反正嘴唇是不可能亲出什么毛病的,他按住小疏的后脑勺一边吻着一边挺起腰把他按回枕头上,动作慢慢强势起来。
      亲嘴手又很难老实。他早发现小疏的身体格外敏感,稍微给一点点刺激就会不自觉扭动,或者发出他想听的声音。所以他就更喜欢故意大力一点,欺负小孩玩。
      谁知道玩着玩着,小孩今天来真的了。
      小疏刚开始扶上他手背的时候他还没在意,结果一不留神,小疏抓着他的手渐渐往自己裤子里伸去了。
      钱季槐赶紧回了股劲把他的手攥住,“小疏。”
      小疏的眼睛有时候就像能看见了一样,特别欲,特别灵,钱季槐从前直视久了甚至想念两句阿弥陀佛。
      “钱先生…”小疏喘着气喊他。
      钱季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手还在裤子里放着,关键还不是放的前面,是后面。小疏想要他干什么,不言而喻。
      但他装傻,他只当小疏是要他帮忙做那件事。他毫不犹豫做了,毕竟做起来也很简单。
      小疏皱着眉样子非常销魂,声音也是,所以他觉得再这么不知分寸下去,待会难堪的该是他了。
      “小疏,”钱季槐把脸凑近,亲了亲他的嘴:“我和你自己,谁弄得更爽?”
      明明知道得停手了,临了还要问一句这样的骚话,钱季槐有时候对自己也挺无奈的。
      小疏说不出话,手从枕头上松下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他攀住钱季槐的肩主动去吻他。
      钱季槐给他吻了一会,小疏自己吻吻不了多久,觉得累了脑袋就渐渐落下去。钱季槐摸摸他脑门:“睡吧,我去洗个手。”
      钱季槐必须要起来了,他的战场在卫生间。
      可谁知道他身子还没翻过去,胳膊就被那孩子猛地拽住。再然后他整个人往后倒下去,肩膀被死死按着,胯部承上了一个不小的重量。
      钱季槐都懵了。小疏不知道怎么就坐在了他身上,两条胳膊按着他的肩,两条小腿紧紧贴着床,实话实说,这跪姿非常标准,钱季槐呆滞之余还有点惊喜,小疏完全是天赋异禀那一挂的。
      “我要跟你做那个。”
      小疏埋着头,像因为做了太羞耻的事感到自责一样,钱季槐差点以为他要哭了,还好最后听见他讲出了这么一句话。
      钱季槐眉头一皱:“谁教你的?”
      钱季槐真是奇了,按理说这孩子的x知识很欠缺才对,怎么现在连脐橙这个姿势都知道了?不对,他绝对是从哪里学的。他没道理晓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钱季槐这么一想,忽然担心起来。
      他立刻挺直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拉:“小疏,告诉我,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小疏先是不高兴:“重要吗?你不想教我,我只能主动去学。”
      钱季槐听得出小疏是在怨他,虽然他一头雾水,而且大概率被冤枉了,不过转念想想,生气就生气吧,起码可以确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小疏在遇见他之后学的。
      他捏着小疏的手:“我没有不想教你。你觉得我是不想么?”
      “不是么?”
      钱季槐一愣,小疏居然真的是因为这个生气。他很想骂街啊,他憋得都快抑郁了,小畜生还不知好歹,一边不断招他一边还要因为这个生气。
      没办法。钱季槐快速哄好自己,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当然不是。你还太小了,我怕你受不住,我是疼惜你,知不知道?我们慢慢来,不用心急,等你二十岁吧,一字开头,我负罪感太强了,好不好?”
      小疏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你到底想不想。”
      钱季槐发现了,跟小疏说道理说原因都没用,人家就要一个结果。性格跟从前的他很像。
      钱季槐也不能撒谎,老老实实说:“想。”
      小疏再次把他推倒,“我也想,所以钱先生,你不要再欺负我了,除非你能做到连亲也不亲我,摸也不摸我,否则,别谈什么负罪感。”
      钱季槐瞪大了眼睛,他一直觉得自己挺犀利挺能说的,但自从遇到小疏,像这种突然一下喉咙被塞住说不出任何话的时候还真不在少数。
      “好…小疏,你先下来,第一次不能这样,会很痛。”钱季槐温柔地扶住他的腰。
      小疏也很听话,钱季槐把他放倒,他就乖乖搂着他的脖子躺好。
      钱季槐其实只是缓兵之计,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在今晚把这孩子给办了的。但是,小疏实在想的话,他也不愿意让小疏误会他。
      “我当然会教你。”钱季槐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眼神充满了爱.欲:“也只能是我教你。”
      “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