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 阅读设置
    第74章
      “天呐!我就知道!看大人这模样这身段,就跟那仙童托生的一模一样!如今又能和树灵沟通,可见就是那天上的仙童,带着任务来帮俺们村子哩!”
      “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俺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问问树灵能不能帮帮俺儿的前途啊?万一他也是个读书的料子哩?”
      人群里一个娃娃脆生生问:“大哥哥,你说干娘答应咱们挖井了,可她咋告诉俺们呀?”
      李景安微微一笑,问道:“不知各位可曾听过‘烧香问卜’?”
      一个妇人立刻抢着答:“听过听过!俺在娘家时就使过这法子,灵得很!”
      她的脸颊泛起一阵薄薄的红晕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景安,嘴角微微扬起,脸上尽是喜色。
      “要是想问成不成,就点三炷香,让它自个儿烧完。”
      “若三根香灰留得一般齐,就是准了。”
      “要是长短不齐,就是不成!”
      李景安点头:“这位大嫂说得不错。”
      “今日咱们便用这个法子了。不知谁家能借个香炉、取三炷香来?”
      村民们立刻应了声,不一会儿,东西就备齐了。
      李景安将香炉端正放好,用火折子同时点燃三炷香,恭敬地插入炉中。
      随后转向三棵老树,一一作揖,朗声道:“恭请三位树灵明示——”
      众人顿时屏住呼吸,紧盯着炉中香。
      三根香自然的燃烧着,上面腾起了缭绕的烟雾,笔直的上行了三寸后,朝右侧偏了偏。
      李景安见状,脚下微微一挪,半个身子遮挡住了右边的间隙。
      那偏离的烟雾果然又直了回去。
      李景安微微松了口气。
      可好景不长,这烟很快就偏向了左边,李景安不得已又往左边挪了半步,让烟继续保持平直。
      如此反复了许久,直到香烧去了一半,他才像是被忽然呛着一般,偏头轻咳了一声。
      霎时一阵风起,卷起落叶扑向所有人的脸。
      所有人立刻抬起手去阻挡,等到风散去了,这才发现——
      那香已经被那阵风轻轻吹灭了。
      烟灰随着众人的视线下移而轻飘飘落下,只留下的是三根刚刚好一模一样长短的余香来!
      那先前答话的妇人眼睛一亮,拍腿嚷道:“一样长!一样长!”
      “你们都瞧见了没,真的一样长哩!”
      “树灵这是答应了!她答应了!她们同意咱们在这里挖井了!”
      ————————!!————————
      看见宝宝说太短了,俺明天来试试重新切章日万万——加速俺还没找到要领qaq
      第50章
      众人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立刻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来。
      “嘿嘿嘿!应了!真应了!”
      “了不得,了不得!大人真是仙童下凡呐!”
      “俺就说嘛,李大人不是一般人,能通灵哩!”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井有了,往后再也不怕渴病了!”
      “多谢大人!多谢树灵!俺们杏花村有救喽!”
      只是仍有几个老人家蹙着眉头,抿着嘴,面露出忧色来。
      好似,是不信这“烧香问卜”显出的“答案”。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更是往前迈了一步,径直走出了人群。
      枯槁如朽木的手攥紧着洗的发白的衣角,睁着双浑浊的眼眼巴巴的望着李景安,颤巍巍道:“大人呐,俺这心里头……还是不踏实。”
      “这……这终究是跟神灵争水喝啊!”
      “这现在树灵是答应了,但以后呢?万一以后树灵恼了,不乐意了,降下罪来了,那俺们可咋整啊?”
      “您看看,不然,俺们还是换个地方?”
      “两个村子都那么大哩,那里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打井的不是?”
      大家伙都被她这话弄糊涂了。
      那树灵不都答应了么?
      这哪有神明答应了还反悔的道理里?
      真不知她这担忧打哪儿来的。
      那先前开口的妇人忍不住道:“孙婶娘,你这担心也忒多了吧?那可是神明,你啥时候见过神明反悔的哩?”
      人群中立刻传来了附和声。
      “是哩!俺只听说过不答应的,没听说过反悔的!”
      “就是哇。树灵要是不乐意,只管拒绝了就是。俺们谁敢压着树灵点头哩?便是县尊大人也没这个胆子哇!”
      那老妇人没吭声,依旧是眼巴巴的望着李景安,似是在等他一个答案。
      李景安也被这老妇人的话给弄糊涂了。
      他有些不理解这老妇人的担忧是打哪儿来的。
      神灵神灵,在大家眼里不该是最守信用的么?
      他们既是应了,那便该是彻底应了的。
      怎么会临时变卦呢?
      李景安这般想着,温声道:“大娘,您这份担心,恰恰最易招致不好的结果。”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草木鸟兽修行进阶,正需广积功德的。”
      “与人为善,救民水火恰恰正是那功德的来源。”
      “这树灵啊,自打生在这之后,便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心心念念的,也都是护佑它的子孙。”
      “原是没机会表示,也没法子说给你们听。”
      “如今好容易表达清楚了,你们却又因着各种担心,不肯领受这份心意,一味推拒,反倒是阻了它的前程。”
      “它岂不是心生怨怼来,反倒招惹出不好的结果?”
      老妇人听得了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道:“怎么会这样呢?俺这也是,也是担忧俺们限制了树灵以后的发展啊……”
      李景安叹了口气,露出一抹淡淡的忧愁来,轻声道:“您,若您想拼力帮扶爹娘,您爹娘却只因心疼您辛苦,死活不肯受,最后连累的一家子都落了难。”
      “您说说看,您这心里头……怨不怨?”
      众人听了这话,都垂头思考了一阵,脸上冷不丁的浮现出一丝丝怨念来。
      怨啊,怎会不怨?
      明明生路就在眼前,却因一句“为你好”硬生生掐断了,嘴上不说,心里岂能不憋屈?
      所以,这多余的担忧,在树灵看来,竟是这般滋味?
      那老妇人嘴唇嗫嚅着,似乎还想争辩,她女儿赶忙拉住她劝道:“阿娘,快别说了!”
      “那余香还在那摆着呢,还能有假不成?”
      “既是树灵心甘情愿给的,俺们受着便是了,哪里需要担心这些?”
      “您以前不常念叨么?俺们都是树灵看着长大的,它们待俺们就跟爹娘一样。”
      “那谁家爹娘会真跟孩子计较?不都盼着孩子好?”
      “便是没大人这话,比照进这段关系里,您也该是明白的。”
      四周乡邻也纷纷点头称是。
      “正是这个理!你这担忧啊,俺看还是趁早受尽肚子里吧!”
      “就是说哩,大不了往后年景好了,俺们就给树灵修个祠堂,年年香火供着嘛!俺可都听说了,这受了祠堂香火的神仙啊,修炼进阶的速度还要更快一些的!”
      “没错!俺也听说过这个!”
      一个汉子转头高声问道:“县尊大人,树灵可指明了在哪块儿动土最好?”
      李景安抬手一指那香炉方才停放的位置:“就是此处。”
      刘三笠才刚从那造辘轳的木工院子里走了过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身的怨气简直比那百年老坟里的冤鬼还要冲。
      他恰好听见李景安这句话,立马踮起脚尖,抻着脖子从人缝里往里瞅。
      这被榕树环抱着的土地颜色确实要比其他地方更加深沉潮湿一些,而被李景安指着的、立着香炉的那块地尤其黑深潮湿,好似能掐出水来。
      若是个有经验的老师傅来看,一眼便能认出,这是地下水源交汇之所,是掘井的绝佳位置。
      他忍不住抬头看向正神采飞扬地向众人讲解掘井要点的李景安,心里忍不住犯起嘀咕:“都传言这位仙童是那孤星入命,和家人处不好的。偏偏这李景安还真是如此,不仅丧母,还与家中老父形同陌路……”
      “难不成真如百姓私下传的,他真是仙童转世,非凡间俗子?”
      正胡思乱想间,李景安忽然扭头望向他:“刘老,除了学生方才所言,您可还有要补充的?”
      “啊?”刘三笠猛地回神,一时语塞了。
      坏了,他光顾着钻牛角尖琢磨这李景安究竟是不是“仙童”托生的了!
      方才人家说了什么,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去。
      刘三笠下意识把脚跟落下,眼珠子咕噜噜的在眼眶里胡乱的一转,思绪往前翻飞,去想那挖井的诸多关窍。
      可那思绪才刚翻到第一项“挖井”上,先前分派活计时那乱哄哄、你推我搡的场面又立刻跃入他的脑海来。
      刘三笠不由得眼前一黑,只觉得脑子好似被无数只横冲直撞的蜜蜂狠狠地蜇了一下,疼得厉害,不由得脸上黑气一重,晃了晃脑袋,重重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