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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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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景象悄然隐去,再次浮现出两行熟悉的字迹:
      【欢迎回来。】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萧诚御缓缓靠回座椅上,良久,终是扯出一个无奈的笑:“是,你赢了。朕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朔县。”
      “你要朕做什么?只要不危害大梁,朕都可以应你。”
      【没有代价。也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完全得到了。】
      ——
      众人簇拥着云大夫来到县衙后院,只见院门大开,里头赫然晾晒着一大片鼠尿泡。
      每一个尿泡都似被精心处理过,外层厚厚的油脂膜剥得干干净净,只余下最薄透的内皮,在日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众人一见这情形,心里都咯噔一下,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之前虽也来听过木白小哥讲解注意事项,却从没听说要剥得这样干净。
      况且云大夫要的是鼠尿泡,这剥得只剩一层薄皮,还能作药吗?
      刘三娘忍不住开口:“云大夫,您看这些……还能用得上么?”
      云大夫望着那些被处理得极薄的尿泡,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昨夜县太爷才说服他,带他来看时,这些尿泡还只是初步撑开晾平,怎的一夜之间,就变成这般模样?
      他下意识朝院内望去,并不见李景安坐在院中。
      只见堂屋门虚掩,从门缝透出的光线里,隐约可见李景安正蹲在地上,手持小刀,不知在仔细处理什么。
      云大夫心头一紧,倒吸一口凉气,眉头顿时锁紧。
      这县太爷,怎的如此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他难道不知自己底子虚透成这样?
      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若是突然晕厥,可如何是好!
      众人见云大夫皱眉,却都会错了意,以为他是心疼药材被“糟蹋”,纷纷急着解释了起来。
      “云大夫您别急!俺们当时抓的老鼠可多了,肯定还有没剥这么干净的,俺们这就进去找!”
      “是呀云大夫,县太爷这么做是有缘故的。他要做种子改良,需用这尿泡薄膜搭棚子,带油的透光不好,才剥干净的,绝不是故意糟践药材!”
      “您千万别生气,俺敢打包票,县太爷真没坏心!”
      云大夫听他们七嘴八舌地为李景安辩解,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哪里是气什么暴殄天物?
      且不说这本就算不上天物,单看这满院的细致工序,他也明白李景安所图非小。
      他气的,是这位县太爷全然不顾惜那副破败的身子,在此强撑劳作!
      只是,碍于昨夜与县太爷达成的“协议”,云大夫不便将满心忧虑说破,只得将手一摆,故作淡然道:“老朽岂能不明此理?只是见药材形态已改,无法入药,未免觉得可惜罢了。”
      他顺势吩咐众人:“这些确已不堪药用。快去瞧瞧是否还有未及处理的存货,若有,速速取来。”
      大家伙一听得了这话,便都一窝蜂的涌入了院子之中,嚷嚷了起来。
      “县尊大人!您在吗?俺们来求点东西!”
      “李大人!俺们进来了,那尿泡可还有存货?俺们县里的云大夫回来了,正等着这味药呢!”
      “县尊大人?您在堂屋里头么?”
      刘老实就搁在那堂屋里头站着,望着李景安亲手处理这些个鼠尿泡,心惊胆战的厉害。
      生怕这县太爷一个不小心就割伤了自己的手,沾染上了那些个污秽病气来。
      如今听得了外头的嚷嚷声,便知道是云大夫照着昨晚的计谋行事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赶忙对李景安道:“大人,大家伙儿都来了,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李景安这会儿子正忙着剔净手中尿泡上最后一点油脂呢,闻声指尖微颤,刀尖一偏,竟在手背上划开一道细口。
      血珠霎时沁出,落在这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了。
      刘老实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快步上前,对李景安道:“大人,您的手!”
      李景安摆摆手,示意刘老实别慌张,然后随手擦掉了上头的血珠,这才撑着一旁的方桌,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将腰腹往桌沿上一靠,双目紧紧闭着,试图忍过那忽然就泛上来的一阵阵眩晕来!
      托大咯……
      李景安扯了扯嘴角,露出抹浅浅的苦笑来。
      自寅时醒来,他便将那些初经熏制的鼠尿泡挪进屋内,着手二次处理。
      这一忙便是整整一个早上,不仅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连身子都几乎固在一个姿势,未曾变换。
      先前全神贯注时不觉得,此刻猛然起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才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景物旋转模糊,脚下虚浮,险些站立不稳。
      他这心底忽地漫上一丝对木白的思念来。
      要是木白还在这儿,定会早早将温热的饭食端到跟前。
      更会掐着时辰,不由分说地将他从这堆活儿里拽起来,断不会容他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子骨吧……
      外面的询问声愈发大了,一听便知道是都聚到了门口,可又碍于身份,不敢进来。
      李景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走吧,我们出去。”
      ————————!!————————
      今天开的夜班,刚出来换班的时候急匆匆的就发了。
      这会儿趁着吃夜宵再看,原版的口语化真滴太重了,遂改之……
      木白和萧诚御的关系已经解锁了,接下来——
      第95章
      无人作声,……
      李景安才迈出门槛,便被一众百姓团团围定。
      无人作声,只一道道目光殷殷切切地投在他身上,那些个或年轻或苍老的脸上,无不满溢着热切。
      云大夫默不作声地立在后方,双眉紧锁,昏黄的眼眸里尽是浓浓的不赞同。
      他忽地扭头向后一瞥,目光正撞上刘老实的双眼,当即双目一瞪,冷哼一声。
      刘老实本就在李景安屋里待了大半日,亲眼见他劳碌不休,心中早已惴惴。
      加之昨夜之事他也是亲身经历,更是深知县太爷身子骨之差,完全架不住这般操劳。
      此时被这么一瞪,更是心虚不已,忙不迭把头一低,脚跟一拧,缩身藏到了李景安背后。
      他那动作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扑在李景安背上,惹得李景安肩头下意识一颤。
      没曾想,这一下轻颤就如同那石子落了那河,实实在在的在大家伙儿的心上打出圈涟漪来,也扯出了好心的关心的话。
      “大人?可是身上发冷?快,快给大人取件外衫来!”
      “虽说入了夏,可这些年景不正,风里都带着阴气。您身子骨本就弱,千万要仔细保重啊!”
      “木白小哥儿呢?平日不都随在您左右么?今日怎不见人影?”
      这一问刚落,李景安身形微微一僵,面上神色滞了片刻,才复如常,淡然一笑道:“京中有事唤他,暂且回去了。”
      他转而问道:“方才在屋里听闻,诸位是想要那些鼠尿泡?”
      众人齐声应和,七嘴八舌道:“正是!云大夫说入药需用此物。可架上挂的那些都不大合用。”
      “俺们记得,这些时日俺们剥出了好些鼠尿泡,若是您这儿还有富余……”
      众人话说一半,忽地齐齐咽了口唾沫,眼神游移着往地上瞟,不敢再往下说。
      他们原本想的简单,但如今再看这满院子晾晒出的现状——
      这鼠尿泡,县太爷这儿还真不一定有剩下的了!
      县太爷眼下也是急用的。
      别看这棚子搭得简陋,可上头绷着的那层鼠尿泡膜,实在是脆薄得很。
      稍不留神,便能碰出个大窟窿。
      人们忍不住又望向那处罩着尿泡膜的试验田。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膜,田里的情形竟是分毫毕现,看在眼里,简直与毫无遮挡一般!
      更惹眼的是,那里头的土色,瞧着比他们自家种庄稼的地要深黑得多,一眼便知是极肥沃的。
      薄膜底下,还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子。
      他们虽住在城里,可谁家院里没几畦菜地?
      个个都是伺弄过庄稼的,心里都清楚,这又肥又润的地,才是长庄稼的好土!
      王屠夫想起自家那块总是干渴的菜地,忍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大人,您这地是下了多少底肥?一天浇几遍水?瞧着真是好啊,俺家那地可从没这般滋润过!”
      李景安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就看向旁边的刘老实。
      他才从【模拟实验室】里出来,哪曾留意过这块地?
      平日都是刘老实经手的。
      刘老实见目光扫来,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回大人,回各位乡亲,这地可没上过肥,也一滴水不曾浇过。”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那棚子,“都是那棚子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