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体
谢沉舟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唇角弧度更大了。
“进去吧。”他说。
然后他迈步先走了进去。
她没有来过霓裳楼，但她听说过。
京城里的成衣铺子多如牛毛，可霓裳楼只有这一家。不仅仅是因为它贵，贵的地方多了去了。是因为它傲。
京城里别的铺子，只要你出得起钱，别说上门量体，就是派裁缝住到你家里去都行。可霓裳楼不，从来不提供上门裁衣的业务，管你是公侯伯府还是皇亲国戚，想穿霓裳楼的衣裳，就得自己到店里来。就这一条规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有人背地里议论它这么傲气，迟早得垮。可是霓裳楼不但没垮，反而越做越红火。
因为他们的衣裳确实好，料子、针法、款式，每一样都甩别的铺子几条街。
别的铺子抄都抄不好，这边刚出的新款，那边仿出来的总是不伦不类、差点意思。霓裳楼还总能出新，每隔几个月就有新款式出来，领风气之先。京城的贵女们嘴上骂它傲，脚底下比谁都勤快，一出新款就巴巴地跑来排队。
影七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迈步跟了上去。
朱漆大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外面的喧器被一刀切断，铺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压抑的呼吸。三层的楼阁挑高极高，四壁挂满了各色绸缎料子，迭得整整齐齐，流光溢彩，让人应目不暇。正中间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桌，桌面光洁如镜，旁边摆着几把圈椅。
可是往常红火的店铺内，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人。
谢沉舟走到长桌前，从桌旁的小几上拿起一样东西，慢悠悠转过身来。
影七瞳孔一缩。
那是一把黄铜直尺。尺身修长，边缘打磨得光亮，刻着精细的寸分刻度。他捏着尺子一端，让那凉津津的金属片在手心里翻了个面，日光透过窗格照进来，在尺面上折出一线冷光。
“站过来。”他说。
她两条腿夹得很紧，腿心里那股下糊糊的东西正在缓缓往外渗，湿漉漉地蹭在大腿根上，每多站一刻都觉得小腹发胀。
穴肉不自觉地收缩，她知道只要她迈步，那股东西就会顺着腿根淌下来，在裙摆内侧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沉默片刻，还是咬着牙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她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沉水香，混着一点女儿家的甜腻气息。想到马车里的淫乱，她不由得脸色发红。
谢沉舟抬起直尺，冰凉的铜片轻轻抵在她锁骨下方。影七浑身一颤。那金属的触感坚硬又滑腻，贴着她的肌肤游走。
他用尺面压着她薄薄的春衫，从锁骨缓缓往下滑，划过胸骨正中的凹陷，在她胸口正上方停住。
她的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
“别动。”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笑。
尺子往下压了压，隔着衣料贴上她左边乳房的顶端。黄铜的棱角不轻不重地碾过乳头，影七猛地吸了口气，胸口不由自主地挺了挺。
他用尺尖拨了一下那颗硬起来的乳尖，来回蹭了两下，又用尺面平平地压上去，从乳根到乳尖仔仔细细地量了一遍。
“嗯……”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刻度，又把尺子横过来，贴着她右边乳房的下缘往上一挑。
铜片滑过柔软的乳肉，把她那层薄薄的衣料一起带起来，勒出一道鼓胀的弧线。
影七的呼吸已经乱了，小腹一抽一抽地发紧，腿心深处那团热液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又涌出一股，沿着会阴往下淌，湿淋淋地黏在私处。
谢沉舟用尺尖轻轻拨弄着她的乳尖，嫩红的肉粒被冰凉的黄铜反复按压、碾磨，硬得发疼，隔着衣料都能看见尖尖的凸起。
影七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脚尖不自觉地踮起来，屁股微微往后撅，整个人都在抖。
“胸围量好了。”他说得云淡风轻，尺子却没收回去，反而顺着她腰侧往下滑，贴着胯骨的弧度滑到臀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