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季凝婳迷迷糊糊被吵醒,看到是好姐妹,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任由她把自己拉出酒吧。
杨妤初在路口找了一辆出租打车回了酒店。
然后两个醉鬼回到房间,也不洗漱也不换衣,直接往床上一倒,不省人事。
港岛,已经接近凌晨,秦灏舟站在三十三层楼往下看,港岛的街道仍然繁忙喧闹,霓虹闪烁,川流不息。
他按键叫来了助理。
助理也是陪着老板加班到快顶不住了,打不起任何的精神,拿着小本子道:“老板什么事?”
“去查一下约翰的背景,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要拿到他的把柄。”
“我们之前大概了解了一下,只知道他家祖上是英国男爵,在英国有几块地,都是入股一些传统行业,进一步估计很困难,这些人很神秘。”
“很困难也要做,既然他不想好好交易,想染指我秦灏舟的女人,就别怪我使用非常手段!”助理好像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眼睛都睁大了,困意一扫而光,难道这个约翰要跟老板抢老婆,太太的魅力真大。
“好了,你出去吧,辛苦了,直接下班吧。”终于可以下班,助理的手脚都轻快许多,立马闪身离开。
等助理关上办公室的大门,秦灏舟拿起手机试着给季凝婳打了一通电话,但是他猜测也是打不通,杨妤初之所以能打电话来骂他,肯定是婳婳睡着了。
果然,电话响了许久,直至自动挂断。
秦灏舟想了想,最后发了信息给她:“我不舍得,你不要去,等我回来。”
第37章
第二天, 中午
季凝婳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伸展双手,申了一个懒腰。
昨天喝酒宿醉的头疼像放射性一般缓缓散开, 她忍着疼透, 撑着身子起身。
想了一想,估计秦灏舟也不可能知道她在这里干了什么,她速战速决, 快速搞定约翰, 回到港岛, 这样秦灏舟就算事后知道这件事也只会自责不该让给她牺牲,不会过多的为难她。
季凝婳拿定了主意,打电话给助理, 让她替她再约一次约翰,说她答应了他的请求。
而后, 就洗漱下楼吃早餐去了。
杨妤初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港岛,秦灏舟这里已经是中午了。
他正快速急驰在通往机场的路上。
昨天他越想越不对劲,生怕季凝婳背着自己答应了这个要求, 他要亲自去阻止她。
港岛的公司这次遇到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他本不应该在此时离开, 但是为了婳婳, 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路上手机的铃声此起彼伏,就没有停过。
他一路开车到了机场私人飞机停机坪, 下了车,直接上了飞机。
一边走一边回电话:“我急事要离开港岛,有事电话联系,五分钟后开视频会议。”
男人刚坐在飞机上, 乘飞机还没有飞,他再次给季凝婳打了一个电话,然而没人接听。
他估计是还在睡。
他打电话给那边的保镖,询问季凝婳的下落,得到她仍然在酒店的回答以后,才稍微安下心。
飞机起飞,秦灏舟用卫星通讯,接收信息,和开视频会议。
在飞行途中,昨天安排去查约翰的信息的人,很快给他发来了约翰的相关违法信息。
秦灏舟点开手机查看,慢慢几十页。
看得他不禁冷哼一声,果然某些贵族从来都是不把人当人。
乘着这道貌岸然的货色还在法国,他要先下手为强。
巴黎,助理发信息给季凝婳,约翰确定好的时间在晚上,在他的私人会所。
到了晚上,季凝婳约了化妆师上门化了一个裸妆,不要太惊艳的妆容给约翰一种错觉。
裙子也是黑色长袖。尽量保守。
妆造完了以后,像修女似的,长袖长裙,妆淡的像没化,好似死了丈夫的一位寡妇。
端详镜中的妆容,季凝婳满意这副妆造,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索然无味,她倒想知道看到这样的自己,约翰还怎么对她感兴趣。
晚上七点,
季凝婳自己开车出发了,出发的路上,她收到了杨妤初发来的信息。
杨妤初:【婳婳,我罪该万死,昨天喝酒喝多了,我打电话骂了秦灏舟那个狗男人一顿,把你在纠结的事情告诉他了。】
这个信息让季凝婳睁大了双眼,她连忙把车停在路边,点开与秦灏舟的对话框,早上没看到的信息终于弹了出来。
看到这几个字,季凝婳双眼蓄满了泪珠,她仰起头,不让眼泪掉落,以免哭花了妆面。
调整了两分钟情绪以后,她才恢复,重新启动车子往约翰的私人会所开去。
现在就算看到秦灏舟的信息,她也不能回头了,不然得罪了约翰,‘日出’更别想拿回来。
开车到约翰的私人会所,季凝婳下车站在旷阔的草坪上,看着缓缓落下的夕阳。
暮色像细碎的金子铺满大地,笼罩着这座古堡,把这座古堡染成了暧昧的琥珀色。
季凝婳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脚缓缓步入古堡,就像要扑死一般的决心。
此时,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不停,她没有看。
缓缓来到了门前。
侍者微微欠身,引她穿过小长廊,长廊上挂着十八世纪的油画,带着古老阴森之感,抬头望去,不禁感觉像是要把她吞噬。
季凝婳目视前方,不想再看,免得搅乱心神。
走到了古堡三楼餐厅门口,季凝婳正准备推门进去的当下,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几乎划破耳膜。
季凝婳下意识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古堡外的草坪,一群男人匆匆下车,欲要强闯古堡,约翰的手下上前拦截,来人二话不说动起手来,两人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
季凝婳发现领头的那个人就是秦灏舟。
他带来的保镖高大威猛身手敏捷,他也是动作快很准。
几套连招动作下来,直接放倒了约翰的几名手下,闯入古堡。
男人刚刚闯入古堡就着急的喊人:“婳婳!”
他不知道季凝婳到底在哪一间房间,古堡至少有上百间房间,一间间找不知道要找到何时。
季凝婳急忙跑到楼梯入口处回应:“我在这里!”
男人听到声音,循声而来,三两步跑上了三楼。
看到妻子完好无全地站在那,他松了一口气,庆幸地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紧紧把她搂在怀中,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又跑了。
季凝婳被男人紧紧锁在怀中,胸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努力了半天,才憋出完整的话:“你...放开我....快憋死了....."
秦灏舟抱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她,端详着她今天的穿着,黑衣黑帽,长袖长裙,全身上下恨不得盖一个结实,不禁莞尔:“不错,还懂得保护自己。”
季凝婳这才仔细看着面前的男人,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精致发型因为刚才的搏斗而变得凌乱,额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西装,衬衫都变得皱巴巴的,袖口卷到小臂,领口大开,几颗扣子崩掉了,露出性感的胸肌。
她抬手替他整理凌乱的领口,把微微敞开的胸口遮挡住,她的男人的胸肌只有她能看能摸。
“你看你,为了来堵我,把自己搞得乱糟糟的。”
“知道我不愿意你来,你为什么还要来,不乖的女人,你说我怎么罚你好。”
“你难道不想要‘日出’吗?”季凝婳反问道。
“我想要,但是不想让我老婆牺牲自己来要,既然要谈,也是我跟他谈。”秦灏舟一边说一边抬眼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拉着季凝婳的手,缓缓行至门前,示意侍者开门。
侍者已经被刚才的动静吓得没了三魂六魄,如今秦灏舟如此迅速就杀到了门前,想来也知道是一个不好惹的,他听话得乖乖照做,免得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餐厅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金碧辉煌的大厅缓缓跃入眼帘。
十八世纪古老而繁复奢华的水晶灯沉沉叠叠垂钓者,散发着细碎奢华的光芒,约翰先生独身一人坐在长桌的一端,隔着桌上无数的烛火往向站在门口的两人。
他好似没有听到刚才的动静似的,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绅士地伸手致意,并示意秦灏舟:“秦先生,欢迎光临我的古堡,只是你的动静有些大,想见我,随时可以见,不需要那么大动静,请上座。”
秦灏舟抬手整理看一下领口,一扫刚才的狼狈,端着上位者的气势一手拉着妻子阔步上前。
侍者给两人拉开椅子,他们坐在约翰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