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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室入府?主母另谋高嫁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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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常柏心下叹息一声,他家殿下这般磁性的嗓音最是迷惑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男子从马车上下来,大跨步地便往铺子里走。
      恰巧见掌柜的正在打包一份翠玉豆糕,谢煜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柜台上,“翠玉豆糕本……公子都要了!”
      谢煜伸手去拿,却不想被夏云锦出手拦下。
      只见此人二十出头的模样,身材挺拔修长,身穿一身枣红色暗纹衣衫,发束金冠,仙姿隽永,剑眉入鬓,裁若柳叶的两片薄唇彷如蕴着风华艳光,将天地毓秀藏于脸上。
      此人站在那里神情淡漠,眼瞳如霜雪,矜贵与清冷浑然天成,宛若雪后松竹引人瞩目。
      夏云锦不成想买个糕点还能遇到俊俏如嫡仙的男子,可惜那寒星一般的眼眸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张招蜂引蝶的俏脸。
      “这位公子,这翠玉豆糕掌柜的已经卖给我。公子想吃怕是要等明日了!”
      最后一份翠玉豆糕,夏云锦怎么可能让别人抢了去。她绕了远路就是为了吃上一口翠玉豆糕,并且还是她先来的。
      长得俊怎么的?
      她又不是十五六岁见到美男子就走不动路的小姑娘,前世死后跟在医仙身边百年,什么俊美的神仙没见过。
      区区一个毛头小伙,还不至于让夏云锦放弃今日仅有的一份翠玉豆糕。
      谢煜眉间已经染上些许不快,看对方是个小妇人还特意压制许多,母妃最喜欢吃这家铺子的翠玉豆糕,他常年在外,好不容易回京,想买来哄母妃开心,怎能容许被别人捷足先登。
      “掌柜的,她给银子了吗?”夏日的冰镇西瓜凉的有些过头,切开来冒着丝丝凉气。
      常柏摸了下胳膊,悄悄后退一步。这语调殿下明显已在动怒的边缘。
      掌柜的做了多年的买卖,早已是个人精,眼神不断在夏云锦和谢煜身上来回流转,这二人身上的布料皆是上等好货。
      这样的贵客他这个小店可得罪不起。
      掌柜的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这翠玉豆糕就这一份,这位夫人先来的。”
      “先来的又没给银子,还是本公子先掏出的银子呢。”谢煜示意掌柜的看柜台上的那十两纹银。
      “公子,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夏云锦可不会惯这纨绔子弟的臭毛病,“我已于公子之前先买下翠玉豆糕,公子何必强人所难。”
      谢煜慵懒地倚在柜台上,眼眸微抬,细细地打量着夏云锦。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女子,倒真是胆识过人,只是可惜,她竟梳了个妇人的发髻。
      竹青和竹沥见状忙护在夏云锦身前,心中懊悔这次出门忘了给小姐戴帷帽。害得小姐被这登徒子明目张胆地打量。
      若是被陆家那窝豺狼知道,怕是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份翠玉豆糕不过一两银子,本公子出双倍价钱,掌柜的你卖不卖?”
      掌柜的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看了夏云锦一眼,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只想平平安安地做生意。
      夏云锦心头已经窜上了火气,这人怎的这般无理?深知今日这翠玉豆糕吃不成了,只是也不能让这人轻易买走。
      “有钱难买心头好,我出五两。”夏云锦示意竹青掏银子。
      谢煜鼻孔微张,若是数九寒天的季节,定能看到他鼻孔喷出的白气。头一次遇见敢同他叫板的人,谢煜心头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十两!”
      掌柜的吓得身子一哆嗦,两人你来我往间翠玉豆糕已然涨了十倍的身价,若他是个善于算计的奸商此时心里定早乐开花。
      他巴不得日日都有这样的傻子愿意花十倍的银子购买。
      “两位客官,小的有个建议贵客要不要听听?不如这翠玉豆糕分成两份,您二位各买半份?”
      掌柜的额头已经出了汗,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他可不愿在自家铺子里客人间闹得不愉快,这样也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意。
      “不必,”夏云锦看着掌柜的淡然一笑,“既然这位公子愿意多花银子,掌柜的十两银子买与他便是。我选别的糕点。”
      夏云锦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谢煜一眼,同竹青和竹沥选了几样其他的糕点。
      感受到夏云锦嘲讽的眼神,谢煜不怒反笑,这个妇人有点意思。
      常柏像见鬼一般睁大了眼睛,他家殿下大白天的吃错药了?被人当成傻瓜戏耍不生气还这么开心?
      夏云锦从糕点铺出来,见到谢煜马车上那个隐晦的标志,脑中轰的一下像是洪水冲垮堤坝。
      完了,完了!
      她怎么没想到刚刚那个面生的男子是凌王,自己刚刚还同凌王针锋相对抢一份翠玉豆糕,更用眼神嘲笑他是傻子。
      夏云锦抓着竹青的手不自觉用了力,完犊子了,听说凌王此人脾气暴躁性格乖戾,她给人得罪了,不会背地里给她的父兄穿小鞋吧?
      “常柏,去查一下刚刚那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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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难以启齿的梦
      谢煜慵懒地靠在马车上,思绪缥缈地回荡着方才夏云锦眼中闪烁的讥讽光芒。
      她竟将他视作一个十足的“大傻帽”。这种直白的无礼,对他来说,实在是前所未有。
      异样的体验,让谢煜不禁感到一丝新鲜与趣味。
      实在是……有趣!
      常柏听谢煜要调查刚刚的妇人,面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说嘛殿下可是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黑面阎王。
      怎么会对他人的嘲讽熟视无睹?
      他赌一块牛肉干,那小妇人很快就要受到他家殿下的报复,常柏默默在心里给夏云锦点了一根蜡。
      另一边,侯府马车上,竹青和竹沥一脸惋惜,到嘴的翠玉豆糕飞了,同时又有些埋怨刚刚的男子毫无风度,一点都不懂谦让。
      竹沥还是没忍住抱怨出口,“奴婢还真是头一次见一个大男人同姑娘家争抢。真是一点气度都没有。”
      “竹沥慎言,小心祸从口出。”想着了解到的凌王性子,夏云锦出声提醒丫鬟。
      同时自己心里也没底,暗恨自己刚刚为何逞强,无意间得罪了一个惹不起的人。
      若是时光能倒流夏云锦绝不去争抢那一份翠玉豆糕。
      不,她今日连醉花斋都不会去!
      回到侯府已是日暮时分,
      得知夏云锦今日回夏家,梁氏一早就让下人留意着大门口,只要夏云锦一回来她便能得到消息。
      等夏云锦到汀兰苑门口便见梁氏已经等在那里。
      “二婶。”
      梁氏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发髻上是玉簪,内心焦急却又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那个,二婶只是刚好路过。”
      “二婶进来说话吧。”夏云锦自然知晓梁氏为何站在她院子门口。
      梁氏这人虽然事事计较,说话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但对自己孩子是真的很上心,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夏云锦很是理解梁氏的心情。
      前世她也是这般,将陆闻笙兄弟两个当做亲生的一般教养,在学习上更是日日严厉督促。
      为了改掉兄弟两个的陋习,她更是每日早起贪黑地陪着二人一起学习,想来真是一颗真心喂了狗!
      一踏入屋内,梁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急迫地追问:“云锦,怀瑾的事情如何?可有消息?”
      夏云锦便将祖父的担忧和安排一一告诉梁氏,随即拿出学政监的推荐信。
      “二婶,若你愿意让怀瑾去学政监读书,拿着这推荐信便可直接去。若是不愿……”
      “愿意,愿意。”梁氏喜笑颜开地将推荐信放进怀里,“其实二婶明白怀瑾去国子监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学政监也很好,二婶还真不知道学政监的优秀学子可直接选送国子监。云锦,二婶该要如何感谢你啊!”
      梁氏脸上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云锦,以后二婶不管什么事都站你这边,他们若是欺负你,二婶替你骂回去。
      二婶可不怕被人说泼辣,更不怕被人说不孝。你累了一天早些休息,二婶这就回去督促怀瑾刻苦学习。”
      梁氏拍了拍胸口,确定推荐信好好的这才脚步轻快地离开汀兰苑。
      夜幕在天地间展开,侯府各院上演不一样的生活,夏云锦却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梦中,夏云锦被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紧追不舍,他手持利剑,目光冷冽。
      她奋力奔逃,他却步步紧逼,直至将她逼至一堵高墙之前,无处可逃。
      两人贴得极近,连呼吸声都交织在一起,夏云锦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胸膛。
      下巴被人捏住,耳边传来一阵低沉又暗哑的声音,“得罪了本王便想逃,你说本王该要如何惩罚你?”
      “你个登徒子,放开我!”夏云锦只觉得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