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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人难当(NPH,女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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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人(21)
      下午的公寓浸在一种被滤光玻璃调暗的光线里,窗外那些高耸的楼群把阳光切成斜长的薄片,落在地板上,像数据流边缘的金色锯齿。
      塞缪尔还在听着窃听器传回来的录音,但是他却心不在焉。
      他听着电子音思绪回到了……那天。
      “滴滴——窃听器已成功安装。”
      塞缪尔当时穿着睡衣缩着脚在沙发上研究数据。
      日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那张脸切成了明暗两块。
      亮的那面,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颞骨下方的静脉透出极淡的青色纹路,像某种看不见的电路在皮下运转。
      黑发在阳光里显出一种近乎深蓝的底色,发丝边缘被勾出一圈细碎的亮边,像是被光谱扫描仪校准过轮廓。有几根掉落的睫毛停在颧骨上方,在光线下投出针尖一样细的影子。
      暗的那面,他的绿眼睛反而更亮了。松绿色的虹膜在阴影里褪去了阿云熟悉的那层温和,变成了一种更冷、更透的颜色——像夜视镜里看到的生物荧光,或者某个监控终端屏幕上跳动的加密信号。
      他那身灰蓝色的睡衣,在下午的日光里显出更多的细节。
      棉布的纤维纹理变得可辨,领口松垮的罗纹被照出经纬交错的微结构,袖口那层细小的毛球在光线下像一组无序排列的像素颗粒。
      衣料在他锁骨的位置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皱阴影,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道阴影便极其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某种沉睡中的生物脉冲。
      他被电子声吓了一跳,他抬起左手去够茶几上的终端,袖口滑下去,露出整个前臂。
      手腕内侧的皮肤更薄,静脉在皮下分出细密的支流,颜色是淡蓝的,带着一点灰调。
      手腕顶起的那一小块皮肤在日光下几乎透光。
      塞缪尔打开终端发现是阿云成功在顾羽衡的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他连忙走到窃听台上,准备看看能不能成功收音。
      “嘟嘟……连接成功”
      咕叽咕叽——
      ……浓稠液体挤压、晃动的黏腻声响。
      为什么会是这个声音?塞缪尔甚至以为是耳机坏了。
      连续不断是黏稠水声,窃听器好像被吸附在什么充满液体的容器里面。
      收音一开始只有不断的水声,突然一阵“滋滋”声。
      好像是什么液体被喷出来了,塞缪尔判断道。
      “你不是想监听吗?监听我的动作也包括我做爱吧,你可以回去好好回味我们的性爱。”清冷的男声传来,塞缪尔瞳孔紧缩。
      阿云被发现了吗?
      他紧张起来,甚至考虑要不要现在直接去顾羽衡办公室楼下埋伏……
      然后呢,他脑袋嗡嗡的,心绪杂乱,全是对阿云担心的情绪。
      但是接下来就是依旧黏稠的水声,甚至有什么两个沾着粘液的东西碰撞在一起发出的黏腻的声音。
      “嗯……”
      这声音很轻,音调往鼻腔里走,听起来很娇气。而且听起来间隔很远。
      窃听器接触不太好,可能因为顾羽衡办公室内置的信号屏蔽仪,但这一声喘息还是如惊雷般在塞缪尔耳朵里面炸开。
      这让塞缪尔差点没跳起来,他大约猜到窃听器被吸附在哪里了……
      他脸红得要命,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监听。
      但对阿云的担心让他还是继续听下去了。
      “咕叽,咕叽”
      什么东西破开穴肉进去了。
      声音停了。
      似乎是进到头了。塞缪尔可以想象这根东西有多长,甚至可以跟他媲美。
      应该顶到宫口了……可怜的阿云。
      啪叽啪叽——
      肉体拍打声混着水声在他耳边炸开——他一开始以为声音开太小了,没听到声音所以一下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
      塞缪尔面红耳赤的把耳机摘下来,扔到桌面上。
      他就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看着那个耳机。
      收音良好的耳机把所有的细节都录进去了,包括阿云穴肉的收缩。可以想象她是怎么包裹着那个肉棒的。
      地狱的交响乐……
      他裤裆已经鼓鼓囊囊的一片了。
      塞缪尔做着心理准备。
      他必须要听,万一顾羽衡对阿云做了什么呢。他必须在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保证她的安全。
      这也是探员工作的一部分,他必须克服。
      塞缪尔重新把耳机带到头上。
      仍然是连绵不断,节奏统一的拍打声和水声。还有似乎从远处传来的呻吟声,但只有阿云高潮时的哭叫和喘息才很清晰。
      在午后的公寓里,他就这样听着来自遥远的研究院的办公室的性爱录音。
      甚至深入阵地,仔细清晰的听到了他们交合的声音。
      阿云的水真的很多,他的脑子里冒出这句话。
      他现在已经对阿云的逼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了如指掌了。
      “滋滋”是她小孔喷水的声音。
      “咕嘟——”是她高潮时花穴喷水被肉棒堵在穴里晃荡的声音。
      还有持续不断的啪叽声——那是顾羽衡的鸡巴操进她穴里的声音。
      ……如果是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就是她又失禁了。
      塞缪尔在公寓全程现场直播的听完了那个遥远办公室发生的性爱。
      有时候音频会有点断开,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这对塞缪尔来说甚至是一种解脱。
      “啵——哈啊——”
      “链接已断开——”
      无机质的电子音把塞缪尔吓了一跳,把他吓得射到了裤子里。
      他不是滋味的等待了一会,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成功连接——”
      耳机里面已经没有距离很近的黏腻水声了,反而人声更加明显。
      “我怎么知道……”
      阿云的声音透过耳机已经很失真了,但塞缪尔还是认出来了——他现在已经对她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了如指掌。
      她做到了。
      塞缪尔在心里默默为她喝彩。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做到了,成功的完成了任务。
      哪怕是在极致的高潮下,她怕是已经浑身瘫软了吧。
      他为她的坚韧动容。
      塞缪尔回过神来太阳已经西下了,他走神的这一会已经落下了很多录音。
      “好吧,那下次,一定要请我上去。”
      自动触发的窃听器转文字功能——这是他上次听完在餐厅的活春宫之后新加上的功能。
      回忆里的主人公之一。
      阿云陷入难题了,他想。
      塞缪尔思考着怎么给她提供帮助,他的门就被敲响了。
      回忆里是另一个主人公在门口等他。
      “请进。”塞缪尔打开门,侧身请她进去。
      “谢谢……”阿云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她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嗯……塞缪尔你听了刚刚的监听内容了吗?”
      “……是关于顾羽衡要上楼的吗?”
      “对……”阿云紧张的搓搓手,“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我跟他说我住在隔壁栋,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阿云带着哀求的看着他,“求你了……”
      ……
      塞缪尔的耳根红了。他低下头用碎发掩盖住发红的耳根,脑子里在极速思考。
      “嗯……那这样吧,我向斯嘉丽阁下申请看能不能租下那栋楼的房子,是哪栋?”
      阿云把楼栋号说了。
      “但是这样的话,里面可能需要安装监控设备,包括监听。”塞缪尔有点难以启齿,“所以……会有点侵犯你的隐私权,但是请放心,只有出现目标人物的生物信息才会开启的!”
      “哦……”阿云松了口气,有办法就行。
      至于她的隐私权?她哪里还有隐私权,被听了那么多次做爱,不就是视频版吗,就当他升级了套餐好了。
      “那你……没有意见?”
      阿云点点头。
      “那我向斯嘉丽阁下申请。”塞缪尔开始写申请报告。
      终端幽蓝的光照在塞缪尔认真的脸上,带了点数据界面特有的偏白的蓝,像某种液态的月光照在了他脸上。
      他的下巴上缘被照得最亮,光在那里画出一条清晰的弧线,然后朝两侧渐弱,融进他颈窝的阴影里。嘴唇在蓝光下失去了血色原本的暖意,变成一种近乎灰调的粉,唇峰的轮廓被勾勒得分外锐利,像某种冷兵器上手柄的弧度。
      ……还挺好看的。
      但是阿云真的很腰酸背痛,她还没回家就急着敲响塞缪尔的家门,现在放松下来感觉酸疼感更加猛烈的袭来。
      阿云决定放弃欣赏美男图。
      她看着认真的塞缪尔,给他发了个私信就从门口走掉了。
      “咔哒——”
      公寓门被关上的声音。
      塞缪尔从终端上抬头,阿云已经走了。
      他感到十分的失落,但不知道在失落什么。
      空落落的感觉在看到阿云的私信彻底烟飞云散。
      都是浮云:我先回去啦,不打扰你写申请报告了
      都是浮云:加油!
      都是浮云:[猫猫加油表情包]
      塞缪尔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有动力的继续写着申请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