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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不熟的人联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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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
      愈言因为醉酒眼前很晕。
      他先怀疑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能是他因为眼花或者太想赢看错了。
      但将薛阔的牌从头到尾确认了好几遍,还是没错,就是自摸。
      于是愈言迷茫地抱住了薛阔的一只胳膊,探出脑袋:“老公?”
      他伸手帮薛阔把面前的牌推倒,把薛阔手里的那张牌也抠出来放桌上。
      赢了,自摸,其他三个人都得喝酒。
      他们顿时哀嚎声起哄声一片,在喊愈言开外挂就是不一样。
      薛阔反应过来,稍一低头,愈言正紧紧盯着他,一脸的问号。
      愈言的手还抱在他的胳膊上,薛阔抬手握住,他又低了低头,凑得更近,低声说:“言言,我不太会玩,你给我讲一下牌怎么样算赢。”
      不仅愈言愣,周围的人听到了也愣,然后发出爆笑。
      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正罚酒呢,听到薛阔这一句直接笑得把酒又吐回了杯子里。
      愈言第一个就注意到了:“诶诶?不要趁机耍赖!”
      “我没耍赖!”那人一边笑一边擦嘴,重新倒一杯啤酒干掉,“是你们俩太搞笑!”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薛阔之前没打过麻将,但偶尔见过亲戚朋友玩。
      所以他知道怎样摸牌出牌,再细节的就不怎么清楚了。
      愈言给他讲了一遍,薛阔垂眸认真听着,之后就开始连胜。
      周围人喝酒喝得都麻木了,愈言倒是越看越激动,觉得是薛阔的到来扭转了他们俩这个座位的运气。
      他让薛阔起来,换他重新玩。
      又开始输。手气差得吓人。
      愈言一输,其他三个人抢着倒酒,薛阔拿过酒杯去喝。
      大家一看是他喝,顿时挤眉弄眼倒得更起劲儿,杯子几乎要倒满。
      薛阔挨着愈言坐在那里,始终神情温和,也不会出声抗议,连续喝下四五杯都脸不红心不跳。
      他经常应酬,这些酒对他来说还没到会起什么影响的程度。
      十点之后才开始散场。
      愈言以往都会留在最后再走,但这次他早已经醉了,加上薛阔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他们比较早地和大家道别。
      从薛阔出现开始愈言就没再喝酒,酒意在慢慢散去。
      回到家,他两个脸蛋还红着,人呆呆的很安静,像是困了。
      进了卧室,愈言扶着浴室的门框往里走,嘴上咕哝着要洗澡。
      他这个状态,薛阔不可能让他独自待在浴室。
      在门外站了两秒,薛阔去衣帽间取来一套愈言的睡衣,也走了进去。
      热气蒸腾,愈言站在热水下面。
      薛阔赤着脚,黑色的西装裤腿很快浸在水里。
      他用沐浴乳打出泡沫,给愈言涂在身上。
      愈言一手扶着墙,眼睛在水下面不能完全睁开,发愣地看着薛阔,小声:“谢谢你,辛苦了。”
      薛阔蹲在他跟前,小腿和脚趾都没放过,涂好后站起来。
      将沐浴乳冲洗干净,薛阔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泡沫,去抓愈言的头发时,他微微低头,凑过去闻了闻。
      居然连发丝间都散着酒气。
      薛阔低笑,一边给愈言揉头发一边问:“你是酒鬼吗?”
      他的嗓音哑了,但在水声里分辨不清楚。
      愈言不出声,薛阔揉得差不多了,让他低头,他倒是很配合。
      “听不到我说话?”
      将愈言脑袋上的泡沫冲干净,酒味很快消失,变成了洗发水的清香。
      薛阔托住愈言的下颌,让他抬起头。
      因为怕泡沫流进眼睛里,愈言的双眼一直紧闭着,薛阔伸手拿过毛巾将他眼睫上的水珠擦干,他才可以睁开眼。
      刚一睁开,一双眼覆着水光,亮亮的,乖乖地看向薛阔。
      薛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去关掉花洒。
      “今天为什么一直叫我老公。”他问愈言。
      愈言反应迟钝:“一直?”
      薛阔忽然松开扶他的手,用手里的毛巾在他脑袋上擦来擦去,动作很轻,但愈言的脑袋还是被晃得又开始晕了。
      “两次。”
      薛阔扔了毛巾,用浴巾将愈言的身体裹住,继续擦。
      愈言想了想。
      当时很吵,他输得头晕眼花,但周围人忽然都开始跟他说话。
      愈言听得不全清楚,满脑子只有薛阔薛阔,老公老公,自动转变成一遍遍的强调:薛阔是你老公。
      所以他就那么叫了。
      “想叫就叫了。”愈言手扶在薛阔结实的手臂上,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薛阔帮他把水珠都擦掉。
      “你不喜欢?”他放下腿站好说。
      薛阔抬眸看他一眼,把手里的浴巾也放到一边。
      他取来愈言的睡衣,但只是拿在手里,没有第一时间给愈言穿。
      他本来没打算做的。
      因为今晚的确有些晚了,他还喝了点酒,不好好睡觉可能真的会影响明天的上班状态。
      但他现在问愈言:“一会儿可以做吗?”
      “……”
      愈言洗过热水澡,浑身都泛着浅红,脸颊也是红的。
      即使他脑袋还不太清醒,可也知道害羞。
      耳廓红得有些突出,愈言眼神闪躲了好一会儿:“你可以不问的。”
      “我得征求你的意见。”薛阔垂眸看着他,用聊天的语气说。
      愈言还是别开视线,不跟他对视。
      他歪了歪脑袋,语气有点虚:“那我拒绝呢?”
      “为什么拒绝?”薛阔的视线追着他,“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醉了。”愈言说。
      “这个不成立,”薛阔给他否了,“换一个。”
      “……”
      愈言觉得薛阔在欺负他脑袋暂时不太灵光,他苦恼地低头,用额头在薛阔肩膀上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了,”他的思路一团糟,“我想不到。”
      薛阔点点头,扶了他一下:“那就是可以做。”
      他又说:“还有一个要求。”
      愈言抬起脸,不满:“怎么那么多要求?”
      薛阔整理了几下手里的睡衣,将衣领从愈言的脑袋上套过去,给他穿上:“算我给你洗澡的报酬。”
      “……”
      “好吧。”愈言一边伸胳膊一边说。
      “以后可以多叫老公吗?”薛阔提他的要求。
      愈言抬眼睛看他,多了分警觉。
      “你指什么时候?”他犹疑地问。
      薛阔看着他,忽然轻笑:“什么时候都可以。”
      ……
      第二天清早,薛阔像往常一样按时起床。
      窗帘关着,房间里还有些暗。
      他下了床,从床边到浴室的路上顺手把地上的垃圾和衣服都捡起来。
      洗漱完他又安静地整理了一会儿,擦了擦地毯,确定房间整洁如初,回衣帽间换衣服。
      出来时愈言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没动睡得正熟。
      薛阔走过去,看到他的拖鞋乱了,顺手俯身摆放整齐。
      起来时他在愈言温热的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的脚步声伴随着关门的声音完全消失,愈言的半张脸忽然往被窝里缩了缩。
      他都怀疑他自己是睡美人附身。
      在薛阔亲他之前,他真的睡得很香,还做梦呢。但薛阔的嘴巴碰上来的一瞬,愈言心里震了一下,顿时就醒了。
      幸亏他及时掩饰得好,才没被薛阔发现。
      愈言把脸藏进被子里,等脸颊的热意下去一点,才睁开眼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薛阔这时肯定正在楼下吃早饭。
      他继续躺着发了会儿呆,隐约听到了薛阔的车驶离的声音,翻个身拿过手机玩。
      陆续有几个朋友给他发微信,都是昨晚一起玩的那几个,说的话也不约而同跟薛阔有关。
      愈言挨个点开,第一条是比较短的:
      [薛阔性格挺好啊,下回还带他出来玩,只要他对你好兄弟们都欢迎][墨镜.jpg]
      愈言看着笑了笑。
      后面还有堆叠着好几条的:
      [这一晚上薛阔表现不错呀]
      [说实话一开始真以为他很难相处,光看长相就觉得他是很挑剔的那种人,一直没敢说,我都设想过要是你婚后不高兴我就铆足劲劝你离]
      [我倒不担心你俩处不来,你这人太会为别人考虑,跟谁都能处得来,无非是你忍让的多还是忍让的少的问题]
      [跟你相处全凭良心]
      [但今晚发现他还挺平易近人哈,不像是装的,你俩磁场也挺合]
      [我发现我一喝酒话就特别多,你明天看见我发一堆不会吓一跳吧?不多说了,反正就往后越来越好呗]
      愈言看得心口热热的,感动得不行。
      后面还有一些消息,他们的群里也在说昨晚玩得很开心。
      愈言挨个都回复了,断断续续聊了快一个小时才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