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谢无咎自动忽略那些不中听的话:“喜欢就好。”
白羡辰:“……”
见白羡辰精神不错,谢无咎再次上手。
身上的饰品依次被解下,只剩脚踝上的铃铛脚链“铃铃铃”响个不停。
谢无咎似乎很喜欢听这个声响,他刻意想让铃铛发出动静。
他干脆扯开白羡辰的衣襟。
……
铃铃铃——
铃铃——
铃——
白羡辰受不了这个鬼动静了,他努力地向上挪,脑袋直抵到床沿都没退开。
“你……真是有病!合着无情道的说明书都由着你写?你想怎样就怎样?连这样都不算违背你那个破道义吗!”
如果现在可以!当年又为什么……
心尖像被刺了一下,痛的白羡辰怒火中烧,他强压着脾气,讲理说不通就换着打所剩不多的感情牌:“你要是用这种办法报复我,那你确实赢了!但是,好歹师徒一场,真的用不着这样羞辱我吧?念在那些年的师徒情分,您放了我吧,何必被仇恨蒙蔽双眼?无情道忌讳与人亲近,我实话说,您现在和我做的这些,一定会损您的修为……”
白羡辰又是一阵苦口婆心,试图说服谢无咎,他三句不离师徒情分,终于把谢无咎说到良心发现似的不再掐他的腰玩。
白羡辰腰上一阵冷热交加的痛,谢无咎的手方才直从他的腰碾到胯骨,这种要扼断他的压迫感真让他畏惧。他强捱过不适,以为自己说的话有效,刚要继续发挥,谢无咎就忽然重复他话里的词:“师徒情分?”
白羡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要有师徒情分,估计十年前他阴了谢无咎一把将人关起来玩强制爱的时候,那点感情牌就全被撕碎了。
现在硬提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恼谢无咎。
白羡辰像惊弓之鸟般盯着谢无咎,他昧着良心,口吻里都是好商量的意味:“不是师徒情分的话……那相逢即是缘分!您这辈子能认识多少像我这样的人?于情于理,为了这点缘分,您都该放我一马。”
谢无咎很会举反例:“既然你这样的人少见,遇见了,不是更该关起来?”
十年不见,谢无咎确实是完全变了,口齿伶俐不少。
白羡辰从没有被谢无咎三言两语堵到说不出话的时候,他胸脯剧烈起伏,在心里默念敌强我弱要忍要忍,又试图呼气平息怒火。
可那块儿白到晃眼的皮肤居然再次招到了谢无咎。
白羡辰见说不通,干脆闭上嘴,像昨夜一样与谢无咎无声扭打抗议起来。
他再次划破谢无咎脖颈,新旧伤口交加,明晃晃且无法遮掩。
他不信宗门几位长老见到谢无咎的伤势不会过问,只要发问,几位长老聪慧过人,一定会发现端倪。
尤其是百草翁长老。很多年前,百草翁其实就隐隐察觉过白羡辰与谢无咎之间有问题。白羡辰当时理直气壮地胡扯搪塞了一番,可他自己也清楚,他那些说法根本哄不住智多近妖的百草翁。
不过是百草翁对他和谢无咎一时心软,选择缄默按兵不动,没有立即跳出来纠正他们。
这次让百草翁察觉,白羡辰不信百草翁还不管。
必须要找个能拴住谢无咎这疯子的人来控制局面了!
白羡辰这么想着,下手完全没留情。
这点疼痛确实推不开谢无咎。
谢无咎揽着他的腰,逼他承受鲁莽的吻。
今日没有那么冷了,白羡辰依旧别扭,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徒劳地狠挠谢无咎的脖颈,并且寄希望于几位长老早点发现问题。
白羡辰又试图借用火焰藤蔓上的火苗去攻击谢无咎,可那些火苗完全畏惧谢无咎,没等他催动就蔫兮兮地趴回去了。
谢无咎很喜欢揉着他的腰玩。
白羡辰体内滚烫到似有火烧,皮肤却冷的令他打哆嗦。
他自认当初玩的没有谢无咎这么过火,与谢无咎直白露骨的索取不同,他当时还是青涩害羞为主,压根没经历过这些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发现谢无咎好像对他的腰很好奇,他没忍住问:“这二两肉,你自己没有吗?”
但凡沐浴的时候摸两把自己,还至于现在像疯狗一样?
谢无咎轻啄人的耳垂:“你的更好看。”
白羡辰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也是在躲耳边诡异的吻:“……我不想和你仙家对话了。”
察觉白羡辰犯困,谢无咎不再胡闹,搂着人躺下了。
白羡辰稍稍一动,脚链就会发出声响,想到方才谢无咎为了让这东西发出动静刻意的举动,白羡辰一个激灵睁开眼:“好吵。我不要戴着它。”
谢无咎:“不吵。”
白羡辰脸色一沉,憋了一天的怒火就要爆发。
谢无咎又说:“这脚链用处不少。可以滋养灵气,也可以让你随时回到这里。”
靠。这什么先进东西?
白羡辰诧异地垂头去看,反应过来这脚链往难听了讲就是定位器,他震惊地看向谢无咎。
谢无咎却起身摘去了他的脚链:“别怕,说笑的。”
看白羡辰要松一口气,谢无咎指了指自己鲜血淋漓的脖颈:“不过,如你所愿,倘若有人追着来问我这是谁抓的,我会让你亲口告诉他答案。”
在白羡辰死命抓挠谢无咎脖颈的时候,谢无咎就知道这人想做什么了。
“这个不是说笑。”谢无咎将脚链丢下床榻,又将白羡辰揽回怀里,愉悦道,“我会让你像现在这样,亲口告诉他答案。”
——现在这样?
白羡辰现在完全敞着衣襟,稀里糊涂带着一身吻痕。
他听出谢无咎话里的认真,再次傻眼了。
白羡辰真的数不清多少次后悔招惹谢无咎。
作为这个世界里开挂一样的存在,谢无咎根本不是他能玩得起的,当年这一个疯发的真是不值当,后患简直无穷无穷无穷……
白羡辰太阳穴突突直跳。
恐怕系统都没想到当初放他自生自灭,他能闯这么大的祸出来。
不愧是他!
第29章 您是不是藏人了啊
白羡辰单方面放弃挣扎了,被谢无咎恐吓过,他现在也不太想让几位长老发现谢无咎的伤了,只希望风水盘给力一点,早些把他捞出去。
谢无咎忽然迷上了装扮他。
第二天醒来,白羡辰再次被谢无咎摁到池中沐浴,身上的吻痕沾到水就滚烫到发疼,白羡辰抗拒地要爬出去,又被谢无咎堵了回去。
白羡辰宁愿自己现在是个不干净的臭蛋,但凡身上脏兮兮,他都不信谢无咎还能下得去口。
可谢无咎杜绝了他做臭蛋的可能性,硬是让他沐浴完才把他抱了出来。
紧接着,谢无咎再次给他换了一身轻薄漂亮的衣裳,装饰又换了新花样。
白羡辰十分配合地被装扮好,谢无咎又想用火焰藤蔓锁他手腕,他面露难色,胡扯道:“反正我也跑不掉,锁一个就好了,手上别锁了呗。锁太多我不舒服,手很麻。”
白羡辰就是故意说出来烦一下谢无咎,可他没想到谢无咎居然真的没再锁他手腕,只留脚踝上的一个。
靠,这年头,被囚禁的方式还可以商量。
白羡辰趁机又商量:“你真的真的不能放我走吗?”
谢无咎在白羡辰的抗议下,终于不再沉默,凡事就算胡说也能搭一两句腔:“你想去哪?”
白羡辰小心翼翼地说:“除了您身边,哪都行……”
这种回答当然不会被采纳,谢无咎又离开了,留下白羡辰独自发呆。
这已经不是十年前了。
十年前,白羡辰巴不得和谢无咎像这样永远单独相处,谢无咎无论是把他关起来,还是装扮他、控制他,他都只会病态的开心,感到幸福。
一番纠缠后,他确实是累了,也怕了谢无咎的无情道。
谢无咎自以为寻常的举动,只会不断地提醒刺痛他,当年他的努力有多白费。
错误的事总不能一直延续下去。
白羡辰头痛的时候,幻境外的百草翁也在头痛。
万象镜出了差池后,谢无咎在宗门内翻天覆地似的查,参加收徒大典的弟子们有疑点者都被取消资格了,整整三日,这桩事才算处理完。
收徒大典第二关试炼改为在幻境外炼丹了。
有不少退出的弟子,王恪和胡青就是其中二人。
百草翁长老想去看看王恪的伤势,可胡青与林静轮流守在王恪的房门外,说是宗主下过令,王恪伤的蹊跷,不准任何人探望,连百草翁都没挥退胡青和林静。
没辙,百草翁只得亲自去找谢无咎,让他头痛的事就来了。
看着谢无咎脖颈上的伤势,百草翁想到谢无咎手上出现过的牙印,再一联想就一阵胆战心惊。
谢无咎说是在幻境中与食骨巨蟒缠斗时所伤。
这话可以骗过去神经大条的雷锤长老,却骗不了百草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