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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回同人]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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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但这不是我为自己发出的求救,我一直都在说,我的过去没有阴霾,自然不需要他人的拯救。
      是因为蛛丝。
      我不担心我自己的死亡,但被我带着卷入漩涡的顺平,不会像我一样不担心。
      想要将他放在眼前,不至于救援不及时让他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能做的,就是求救。
      被认为有自毁倾向是一种麻烦,求救过程中却是一种优势。
      我可能不需要哭,只需要向五条悟伸出手,告诉他,我做好了被救的准备。
      五条悟是一个温柔的,对自己学生有耐心的老师。
      我无意成为他的弱点之一。
      他已经在试图背负上我的过去。
      这是比我突然爱惜喉咙更奇怪的事。
      「老师,答应了?」
      我当时没抱什么希望,五条悟回应的速度的比我想象中要快,甚至不是否定,而是认同。
      组队这件事,老师会跟夜蛾校长说的。所以
      「毛豆生奶油味喜久福这个星期我全包了!」
      好耶!
      是因为我身上的束缚?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看起来完全正常了。
      但是五条悟还记得,神木律申请与吉野顺平组队时的神情和语气。
      七海海,你猜神木为了能与人组队做了什么?
      如果让我加班只是为了这样的事,请恕我不能奉陪。少年人有少年人的心思,妄加揣测并不妥当。
      一副不知道自己正在求救的表情,声音发着颤,说自己已经可以掌控自己的术式不让它伤害队友了。
      五条悟笑意收敛,操控代价是,他再一次伤害了自己,只是看不出来。
      是束缚。
      所以完全不能让喉咙重伤被硝子检查。
      让老师很头痛的学生呢。
      束缚是咒术师的一个常用知识点,与他人的束缚并不常见,与自己的束缚倒是存在得非常自然。
      只要设定相应的条件就能获取一定的收益,就算打破也只是损失已经获得的收益,自己给自己下的束缚总是会让人觉得不亏的。
      奈何最头痛的学生磕磕绊绊理解的束缚让人气的发笑,还要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做出轻松的样子。
      五条悟并不容易。
      我对自己下的束缚有点狠,甚至可以说是收益与代价不成正比的那种。上限被砍,下限的提高也算变相削弱自己的术式效果,只是为了提高术式稳定性,将混乱真伤稳定在敌人头上。
      无法规避的混乱间伤对队友的影响并不算很大,效果会让顺平承受住。而混乱真伤,那就是刮骨刀了,对强力队友算史诗级削弱。
      尤其针对五条悟。
      倒不如我提前将这种可能性抹杀。
      毕竟已经快到团队战期间了,在其中表现得太过坑队友,让人理解术式的本质虽说有术式公开可以加强术式的威力,但是我并不喜欢。
      我不太喜欢。
      这段时间的任务一直在增加,在数自己的存款时,离当初定下的退休金额越发接近。
      就个人而言,这算好事。
      死在与诅咒战斗现场的几率增加了,口袋里的钱充裕了,玩游戏吃饭买东西都不必过于束手束脚。一切顺利的话,还能提前畅想退休生活,不过不太可能就是了。
      真人在line上说他们最近很忙,问我的情况,我说自己这里也是996、007离猝死差不远。
      往常的话,真人会劝我保证喉咙的健康,不需要太过敬业。现在他的回复语是轻快的:那样律离退休也不远了呢。
      神木:确实如此,攒够养老金我就辞职。
      拦在我攒够养老金路上的,不是任务繁重,而是远离城市生活的长期任务。
      耗时间,还要进行一番推理调查,将原本不可见的暗涌掀起来。这个过程中考验人的耐心还考验人的能力,毕竟与人打交道向来不是我的长处。
      如果只有一个人在这里,蹲守着长期任务,想要做出气定神闲的姿态非常困难,我待在任务地点,就会感到不自在和憋闷感。
      顺平也不太适应。
      不过我们都因为对方的存在而获得了一定的安心感。
      也许会在这里走向友谊的分歧点。
      因为我将垃圾放进垃圾桶的行为。
      但在此之前,两个都不怎么擅长应付人际关系的咒术师,在偏僻的任务地点里,最先考虑的还是如何撑过这段日子。
      悠仁他们八十八桥的任务结束了。
      但现在是我们看不了电影。
      顺平挺无奈的,希望早点结束任务。
      虎杖悠仁他们,在谈及八十八桥的任务时,他们形容这次任务虽然有波折但是顺利完成了。
      事情被定性为诅咒作乱,他们碰见了比较厉害的诅咒。不过出去三个人,回来也是三个人,对于咒术师而言就是顺利解决了。
      没有出现什么术式损毁退出咒术师行列的事故或者缺胳膊少腿,那就的确是顺利解决。
      咒术师在面对未知诅咒事件时,人生安全受到威胁的几率会大增。
      我们的状况与他们去调查八十八桥事件时,面对的未知还要多一点吧,不过危险性没有那么高,还没有发展到死人的程度。
      未知是来自于信息源的不确定性。
      因为没有更多的知情人士,辅助监督的信息采集大都是任务对象的一面之词,可信度是听天由命的。
      而想要在任务委托人的家中寻找突破口,了解诅咒存在的真相,其难度,与调查他家的族谱差不多。
      天降咒术师不了解委托人家族的事情,被安排这个任务甚至不能顶着咒术师的名头,而是跟盘星教教主一样的代称。
      比如阴阳师。
      辅助监督一路上让我们记牢自己的任务身份,防止说秃噜嘴,实在不行他的建议是保持微笑和距离,安安静静调查就可以。
      「咒术师也要接这样的任务吗?」
      辅助监督擦了一下汗,咒术界与普通人的世界并不是完全脱离的。有些人会利用自己手中的人脉了解到咒术界,会出现这样的委托其实是正常的事。
      咒术师看上去也不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有正常人的生活,与正常社会有交集的确不奇怪。
      至于需要顶着阴阳师身份,大概是在正常社会里,解决怪异之事的,在传说中都是阴阳师。
      我对身份安排没有意见。
      让人在任务中感受到不愉快的,是委托人的家庭氛围,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则,最要命的是手机信号的不稳定。
      梦回久远时代。
      辅助监督给我们提供的情报是自半月前,委托人家中就开始出现异常之事,事故出了一堆。
      这句可信度非常高。
      委托人跟我们见面时都打着绷带,一脸尴尬的说自己前天摔了一跤骨折了。
      「只有你受伤了吗?」
      这是个更加尴尬的问题。
      我和顺平碰到的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点伤,不是脚扭了就是打绷带,看上去得体极了的人都有被细心遮盖住的伤口。
      委托人试过重新装修的方法,后来不行,觉得这是诅咒那种东西作祟,于是请了咒术师。
      受伤的人熬药的气味在木质走廊上飘荡,嗅见时觉得气味混杂。
      我和顺平跟着委托人走到适合谈话的场所时,这种气味让嗅觉由一开始的受到刺激,变成习惯了刺激的忍受状态。
      不特意去闻,已经会被大脑忽略的程度。
      显而易见的,我们走的路不算短。
      不过谈话是一无所获的。
      委托人说自己最近没有弄到什么诡异的东西,得罪的人又不清楚,诅咒导致的症状只是让人受伤,没有死人是将基本消息换了一种说法重说了一遍,看上去说了一堆,实际上新的收获没有可能出现。
      会隐瞒不是新收获。
      不像是急着解决这件事的人。
      顺平说。
      「我们的任务只是祓除诅咒。」
      「明天到处看看吧。」
      嗯。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委托人的家里没有诅咒。
      我的眼睛是这么告诉我的。
      负面情绪在他们家中不算稀薄,算得上厚重,间或在灰里出现深灰,但的确是没有诞生诅咒的。
      调查开始的第一步,我们在这处居所里碰到的委托人田中先生在了解情报时出现了欺瞒行为,没有想象中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