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只狐狸
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只狐狸
阿兰拍着手：“一分而已，一口气拿回来。”
刚刚那球角度特殊，如果是飞向他们自己这边，绝对是可以救到的。
“嗯！”日向点头附和。
对面的卡夫卡信心满满：“好，第二球。”
虽然他的发球好像什么用都没有，稻荷崎那边的一传给得也相当到位，不过能得分就是好事。
他再次站到了底线上，简单调试过手感后，在发球时限临近结束的时候抬手把球抛了起来。
下手发球是排球基础中的基础，很多刚学排球的新手都会选择这种发球方式。
但天花板发球不同，他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与高度，也因此让下手发球变得极难掌握。
放眼整个春高，天花板发球的失误率都是奇高无比的。
不仅是容易发球出界，还有很高的概率会下网或者砸到前排球员。
所以，在听到身后卡夫卡击球声音的瞬间，前排做发球掩护的仁礼与星谷就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下一秒，伴随着距离极近的风声，排球砰的一声砸在了他们两个人中间的球网上沿。
但藤泽的运气还算不错，被他施加了足够力量的排球最终还是翻过了球网。
宫治一步跨出，在靠近角名的位置把这球单手接了起来：“侑。”
宫侑从原本的位置上前，正对球网准备进行传球。
治在接球后直接绕到了整个球场外面，三大步上前卡在二号位下面准备起跳。
看着宫侑准备正向传球的动作，仁礼和星谷迅速并到宫治面前。
阿兰已经拉开距离，向宫治身后移动打后四。
另一侧的角名已经拉开到二号位附近准备扣球，王子也跟上去准备进行单防。
同样在前排的日向倒是后退了不少，和赤木站在一起疑似准备防反。
下一瞬，排球被宫侑几乎是竖直顶起，落向更靠近后面二点五号位的地方。
橘色的影子几乎在瞬间从后方跟上，利用整个球场纵向的距离完成了极长的助跑。
拥有足够的助跑距离，日向在三米线上起跳的瞬间抬升了相当恐怖的高度。
那种打点是王子几乎一眼过去就能看出自己够不到的。
还没等原本在全身心等着宫治或者阿兰扣球的那须反应过来，日向的扣球已经砸到了他的身前。
砰的一声，球砸在了那须面前刚刚调整伸出去的手腕上，紧接着失控飞出球场。
那须也因为扭动身体而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发生了什么？
怎么他还什么都没看清，就有球砸过来了？
黑江长叹口气：“这小不点真是一点也不能放开啊……”
只要稍稍把注意力移开，就一定会发动急如迅雷般的进攻。
日向高举双手蹦了起来：“侑前辈好传！”
治伸手，一把拽住了日向的后衣领，把已经跳到半空的他拎到了手里。
控制住了日向后，宫治在缓缓把他放到地上：“击个掌得了，不要随便抱别人。”
日向眨眨眼，但对上了治那双满是不赞同与关心的眼睛，还是勉强把话听了进去。
不随便拥抱，他懂的！
只有打了个超级好的球才能拥抱，对吧！
侑可怜巴巴地看着日向，但日向也只是抬起了手，示意他过来击掌。
“好球。”侑有气无力的声音在日向耳边响起。
日向眨眨眼，看着宫侑离开的身影莫名感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他抿着嘴回头看向身边的宫治，表情非常可怜，似乎在问——
大家都不夸夸我吗？
宫治抬手摸了摸日向的头顶：“打得非常好，你看对面自由人都摔倒了。”
“下一球再接再厉，争取让对面的自由人在地上爬。”
日向努力重拾信心：“好！我一定努力！”
现在他们只领先一分，想办法把分差拉开就可以了吧。
看台上的岩泉摸了摸自己下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宫治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昨天和他们比赛的时候，宫治的体能到后期基本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整体参与进攻的频率也下降得厉害。
但今天从一开始宫治就打得很凶，基本每次进攻他都在进行掩护。
稻荷崎这是准备做什么……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及川彻呵呵一笑。
对上岩泉一嫌弃的眼神，及川彻瞬间恢复了正经的样子：“开个玩笑而已，估计是稻荷崎提前商量好的战术吧。”
“休息了一天状态肯定会更好，选择提高进攻强度是很正常的。”
及川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场中的黄毛：“虽然宫侑看上去状态有点问题……不过这种情况倒是歪打正着了。”
既然要追求速率，那确实要火气大一点。
反正宫侑能够保证自己二传的时候是冷静的，这就足够了。
日向平平无奇的发球被那须接到，即使他跳发的球速比起之前已经提升了不少，但和其他人依然不能比。
发球时候的能够产生隐蔽性的东西并不多，而发球掩护也仅仅止于球网这一侧。
在不能直接钉地板的情况下，发球被延长的球路对日向来说就是最大的劣势。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去抓对方接球阵容中的缺口，例如……
二传前方的经典跑位途径。
黑江果断往后退了一步，窜到他前面的卡夫卡抬手接球，把球给向了更靠后的位置。
既然上前困难，那就不上前了。
在靠近底线的位置，黑江举起手，给出了一个角度极大、路线极长的传球。
角名和宫治同时追着排球冲过去，挡在了跟过来的王子尊面前。
看着二传上带得旋转，王子的手迅速反方向转了一下，把球擦着抹向另一侧。
排球以极小的角度落向稻荷崎场中，同时带着旋转的球让球路本身无限靠近球网。
阿兰伸手，单手阻截了这球落向地面的轨迹，但球却直接飞向了二号位标志杆那边。
宫治紧跟着起跳，抬手把球传向阿兰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被星谷带着激出了不少血性，还是因为后辈们今天不靠谱而临危受命，阿兰顶着对手的三人铁壁毅然决然选择的直线扣死。
重响过后，身材略有些单薄的仁礼整个人都被带着往后摔倒，球也在没有过多被影响球路的情况下砸向一林场中。
卡夫卡来不及躲闪，被这球直接砸到了脸上。
“唔！”
砰！！！
排球高高飞起，在众人视野中化成了一个黑点。
“救得好！”
黑江跨过卡夫卡倒地的“尸体”，快步追上这球。
起跳间，排球被精准给到了四号位前面。
退到场外的王子尊再一次助跑过来，侧身斜着意图扣小斜线。
在角名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准备调整的时候，他反手一个轻拍，把球扣向了稻荷崎三号位后面靠近前场的位置。
还没等他人落地，已经有一个影子拔地而起。
伴随着一声击球的重响出现，球被人扣下，再次砸回一林场中。
和大力跳发没什么区别的球速度奇快无比，刚爬起来的卡夫卡被这球正中肩膀，又躺了回去。
哨声响起，稻荷崎得分。
稻荷崎众人回头，看向了一脸阴沉的宫侑。
扣了刚刚那球的宫侑轻轻吐出一口气，歪着头看向宫治。
原本也打算直接扣的日向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他的球！
“胡闹。”北信介微微皱眉。
大见教练彻底放平了心态：“得分就行。”
乱是乱了点，但这些小家伙都有自己的节奏。
日向举手欢呼着：“侑前辈太帅气了！”
居然能直接扣对方的扣球，这种果决性以及技术能力太厉害了！
原本阴沉的侑在看向日向时变得和颜悦色起来：“帅吧。”
日向对他竖起大拇指：“宇宙无敌超级帅。”
说着，侑就近直接伸手揽住了日向的脖子：“来说，侑前辈天下第一帅。”
日向从善如流：“侑前辈天下第一帅！”
轻轻低头蹭了蹭日向的头发，闻到熟悉的味道后，宫侑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抬眼，对上了宫治那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回收废弃物的眼睛。
宫侑微微偏头，对着治挑了挑眉，满脸都是属于胜利者的洋洋得意。
宫治的嘴也毫不客气：“你像个变态。”
宫侑拒不承认：“哪里变态了？”
治绝望转头，看向旁边的角名：“没救了，这家伙彻底没救了。”
他再次嘱咐：“翔阳，离这个变态远点。”
日向满脸正义：“侑前辈不是变态。”
有了同一战线战友的宫侑也符合：“就是就是！”
看着两个人，宫治心中升起浓浓的无力感。
记忆中今天早上两个人在一起的场景和历历在目，最终他的良心还是战胜了对双胞胎兄弟的厌弃。
仗着自己体型以及力量都远远在宫侑之上，宫治硬生生掰开了宫侑的脑袋。
他语气中都是嫌弃：“一身汗臭，别随便抱人家。”
日向继续说着：“没事，我不会嫌弃侑前辈的。”
宫治帮日向否定：“不，你嫌弃。”
裁判催促日向进行发球，宫侑还想再做什么挣扎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连扣两球没得分的王子扭头看向黑江：“花花，给点好扣的球啊！”
黑江愣了一下：“你这不是扣得挺好吗？”
他觉得他这几球都给得不错啊，虽然调整没有宫侑那种效果，但整体最起码没出问题。
王子愣了一下，随后猛地后退一步险些撞到球网。
他偏过头：“那是我厉害，你给点好扣的球我就得分了。”
沉默两秒，二传看向一传：“卡夫卡，治，给点好传的球。”
卡夫卡捂着自己的鼻子爬起来，确认没出血后伸手指向前面拦网的仁礼和星谷：“拦网倒是跟进碰一下球，我还以为我要被谋杀了……”
看着相继推卸责任的几个前辈，仁礼额角跳了跳：“前辈们，请自我反省，不要推卸责任。”
众人集体看向他们现在的中拦：“所以……努力触一下球。”
仁礼气呼呼扭头，目光锁定向对面和他一样的一年级选手日向。
他语气沉重：“我会尝试的。”
日向在助跑起始的位置站定，转了一下手中的排球后准备进行发球。
治前辈不让他们拥抱庆祝是因为觉得他们的得分不够精彩、分差还不大，那他就要拿下最漂亮的一分。
在发球时限的最后，他抬手把球抛了起来。
现在组织好的进攻，第一步就是要干扰对手的进攻。
已知对方自由人与二传对针对性发球的防守很熟练，那么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攻击对方仅供能力最强的王牌。
所以他此时最好的发球选择就是……轻拍擦网。
在看到球从自己头顶上掠过，精准砸在球网上沿的时候，角名没控制住自己缩头的动作。
但好在日向打擦网成功了，排球翻过球，没有落下来砸他。
好吓人……
星谷往旁边一退，王子直接伸手过来把球打了起来，随后一个转身，潇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林的应援瞬间沸腾起来：“王子大人——太帅了！”
作为一林粉丝最多的选手，王子的踊跃发挥当然是所有人喜闻乐见的。
毕竟同样是金色卷发，王子可是要比星谷帅得多。
“漂亮尊！”黑江迅速就位，抬手把球给向了网前。
刚刚接球的王子在边路上漂亮的完成了一次佯攻掩护，调开挪到这边的宫治后，星谷直面稻荷崎的双人拦网把球扣了下去。
“我——”
日向一句我还还没说完，星谷的重扣就正面砸了过来。
情急之下日向只能整个人尽可能往后仰，用整个呈新月形的手臂接触排球。
砰！！！
球在众人视线中瞬间弹起，相当成功地卸掉了球上面的旋转。
看台上的夜久鼓起掌：“完美。”
旁边的海信行也哈哈一笑：“你们几个没机会来现场真是亏了。”
放在两个人中间的手机中传出了黑尾的声音：“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这直播有延迟，你们不许提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音驹就在东京，虽然练马区和这边距离不是太近，但有地铁来回也不是特别耗费时间。
不过昨天看过青城的比赛回去之后，研磨晚上不出意外的发了烧，没有机会来。
研磨的原意是他自己在家看直播就好，但黑尾说什么也不同意，最终拉着山本以及列夫他们集体去了研磨家里。
现在众人应该在研磨家的电视机上看直播。
“接得漂亮！”宫侑追上进行二传。
刚刚接球的日向已经一个后滚翻爬了起来，但还是没有足够的条件进行进攻，只能跟进进行防反。
宫侑这球给到了在角名与宫治掩护下起跳的阿兰。
在阿兰的视线中，仁礼的手臂瞬间摆向了他这边扣直线球的方向。
但……动作慢了。
下一秒，仁礼只觉得自己耳边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响。
手上传来痛感，而排球已经飞起落向场外。
那须反应最快，压低身体直接扑了出去，漂亮的鱼跃把球打回了球场，差一点点就要在跑到球前撞到裁判。
黑江大声喊着：“直接扣！”
星谷和王子几乎同时在网前起跳，而意识到星谷要扣，王子也是第一时间躲开。
一声重响瞬间炸开，而球也在同时从刚刚跟过来的角名与宫治头顶飞过去，砸向球场角落。
“这就是……”
王子一步凑到星谷左边，抬手撩了一下头发。
“我们组合——”
那须从球场外回来后也凑到了星谷右边，把手放在脸上摆了个pose。
最终两人齐声喊道：“真正的实力！！！”
中间莫名其妙被拉着摆造型的星谷露出迷茫：“哈？”
三个金头发在顶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但姿势实在是……
原本还在为他们喝彩的一林应援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别耍宝了！”
“国中二年级还没毕业吗？！”
网前的角名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好闪……”
这三个人的头发……简直在发光啊！
但偏偏还有一个人真情实意的欢呼。
日向看着在模仿什么美□女战士的几个人：“好帅！”
仁礼抬手摸了摸自己天生的红发，认真思考着要不要学前辈们一样染个金的。
回头问问前辈们是在哪里做的头发好了……
他扭头，接过场边工作人员丢回来的球，准备去发球。
仁礼的跳发水平和日向差的不多，所以稻荷崎也仅仅选择了双主接一传的站位，让侑的站位尽可能靠前。
而对面发球的选择当然是水平差一些的日向。
在一传上已经有了十足成长的日向并不畏惧仁礼打向他的球，垫步后撤一步让他拥有了跨越半个球场的能力，在这球落地前稳稳当当把球接了起来。
心情好了一点点的宫侑大声夸赞着日向：“好一传！”
赤木担任留下来进行后续的防反，其他人几乎同时上前发动进攻。
已经和自由人那须换位转到前排的副攻早川太一静静看着对面准备托球的宫侑。
稻荷崎的这种多位置进攻时他们拦网员最头痛的，因为稻荷崎在里面掺杂的快攻要比其他队伍快得不是一丁半点，拦网被分散的情况只会更严重。
这种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就是进行预判。
早川的视线锁定在宫侑身上，从儿童时期就开始打排球的经验是他本人最大的依仗。
而宫侑本身是学院派毕业，只是他的思维模式比起其他人来说可能要更活跃、更加异想天开，所以很多时候能打出出其不意的感觉。
但只要用心观察，是能够捕捉到他……
早川刚顺着宫侑的动作把视线投向宫治，就听到了砰的一声。
下一秒，排球从他的头顶飞过，砸向一林场中。
早就知道早川会不靠谱的王子与后排的卡夫卡从两边扑向这球，两人撞在一起的同时勉强把球救了起来。
王子一边捂自己被撞到的脸，一边呼唤着二传：“花花！”
黑江的反应奇快，一个大踏步堪称跳远一般越过了两个人，在半空中接触到了这球。
刚刚在网前发呆完全没拦住的早川移动向三号位，起跳为另一边的王牌做掩护。
但稻荷崎前排三个人根本没看他，而是直接选择堵向星谷辉。
面对稻荷崎的铁壁，星谷轻啧一声。
但还是以一种极限的方式让球卡在拦网与边线之间“挤”了过去。
最边上的宫治整个人被球碰的一偏，而球也飞向了场外。
赤木越过日向追过去：“我来救！”
看着这球的球路，赤木的大脑中飞速进行思考。
如果选择鱼跃，他必然会控制不住撞到护栏，所以……
赤木伸脚垫在了下面，隔开了排球与地板，并用“踢”的动作把球送回了球场。
“救得好！”
宫侑也盯着这球的位置上前。
这球的高度不够，正常去托估计没有空间。
在早川的注视下，宫侑屈膝蹲下，尽可能用手指去触球。
但是……
不够。
这种高度的托球他自己没有过多判定时间，根本没有办法给日向他们提供舒服的进攻空间，所以……
宫侑咚的一声跪了下去，身体微微后仰的同时卡在了这球抛物线落下的路径上，同时看着身后已经起跳的日向、还有准备起跳的阿兰。
整个托球的流程瞬间在宫侑的大脑中完成了构思。
这个高度，这个位置……
他早就已经配合过成千上万遍。
所以这球将会准确无误抵达预定的地点，抵达日向最舒适的扣球位置。
——分毫不差。
如同弹丸出膛般，排球几乎在瞬间抵达了日向的打点上，整体误差几乎不超过两厘米。
日向跳得很高，而且很远。
即使是后排进攻，凭借他惊人的滞空能力，几乎在扣球的时候也已经抵达了网前。
在防角名与阿兰的一林众人完全没有跟上，眼睁睁看着这球被日向从球网上压下，死死砸在了三米线内。
砰！！！
日向居高临下看着扭头试图救球而趴在地上的星谷辉，和昨天二人的初见彻底局势反转。
这一次，
他是那个更强的人了。
“翔阳翔阳打得好！再来一球！”
“翔阳好球！！！”
稻荷崎的众人欢呼起来，而日向已经在落地后转身，冲向刚站起来的宫侑。
宫治的手终究是慢了一步，日向已经手脚并用扑到了宫侑身上。
日向满脸都是笑容：“侑前辈好传！”
他很少能够在打后排进攻的时候有这种极其舒畅的感觉，关键是这球一开始赤木前辈给得并不好，而侑前辈居然硬生生调整回来了。
侑前辈真是太厉害了！
“翔阳也打得好。”
感受着来自日向的体温，宫侑微微眯起了眼睛。
怀抱的温暖竟然让他有一种让自己的血液终于流动了起来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了一般。
察觉到宫侑并不想放开他，日向也就着这个问道：“侑前辈的膝盖没有受伤吧。”
稻荷崎除了他没有人带护膝，而放眼整个春高周期，这还是宫侑第一次做高危动作。
宫侑飞速回答：“放心，绝对没有，我还要给你们托球呢。”
感受着日向试图离开，他忽然有点慌。
不想放开。
不想和翔阳分开。
不想再像今天这样听不到翔阳的声音。
——他会寂寞死的。
似乎察觉到了宫侑的情绪不对，日向就着现在的姿势拍了拍宫侑的后背，随后抬手摸了摸宫侑后脑勺的头发。
努力从宫侑的禁锢中挣脱出来，日向抬头就对上了宫侑有点懵的表情。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侑前辈，我会继续扣好球的，争取一口气拿下比赛！”
“侑前辈也是，要继续给我托球啊！”
宫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抬头，对上了日向那双如同太阳的眼睛。
侑微微颔首：“好。”
角名看着宫侑的表情，最终只是从他身边默默走了过去，走到了底线的位置上准备发球。
日向的站位依然在宫侑前面，虽然现在不需要进行掩护，但也从始至终是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侑盯着视野中橘色的发旋，感觉有些移不开视线。
对他来说……
日向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个生活必需之人了。
但和治不一样。
这种感情并不相同，那又是什么？
围观了全程的及川彻面无表情，只是拿起手机给星海光来发去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星海的回复也很快，只有一串省略号。
而昼神看着身边星海的脸色变得极黑，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星海的手指颤抖，仿佛在抑制什么即将喷发的情绪。
虽然看不清，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完了，一切都完了。
宫治和角名根本不是来帮忙的！他俩是推波助澜啊！
他就知道稻荷崎都是宫侑自己人！
这种事情不怕对手强大，最怕的就是队友灵光一闪！
星海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让自己扭曲起来的脸回归平静。
不要慌。
比赛结束之后还有机会，这次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