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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同人] 酒厂BOSS不想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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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6章
      餐车内一片狼藉。爆炸引起的冲击几乎将车厢掀飞——但也只是几乎,车厢有瞬间偏离了轨道,随后摔回了原位,这也是周围乱糟糟一片,很多东西掉落损坏的原因。
      墙壁和地面有鼓起和变形的痕迹,可见爆炸的中心应该在这块区域之下,不过爆炸造成的能量终究没能冲破新型材料构建的防护壁垒。
      桌椅因为是固定的关系,部分有倾斜,但并没有移位。放置物品的柜子上,大多数的柜门都震开了,还有好几扇钢板半掉不掉地挂着。行李架、小搁板的板面和支架,也有不同程度变形扭曲。乘务员的小推车倒在了地上,食物饮品洒了一地。
      虽然这一切狼藉看起来糟糕极了,可是车厢还保持着完整性,也没有出现断裂。车厢两端的隔断门紧紧关闭着,代表警报的红光在不断闪烁。
      [警报!警报!列车遭遇不明爆炸,列车遭遇不明爆炸!现在开启紧急避险模式!现在开启紧闭避险模式!]
      爆炸发生前的一瞬间,巽夜一就忽然“看”到了异常的熵量。那种令人窒息的红,取代了整个车厢,浸没了他的视野。这让他在车厢下方发生爆炸前的一刻,能及时抓住椅子的扶手固定身体,顺带还拉了正站在桌子前的日暮爱莉一把。
      就是摔下来时,仿佛骨头也要摔碎一般,以至于他的脑袋懵了好一会儿。
      巽夜一侧躺在地板上,感觉身体跟散架了似的,一时有点爬不起来。相比之下,离他不远的日暮爱莉已经从地上快速撑起身,扭头转向他的时候脸色骤变,身体一个翻转单膝跪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眼睛也不眨地即刻扣下扳机——
      “砰!”
      巽夜一闻到了血腥味,不是他的,似乎是从后方传来,然后有什么东西砸在他身上,把他砸得眼前一黑,险些岔气。
      “b——考核官!”日暮爱莉扑到他跟前,一把推开了他身上的“重物”,扶着他坐起来。
      巽夜一捂着额头,喘了几口气。直到这时,他的意识才越过模糊现实的边界,重新回笼过来。
      他的手掌压开额前过长的发丝,抬眼看到了琴酒。他同样半跪在地,黑色的衣摆盖在地面,手中指向目标的/伯/莱/塔仍然没有放下。
      “我没事。”他轻声道,对日暮爱莉,也是对她后面的人。
      他的眼睛瞥向被日暮爱莉推开倒在一边的巴塞洛,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
      方才车厢的天摇地动,无意中将巴塞洛摔到了他身后。没想到这个家伙受了伤,手被拷在背后,不仅没事反而被剧烈的震荡给震醒了,估计试图袭击他,是想找一个脱困的机会。
      巽夜一看了看已经没有呼吸的巴塞洛身上那两个血窟窿,转头对上了日暮爱莉的眼睛,笑了一下,“这下通过你的考核,应该不会有人抗议了。”
      “对了,bourbon——”巽夜一回头看向料理台的方向,他记得当时安室透似乎摔在了靠近休息室的位置。
      只见安室透站在餐车后方通往全景车厢的隔断门前。
      休息室这边的通道狭窄,局限了他身体的活动空间,除了肩膀撞得有些疼,其他没有大碍。从地上爬起来,他第一时间就冲到了隔断门前,然而门并没有为他打开。直到听到枪响,他才回过身,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巴塞洛。
      “……他死了?”
      安室透走过来,蹲在巴塞洛身旁,手指探了一下他颈侧的脉搏——其实只要看一眼,也知道这人没救了。
      “这下不好交代了。”他语气担心,神情却没什么变化。
      “行动部门的任务,不需要向rum交代。”日暮爱莉冷冷地看着他。
      “这可轮不到我操心。我是说,车上没法呼叫后勤部来打扫痕迹,全景车厢里还有那位公安在,怎么向他解释犯人的死因?”安室透面露波本式的不怀好意,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琴酒:“就算是列车长和乘务员,也没有持枪许可吧?”
      “你不是说轮不到你操心么?”琴酒给了他一个更为冰冷的眼神:“搞清楚你的身份,bourbon。”
      安室透面上毫无异样,心头却蓦地一跳——琴酒怀疑了?是因为巴塞洛先前声称他们之中有卧底的那番话吗?
      琴酒视线一扫,目光从乱七八糟叠在一起的厨具餐具,落到布满各种碎片和食物碎屑的料理台,忽而长腿一跨,弯腰捡起来一个倒扣在地上的收纳盆。
      它的深度大约有十五公分,是一个长宽在三、四十厘米左右的长方体,材质像是某种不会生锈的合金,从盆底的肉沫来看,是用来盛放解冻生肉的。为了在移动的交通工具上便于规整收纳,这种容器的边角没有做成防撞的圆弧。
      琴酒拿着收纳盆,又扯过一张桌布,来到巴塞洛跟前。他用鞋尖把巴塞洛的身体翻平,将桌布随手一扔,盖在了他胸口那两个位置十分接近的枪眼上,面无表情地竖起收纳盆,用尖锐的一角猛地往下砸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他的动作迅速、有力,似乎每一下都是十成的力道。
      安室透有种错觉,似乎耳边能听到骨头碎成渣的声音。他沉默地看着桌布被成片的血液浸透,几乎能想象下面搅成一团的惨状。
      琴酒停下动作,扯开桌布,日暮爱莉上前,提着那只盛着清洁剂的清洁桶,对着犹如打了马赛克的伤口倒了下去。
      那是一种对厨房污渍有强力清洁作用的强碱性制剂,被她用来清洁受到污染的手套。她从角落找到了斜靠在桌脚旁的清洁桶,虽然洒了大半,好在底下还剩一些,足够了。
      琴酒瞥了安室透一眼,咧开嘴,如同择人而噬的大白鲨盯着猎物,连语气里都透着令人胆颤的杀气:
      “现在你满意了吗,bourbon?”
      安室透神情不屑地哼一声,暗暗攥紧了拳头,轻描淡写地笑着:“只要别连累我,我可不在乎。”
      空间里交织着血腥味和洗涤剂的味道,还混合了某种酱汁的气味。
      巽夜一被这种糟糕的、超乎人类想象的气息,冲击得鼻尖发痒。他打了个喷嚏,倒是打断了空气里莫名紧绷的气氛。
      日暮爱莉连忙上前,把巴塞洛拖到料理台边,随后开始清理地板上的血迹。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广播里说的不明爆炸是怎么回事,不会也是针对那位内阁大臣吧?”巽夜一掏出手帕捂住口鼻,“bourbon,rum知道你在车上吗?难道他连你也要一块干掉么?”
      “……我不知道。rum只是让我配合这位。”安室透没再继续坚持神秘主义的做派,朝着巴塞洛的尸体抬了抬下巴。
      反正巴塞洛死了,他怎么说也算是留在情报部给琴酒通风报信的人,虽然他很怀疑后者是否还将他当作自己人。
      “rum还让我冒充卧底,接近rye试探他,因为rum一直怀疑rye是公安卧底。这位……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barcelo,则让我冒充公安卧底接近大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突然出现劫持了毛利侦探的女儿。”安室透算是给自己做了变相的辩解。
      “那么你认为,rye到底是不是?”巽夜一感兴趣地问。
      “他一会儿承认自己是公安卧底,一会儿又说不是,当然了,我也骗他说我是fbi。”安室透无辜地摊开手,“他不信任我,怎么可能说实话?”
      巽夜一“噗”地笑出声,随即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捂着嘴“噗噗噗”地喷笑不止。
      波本先生大概被他笑得恼羞成怒,瞪着他冷冰冰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让我也笑一下?”
      “不不,并没有。”巽夜一摆摆手,直起腰一本正经地道:“我只是在想刚才的爆炸,不像rum的手笔。”
      也想明白了,朗姆知道波本在列车上,但应该不清楚黑麦威士忌也上车了,恐怕是安室透给他的消息,让他确认了这一点。
      “那会是谁……”
      巽夜一的目光挑向窗外,列车并没有因为爆炸而停下,相反,它开始在加速了。
      金色的光在眼底转过,超越现实的视野里,他看到了如菟丝子一样纠缠在一起的熵,一个名字忽然跳进了他的脑海。
      “普拉米亚。”出声吐露这个名字的,是琴酒的声音。
      他将收纳盆、清洁桶都扔到尸体身上,随手加了一些厨具和食物修饰现场。
      “谁?”安室透只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国际有名的通缉犯,连环炸弹杀手,有消息说就在日本。”巽夜一随口给他科普了一下,看向琴酒,“gin大人也这么认为么?”
      琴酒脸颊崩紧,蹦出一句:“太巧了。”
      朗姆应大黑健太郎的要求刺杀大冈莲华,作为职业杀手的普拉米亚偏偏在这种时候进入日本,怎么能不让人多想。
      “但是,不说bourbon也在车上,”巽夜一故意瞄了瞄安室透,“rum难道一开始就打算牺牲barcelo么?”
      大概对方也没想到,“银色子弹号”居然炸不坏吧?
      可如果真是朗姆雇佣了普拉米亚,那他没必要白白消耗自己的人手。不说那个莫名其妙的厨师,不说楠田陆道、冈仓政明之流不是毫无价值的弃子,哪怕他们死了都无所谓,巴塞洛却应该属于朗姆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