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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同人] 开门,酒厂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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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鹤见瞳想着想着,眼神又开始放空。
      笃——笃——
      什么东西被敲击的声音。
      鹤见瞳循声望去,看见前排琴酒的手伸过来,指缝间夹着一张卡。
      “这是?”鹤见瞳把这张眼熟的卡接过来。
      “会所的会员卡,他们认卡不认人。”琴酒闭目养神,他也就这么一张卡,与其让波本和爱尔兰争,他还不如给鹤见瞳。
      “多谢。”鹤见瞳手腕一翻把卡收了起来,其实她原本想的是,实在不行她就直接偷一张会员卡或者邀请函。
      她练了许多奇奇怪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技能,偷东西也算是一个。
      练起来也不是很难,她学着那些魔术师玩了一阵扑克牌,把手法练会就不成问题,甚至她一度想要学早些年民间的“手艺人”,在滚水里放肥皂,什么时候能一下将肥皂用手指夹出来,什么时候就算是练成了。
      幸好她的手指一向灵活,最终让她免于摧残自己。
      *
      “浅原丈交给我。”
      离会所不远处的一条大街边,安室透正和爱尔兰讨论着一会的行动分工,经他们讨论,策反游说的活交给安室透,但安室透也得配合帮助爱尔兰干掉两个目标。
      刚刚趁着开车的功夫,安室透已经嘱咐了伊达航要注意警戒,不求能够阻止贵腐,至少要搞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毕竟是副总监的的生日会,又有那么多大人物,安保严格一点也是正常的,如果安保严格到他们找不到机会动手最好,要是做不到,安室透也不会犹豫,他会完成任务。
      “贵腐的任务就是这个,准备和善后,听说她手里有不少好东西。”等消息的时候安室透只说了几句话就成功地打开了爱尔兰的话匣子,可见爱尔兰可能也早就想要找人聊聊了。
      “她一直都是那样?”
      “你说贵腐?”爱尔兰思考了一会,“我没见过她,组织里见过她真容的本来也没几个。”
      “手语?”
      “不知道,”爱尔兰耸了下肩,“之前任务的时候我也是一直和她邮件交流,没准她真是个哑巴呢?”
      安室透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自己和爱尔兰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贵腐的邮件。
      一张照片附赠地点和药剂的使用说明。
      任务开始了。
      第47章 尖叫double
      安室透端着盘子穿行在客人之中,他的腰间别着匕首和枪,口袋里还放着一小瓶试剂。
      贵腐的邮件中附赠了非常详细的使用说明,试剂是全透明的,安室透还打开闻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特殊气味,闻起来就像是水,依照贵腐的解释这东西可以清除血迹,开枪后的火药残留也可以用它来消除。
      安室透没有办法测试后者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划了自己一刀,把血抹在手帕上试了一下,血迹的确是在接触到药水的瞬间就消失了,如果再如贵腐所说,dna也会被破坏,可以做到不管用任何方法都测试不出来血液的痕迹……那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很有可能、不,一定,组织一定用这种方式处理了不少现场,他们逃脱了罪责,甚至有很多人的尸体并没有被警察发现,不知道还有多少真相就这么被隐藏了。
      贵腐。
      安室透念叨着这个代号,握着托盘的手紧了紧。
      有客人拿走了安室透盘中的酒,从始至终没有人看他一眼,毕竟他这时只是一个服务生,没有人会在意服务人员,就像是贵腐,清洁工听着就不起眼,最起码比起每天都在杀老鼠的琴酒,贵腐的工作听起来没有任何的存在感,所以就算是安室透也是在打探之后没有找到突破口就放弃了,组织里有多少人只把她当成一个不起眼的工具,安室透也一样,这是他的失误。
      鹤见瞳的臂弯中挂着披风,露出下面的礼服,她拿着手机站在墙边翻看着她拍到的宾客名单,这是一场晚宴,所以在大厅的门前当然放置了坐席图,别说是来宾的名字,就连他们坐哪儿都是一目了然的。
      现在还是餐前的鸡尾酒会时间,也就是最常见的端着酒到处社交,你泼我一身酒,我踩你一脚的那种。
      当然,现实中的酒会当然不是这样,谁都是要脸的。
      会所灯光昏暗,装修颜色也深,鹤见瞳站在高处,却并不起眼,也没有人觉得她奇怪,毕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穿着体面的漂亮的年轻女性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她没进到宴会厅里,只是站在不远处的角落,她不想去试探安室透的观察能力,也没有必要进去,她还是不想亲眼看见有人被杀的。
      而且,她还从名单里看见了一个让她觉得非常不妙的名字。
      “安室哥哥。”
      安室透保持着微笑转过身:“柯南?”
      是柯南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还有那天在工藤新一边上,他喜欢的那个姑娘,安室透记得是叫……毛利兰?
      好像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您是那天在多罗碧加……”毛利兰卡了一下,一时没想起来他的名字。
      安室透笑着做了个自我介绍:“安室透。”
      “你们认识啊?”毛利小五郎在喝嗨了同时也没忘记关注自己的女儿,看见毛利兰和一个眼熟的黄毛在聊天,毛利小五郎立刻抛下了酒桌走了过来。
      安室透立刻感觉到了来自老父亲的压迫,求生欲瞬间暴涨:“上次在案件现场见过一面。”
      “是帅哥诶。”毛利兰身边,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开朗姑娘挽着毛利兰的姑娘和她用自己觉得小声的声音议论。
      安室透只当自己没听见。
      “我是铃木园子。”铃木园子大大方方地朝安室透笑。
      接下来的一分钟,安室透三言两语问清了情况。
      宴会的主人公诸星登志夫前段时间被人威胁,毛利小五郎被请来调查,这也是为什么,这场宴会在一开始安保就比较严格,直接出动了搜查一课。
      安室透含笑着和他们搭话,一边盯着在社交的目标。
      帅哥看久了也会腻的,更何况铃木园子还背负着社交任务,安室透也得到了自由,继续像个没有感情的端盘机器一样往目标身边靠。
      两个目标离得很近,俩人都端着酒,从酒液的高度来看,他们基本上一口都没喝,全在拿着个酒杯装模做样。
      那个戴着眼镜的,是琴酒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杀掉的人,他对面的人好像说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朗笑着拍拍面前的年轻人的肩。
      看着是一副友好的上司的样子。
      安室透走到他们身边,将荧光试剂蹭到他们身后的衣摆上,然后远远地离开了即将发生风暴的中心。
      爱尔兰穿着服务生的服装走近,与此同时,全场的灯光忽然熄灭,安室透只能看见两个目标衣服上发出的点点荧光,黑暗大概持续了十五秒,灯光恢复,安室透看见爱尔兰已经退到了几步之外。
      紧接着几秒之后,宾客适应了灯光,视力回归,终于看清在这十几秒中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男人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落下摔碎了,他踉跄了几步倒在了地上,胸前洁白的衬衫晕开一片血红,而伤他的那把刀,则落在一旁,另一个目标的脚边,那个男人也按着肩膀跪坐在地上,鲜血正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围观的人群中骤然发出一阵尖叫。
      爱尔兰是想一刀一个的,但是一击没中,他也没有恋战,毫不客气地将这片烂摊子留给了安室透。
      安室透看见守在门口的警察推开大门正在艰难地挤进来。
      目标身边的人跪在地上试探着摸上他的脉摇了摇头,安室透看着活下来的那一个,他被一群人簇拥在正中心,安室透估摸着应该是没有机会再动手了,这倒是符合他的预期的,他巴不得不动手,这种情况下,是爱尔兰办事不利索,谁也不能说是安室透的问题。
      警察涌进场,凶器就在现场,在场的除了服务员就是各种有身份的人,他们是不会接受搜身的,警察要做的就是找个凶手交出来。
      安室透拿着空盘子,正准备找时机撤出去。
      可也就是在此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忽然,一个男人用喉咙挤出几声难听又痛苦的呻吟,捂着脖子沉重地倒下了。
      安室透的耳边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是中毒!”这次出警非常快,警察的手摸上男人的脖子时,他最后一口气还没咽下去。
      要遭。
      安室透站在柱子旁一动不动,既然是中毒,那大概率中毒的渠道只有食物和酒水了,找不到毒药的话,警察就算不搜这些大人物,他们这群服务员和厨师也要被搜身的。
      他身上没有毒,但是匕首和枪可还在他身上呢。
      安室透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腰间的枪袋上,伊达航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同期身上,可以让他帮忙,如果是伊达航搜身,当然不会被搜出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