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潇夜吟

  • 阅读设置
    第六章
      叶绯的脸颊烧得滚烫,林墨的话语和那不容拒绝的姿态,让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羞耻地低着头,被林墨“温柔”地牵着,一步步走进内屋。厚重的帷幕层层垂落,将屋内的光线遮挡得有些昏暗,也隔绝了屋外所有的视线,只留下一个私密而充满暧昧的独立空间。
      林墨跟在她的身后,他手持软尺,斯文地站在原地,连眼睛似乎都没有抬一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恪尽职守的裁缝。
      “还请少夫人宽衣。”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力量。
      叶绯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慢慢地褪去了身上的狐裘大衣,然后是柔软的寝衣。一层又一层丝绸锦缎,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轻柔地滑落在脚边。随着衣衫的落地,她娇嫩的胴体也渐渐暴露在昏暗的光线和林墨那看似无意实则专注的目光之下。
      林墨那原本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愈发显得幽深,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眼前这具曼妙美好的身体。那上面,还清晰可见着昨夜和今晨欢爱过后的残迹,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细腻如玉的颈项间,锁骨下,胸脯上,甚至是大腿根部,都缀着点点或深或浅的吻痕和掐痕。它们犹如盛开在白瓷上的红梅,无声地诉说着她被几个男人轮番挞伐的疯狂。
      他喉结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吞咽,如同石子投入深潭,瞬间被情欲的暗流吞噬。他并未多言,只是将手中的软尺轻轻搁在桌案上,然后缓缓地抬脚,朝着叶绯走去。每一步都沉稳而坚定,带着猎人逼近猎物时的从容与危险。
      “少夫人,请别动。”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比刚才多了几分蛊惑的意味,“我过来量了。”
      林墨从桌案上拿起那把金丝楠木软尺。当那冰冰凉凉的尺身初次触碰到叶绯赤裸的肩头肌肤时,她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呢喃:“凉”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的爪子,挠在林墨的心尖上。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有收回尺子,而是垂下眼睑,将那冰凉的尺身完整地包裹进自己宽厚温热的手掌中。他用掌心的温度细细地将其焐热,直到尺子不再冰冷,才重新将它缓缓贴上她细嫩的肌肤。这一次,尺子带着他暧昧的体温,贴合在她身上时,仿佛是他滚烫的手掌黏了上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低沉的嗓音在叶绯的耳边响起,缓慢而清晰,像是在吟诵一首情诗,又像是在精准地计量着一件绝世珍品的数据。
      “肩宽一尺一寸” 软尺滑过她圆润的肩头。
      “怀前起度叁寸半” 尺子不偏不倚地绕过她胸前最丰盈饱满之处,尺身的边缘轻轻擦过那两点已经羞涩挺立的茱萸。
      “腰围约一尺七” 尺子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勒出不盈一握的惊人弧度。
      那把软尺在他手中灵活如蛇,在她娇嫩的胴体上游走、缠绕、丈量。它滑过平坦的小腹,绕过挺翘的臀峰,拂过修长的大腿,每一寸的移动都带着强烈的暗示性,仿佛不是在测量衣物的尺寸,而是在一寸寸地标记着稍后需要仔细品尝下口的部位。
      叶绯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她只觉得下身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暖流正缓缓渗出,带来一阵阵微微的湿润。这具被公爹和庶子轮番开垦过的身体,似乎已经食髓知味,只要被男人稍加触碰,便会难以自持地开始分泌爱液,仿佛在摆出随时欢迎的姿态。
      终于,林墨手中毛笔在纸上“刷刷”记录的声音停止了。他转过身,那双幽深的眼眸在昏暗中灼灼地盯着她,里面的欲望已经不再掩饰,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少夫人,请坐到榻上去。”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某还需测量一些更细致的地方。”
      不等叶绯反应,他便上前一步,强健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抱起,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随即,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在她还未从惊愕中回神时,他那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按在了她的膝盖上,坚定而缓慢地,将她的大腿向两侧掰开。
      当叶绯的大腿被缓缓分开,那片被情欲浸染得湿润泥泞的腿心,便毫无遮掩地映入了正单膝跪在床前的林墨眼中。
      那是一幅何等香艳又淫靡的风景。
      经过公爹和庶子轮番的粗暴疼爱,那原本娇嫩羞涩的私密花园,此刻正狼藉不堪。娇弱的幼毛被体液打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更衬得那两片饱满丰腴的阴唇愈发红肿水嫩,如同熟透了的蜜桃,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温柔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晶莹剔透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缝隙中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女子体香、情欲腥膻与淡淡的被男子亵渎过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浓郁气味。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敏感地颤动着,等待着下一次的爱抚与吮吸。
      林墨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眼中的风景风情无限,那斯文的面具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碎裂。他仿佛看到了一片刚刚经历过洗礼的绝美花园,花瓣零落,却也因此沾染上了更加惊心动魄的雨露之美。他看到了征服,看到了占有,更看到了这具身体里蕴含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无限潜力。
      他眼神越发幽深,那原本恭敬的语气变得沙哑而缓慢,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少夫人,请别动。” 他说,“某需要仔细观察。”
      说着,他高大的身躯无限地靠近那片散发着甜腻馨香的地方,几乎要将脸埋进去。他伸出那只拿着软尺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上那片湿滑的柔软。
      “嗯”叶绯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触感粗糙,与那娇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并未急于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缓缓摩挲,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已经被他体温焐热的软尺,开始了堪称羞耻的“测量”。
      “两唇间距一分,尚可再开。”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叶绯的心上。
      “小豆大小叁厘,色泽艳红,甚是喜人。”
      “穴口湿润,可容两指”
      他一边测量,一边将这些羞人的数据低声念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露骨的语言描绘她的身体。叶绯的脸色瞬间飞红,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声音颤颤地哀求道:“别别说了”
      林墨闻言,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自胸腔发出,带着性感的磁性。
      “少夫人勿惊。这小衣的尺寸,最是要紧。需得量得精准,做出来才合身,穿着也才最是舒服。” 他的话语听似解释,实则充满了调情的意味。
      他放下软尺,目光中忽然流露出一丝无限的爱怜。他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少夫人今日受苦了” 他柔声叹息,仿佛真的在心疼她的遭遇。
      下一刻,他低下头,那张总是带着斯文笑意的薄唇,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无限爱怜地吻上了她腿间那片最湿润、最泥泞的地方。
      “嗯呀!”
      当林墨温热而柔软的唇舌精准地覆盖上那处最敏感的所在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叶绯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瘫软在锦绣床榻之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更羞耻的呻吟泄露出来。
      林墨仿佛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祇。他无限爱怜地、仔仔细细地品尝着。那味道甜美甘醇,混合着少女的清香与情欲的微腥,超乎了他所有的想象。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味。更何况身下的佳人娇弱可爱到了极致,那柔顺的发丝,那莹白的肌肤,那此刻正因羞耻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无一不让他头晕目眩,神魂颠倒。他顿觉世间所有的山珍海味,在这一刻都变得索然无味,不过如是。
      他不再压抑自己,舌尖灵巧地探入那湿滑温暖的甬道,发出了啧啧有声的吸吮与舔舐声。他用舌尖描摹着穴口的每一道褶皱,又着重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叶绯这具早已被公爹和庶子彻底开发的身体,此刻变得越来越敏感。那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双修长的玉腿不住地战栗,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林墨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变得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似是拒绝,又似是邀请:
      “管家……管家……别……嗯啊……那里……轻一点”
      听到她的哀求,林墨的动作竟真的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斯文的脸上沾染了些许晶亮的爱液,显得既禁欲又淫靡。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恭敬,仿佛刚才那个狂野吮吸的男人只是幻觉。
      “少夫人可是觉得不适?”
      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将叶绯逼疯。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难受得快要哭出来。她欲求不满地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他,那副泫然欲泣、无助又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化为绕指柔。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温柔地抬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散乱在鬓边的湿发,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声音也变得无比温柔,充满了自责与关切。
      “某只为少夫人衣食住行,样样无忧……若有丝毫不当之处,皆是某之过错。”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蛊惑人心的话语:
      “少夫人……愿意某继续吗?”
      这句问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叶绯的心。明明是他强行如此,此刻却又将选择权交还给她,仿佛他的一切行为都取决于她的意愿。叶绯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在极致的羞耻与难以忍耐的渴望中,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用如蚊子哼鸣般的声音,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
      林墨的唇边绽开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深深地看着叶绯那双迷离的眼眸,然后,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地、郑重地,再一次亲了下去。
      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试探。他用尽了所有的技巧,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和风细雨,精准地掌控着节奏,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浪潮的顶端。叶绯的身体在他唇舌的攻击下剧烈地弓起,小腹一阵紧过一阵的酸胀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中,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脸上。她终于在他的唇舌之下,达到了一个无比激烈而羞耻的高潮。
      那场以“测量”为名的情事,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寝房内,层层迭迭的厚重帷幕被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只有那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传出的,如同娇莺啼啭般的女子呻吟,以及男人低沉沙哑的爱抚与赞叹声,昭示着帐内正进行着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颠鸾倒凤。
      一个时辰后,帷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林墨走了出来,他身上的衣衫依旧穿戴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他面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红润,神清气爽,眼角眉梢都含着笑意。
      他走到外间,沉声吩咐早已等候多时的下人:“端热水来。”
      不多时,下人端着铜盆和干净的布巾进来。林墨亲自接过,转身又进了帷幕之内。守在外面的下人侧耳倾听,仿佛能听见里面传来林墨低沉的笑语,以及少夫人带着一丝羞赧的、小声的娇嗔。很快,帐内又恢复了平静。
      片刻之后,林墨含着笑,亲自将梳洗后的残水端出来,交给下人。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一众垂首恭立的仆婢,用他那惯有的温和而又不容置喙的语气吩咐道:
      “不要去打扰少夫人休息。晚膳要清淡滋补,炖一盅血燕,配几样她爱吃的小菜,再温一壶梅花酿送到房里来”
      他事无巨细地交代着,从菜品到温度,都考虑得周到无比,那副模样,俨然是一位对妻子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的枕边人。周围的下人们噤若寒蝉,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严谨刻板的林管家,竟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而帷幕之内,叶绯在收拾一新的床榻上,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