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初次开荤的男人,犹如脱缰的野马,根本刹不住车。
洞房花烛夜,韩璋把沈清澜翻来覆去地欺负了一整个晚上,直到龙凤花烛燃尽,直到天光破晓才餍足地歇下。
如此贪欢,第二日两人自然是不可能起来床的。
而因为韩家院子小,被迫听了一晚动静的韩奶奶等人,早上起来没看见小夫夫俩也不奇怪,只有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原因很简单。
谁家男人这么能干,竟然能折腾整整一晚上啊?
现实又不是话本子,真正的男人到底几斤几两,韩母这些已经成亲的人难道还能不清楚吗?
真不愧是她们家的大郎啊,不仅读书厉害,连这方面都是一骑绝尘!
不过大郎厉害好啊,大郎越厉害,韩家添丁进口便越有指望。
一想到曾孙子,韩奶奶就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吩咐韩母:
“快去刘屠户家跑一趟,问问今日有没有羊肉?若没有,那就让大郎他爹去河里摸一只甲鱼回来,咱给俩孩子好好熬汤补补。”
“小两口身子养好了,咱韩家的曾孙孙也就能来了……对了,还有冬哥儿、年小子他们几个皮猴儿,今日也不许在家闹腾,仔细吵着大郎夫夫他们……”
说不准儿她的曾孙孙,昨晚就已经扎根了,可不能让家里这群毛孩子,把她的曾孙孙给惊着了!
“诶,娘您歇着,我这就去。”
韩母也喜气洋洋点头,连连应声。
脸上没有半点儿新婚夫郎第一天,没能准时晨起敬茶的不满。
且不说澜哥儿出身矜贵,韩家根本不敢怠慢。
就说她儿子如今都二十了才成亲,她还想早点抱孙子呢,脑子糊涂了才跑去作妖,她现在比谁都盼着儿子和夫郎更加恩爱些,才好!
想到抱孙子,韩母也是整个人走路都带风。
韩家人都不介意夫夫俩晚得起……
但睡到下午才醒的沈清澜,可就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夫君,都怪你!”
终于睡醒的沈清澜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羞恼地把韩璋推开,想到昨晚颠鸾倒凤的画面,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羞耻得要死。
虽说昨晚除了最开始的懵懂害怕和疼痛,后面他也一直得趣儿,舒服得欲仙欲死,但夫君真的太过分了。
他昨晚都说好多次不要了,偏夫君根本听不进去。
他越求饶,夫君还越来劲儿,还……还把他浑身上下都给吃了个遍。
真是羞死个人,也累死个人了!
韩璋看着羞成鸵鸟般埋在被子里的人,不由笑出声儿,一边把人刨出来,一边朗笑赔不是。
“是是是,都怪我。可是夫郎,为夫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家,夫郎依偎在怀,我怎能不情难自禁?”
说罢,又讨好替夫郎揉腰道:“身上可还酸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你……你不许再碰我了,我身子好得很,才不累呢。”
沈清澜还是羞窘地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只露出半颗脑袋,用眼睛瞪着韩璋,表示他生气了。
不过,他也确实说的是实话。
虽然颠鸾倒凤了整整一个晚上,但他身体却格外轻松精神,半点都没有母亲出嫁前隐晦提点他房事说的劳累酸痛。
昨晚明明那么累,结果这会儿,他感觉自己壮得还像小牛犊。
沈清澜忍不住羞红脸怀疑:……难不成他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当然是不可能天赋异禀的。
他之所以劳累一整晚后,还如此生龙活虎,完全是韩璋用异能给他开挂的结果。
毕竟韩璋又不是禽兽,哪能真的在夫郎初次承欢,就一点措施都没有的这般不管不顾折腾?
见夫郎还别扭。
韩璋只能吻着人额头,哄骗道:“好好好,日后你若不允,我便不碰你了,都听你的可好?”
可惜这回小哥儿学聪明,骗不着了。
沈清澜满是幽怨控诉:“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一直说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结果根本没完没了。”
“那昨晚又是谁抱着为夫不撒手的?”
韩璋再次朗笑出声。
昨晚有他的异能治愈身上不适,他的小夫郎可是半点罪都没受,全程只有欢愉享受,别看现在嘴上控诉,昨晚可大胆主动得很呢。
沈清澜也想起昨晚自己得趣儿后的反应,羞得更加抬不起头,只能把脑袋埋进韩璋胸膛耍无赖。
“我不管,我不管……后来我明明都求你了,你还不停,你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你就是骗人……”
明明说好什么都听他的,结果成亲当晚就不作数了!
“好好好,都是我骗人,都是我不对,小生这厢给夫郎赔罪,还望夫郎大人大量,原谅小生则个,好不好?”
问是这般问,但韩璋却是把人往怀里一捞,亲昵抱着夫郎不撒手。
沈清澜本来也就是耍耍小脾气,靠在韩璋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与心上人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小辣椒很快就变成了温顺的小兔子。
“夫君,给我揉揉腰,身上不疼,可好累……”
小夫郎蹭蹭他撒娇。
韩璋自是纵容着,眸光温柔点头:“好,夫君给你揉。”
夫夫俩腻在床上都不想起来,怎么享受温柔乡都不够。
可不起不行,今日还得敬茶呢,已经耽搁半天了,可不能真把这一天混过去。
索性有异能滋养身体,两人都很精神奕奕,稍稍赖了一下床,便唤小侍进来伺候起了。
对于有人伺候洗漱,韩璋是半点不自在都没有。
他虽然来自现代,但创业成功后也很会享受,哪怕现代保姆管家的伺候没有古代奴仆这么夸张,可也是非常贴心的。
所以现在被人伺候,韩璋也适应得非常快。
等夫夫俩收拾完毕,韩家众人也得到消息,放下手头的事情来堂屋等着,进行迟来的敬茶环节。
两人按照规矩端茶跪下。
韩璋首先开口道:“阿爷阿奶,爹娘,让你们久等了。昨晚是儿子新婚没有节制,闹得实在太过,这才耽搁了敬茶,还请爹娘爷奶莫要责怪。”
“对不起,爹娘,都是清澜的错,请爹娘喝茶……”
沈清澜在旁边简直羞得抬不起头,却还不得不硬着头皮敬茶,满心懊恼认命等待公婆的教训。
毕竟哪有新婚第一天这么晚才敬茶的新夫郎啊?
饶是他再娇蛮,这会儿也没办法理直气壮了。
好在韩家情况不同,全家都有大志向,根本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自觉,软饭硬吃可不是长远之策。
韩母当即和蔼接过茶杯,亲自扶起沈清澜,满是疼惜拍着他手背嗔笑:
“快些起来,这哪能怪你?都是大郎这个不知轻重的,平日明明稳重得很,怎到了新房竟这般莽撞?半点都不晓得体贴人……”
韩奶奶更是慈爱关心:“昨日累着了吧?大郎也真是的,夫郎刚过门哪能如此闹腾?快些坐下说话,厨房给你熬了甲鱼汤,用得是乡里好多年的老方子,澜哥儿等会儿多喝两碗将养将养。”
韩二婶和韩三婶没说话,但看向沈清澜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惜。
大侄子太能干了,也不晓得侄媳夫郎日后受不受得住?
韩父、韩二叔、韩三叔则是用佩服又骄傲的眼神看向韩璋。
大郎果真不愧是他们家的麒麟子,可真是太行了!
韩家一群半大孩子不是很懂这些,但因为韩家院子小,沈清澜的丫鬟小侍来来回回去厨房烧水,他们也知道昨晚大哥夫夫很晚才睡。
冬哥儿还记着家里交代要对哥夫尊敬体贴的话,也连忙附和关心。
“对,大哥夫,你一会儿定要多喝两碗甲鱼汤,村里婶子大娘都说这汤最是补身子,哥夫你们昨日生小娃娃睡得晚,得好生补补才是!”
沈清澜涨红脸:……
倒也不必如此关心他。
韩璋也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帮自己夫郎解围:
“爹娘,还有敬茶礼没给呢。”
“诶,瞧咱们光顾着高兴,差点把正事给耽误了……”
韩母闻言当即再次嗔笑,赶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递上。
“澜哥儿,咱们家没什么好东西,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都在战乱中没了。这是按照族谱记名打的银锁,咱们韩家儿媳、夫郎成亲后都是拿的这个……不怎么贵重,就是代表身份,你莫要嫌弃。”
银锁样式就是最常见的云纹。
上面刻字:曲阳韩氏第十六代勤字辈玄孙,韩勤璋之夫郎,沈氏清澜。
东西确实不贵重,但沈清澜却拿着很是开心,因为这代表他和心爱之人的夫夫名分,是祖宗都承认的。
“娘,这银锁我很喜欢。我也给爹娘阿奶,还有叔婶弟妹们准备了东西,我绣工不好,不能给爹娘亲手做衣裳孝敬,只能奉上现成的东西,还望爹娘也莫要嫌弃。”
沈清澜也把自己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
给韩家内眷老小是一件钗嬛手镯之类首饰,给韩家男人老小的则是一枚腰间玉佩。
虽然都不是特别昂贵的珍品,但每件少说也值几十两银子。
另外,还单独给韩爷爷和韩奶奶,韩父韩母双方各准备了一支补身子的人参。
就这些东西加起来,就够买下整个韩家了。
收到见面礼的韩家众人:……
难怪大家都想攀高枝儿,这儿夫郎娶得是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