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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郎,你要相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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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第109章
      太子还正愁没机会收拢韩璋的忠心,没想到五皇子的表妹,竟然就给他送机会来了!
      而韩璋也确实如同他和父皇调查到的信息一致,的确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此刻面对夫郎招惹祸端,对方竟不假思索,当机立断,宁舍自身前程也要护得枕边人周全,可见其对夫郎情根深种。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可能是演的。
      但甭管是真心,还是其它妥协,总之韩璋愿意为他所用,这就行了。
      心中念头百转,时间也就过去一瞬而已。
      太子立刻俯身将韩璋扶起,语带慨然,声情并茂动容道:
      “韩生果真重情重义,今见君为护夫郎,不假思索,足见情深义重,令人感佩!”
      “你放心,此事乃芙县主恃宠而骄,无端寻衅,怪不得令夫郎,父皇并非那等昏庸君主,孤这就进宫与父皇禀明前因后果,定不会让令夫郎蒙受冤屈。”
      简单翻译过来就是:事情交给孤,回头好好给孤办事!
      韩璋自然也顺势起身,敛衽一拜,眸中泪光闪动,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殿下天恩,璋……粉身难报!此事千钧之重,全赖殿下做主,璋,静候佳音。”
      同样翻译过来就是:事情办好,老子才给你卖命。
      两人对视,确认过眼神,都是聪明人!
      既然是聪明人,那就没必要废话了,太子当即起身回皇宫,去跟五皇子博弈。
      而韩璋也赶紧回家看夫郎。
      报信小厮说夫郎伤了脸,也不知有多严重?
      夫郎最是在意自己容貌,若伤得严重,现在定然在哭鼻子。
      “将车再赶快些……”
      韩璋一边想着担忧,一边焦急催促赶车小厮。
      “哎!姑爷您坐稳!”
      车外小厮听出他语气中的担忧着急,一直悬着忐忑的心也终于落下,高兴挥鞭赶马。
      姑爷只关心公子伤势,半点没有责怪公子闯祸的意思,看来他们不用担心公子被休了,姑爷对公子果真情深义重!
      小厮马鞭挥得飞起,主仆焦急赶回家。
      而另一边。
      小宅院。
      沈夫人得了消息,也急急赶来看望儿子。
      一见沈清澜满身狼狈,青紫斑驳,连那张清俊的脸上也划着几道血痕,简直心疼得不行,泪水止不住地簌簌往下落。
      “这个芙县主怎能如此嚣张跋扈?往日嫉妒你容貌,每回宴会遇到都要为难你便罢了,今日怎么还动起手来?还如此狠毒,下这般重手?”
      沈夫人指尖轻轻拂过儿子脸上伤处,气骂道,“这哪是寻常争执,分明是冲着毁了我儿脸来的……不过一个空有头衔的县主,便是郡主、公主也没她这般霸道!”
      旁边巧东几人正小心为沈清澜清理伤处,闻言也忍不住低声附和:
      “正是,京中贵女公子,哪有说不过就动手的道理?这般作派,连市井泼妇都不如。”
      “早前就听闻与芙县主结过怨的几位,后来皆因‘意外’损了容貌……咱们已是处处回避,谁料今日还是遭了祸。”
      “幸而公子从前习过些拳脚,伤势只在外表。大夫说了,只要仔细敷药将养,定不会留下疤痕……否则公子往后可怎生是好?”
      听着母亲和贴身小侍们的关心,沈清澜心里感动。
      他一边抽气忍痛,一边强撑笑意宽慰道:“娘,您不用担心,我的本事您还能不知道吗?我这些伤就是瞧着唬人罢了,实则都是皮外伤,倒是郑语芙才被我打惨了。”
      “我可比她聪明多了,尽往她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招呼,这会儿她怕是疼得哀嚎跳脚呢!”
      说到这里,沈清澜顿了一下,又有些忧心后悔道:
      “只是……郑家必然记恨。他们身后站着贵妃与五皇子,往后父亲与夫君怕是难逃刁难。”
      “娘,都怪我一时冲动,没忍住脾气,又给家里招祸了……”
      现在回过神来,他是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害怕。
      贵妃和五皇子势大,得罪了贵妃皇子的母家,此事肯定不能善了。
      沈夫人见儿子开始害怕,心疼得不行,赶忙握住儿子手安慰。
      “澜哥儿莫怕,贵妃和五皇子虽势大,但朝堂之上讲究制衡,老爷如今又是陛下的心腹,牵一发而动全身,郑家想报复咱们也没那么容易。”
      “况且安哥儿聪明,当时把周围的夫郎娘子都拉下了水,此事牵涉人员众多,郑家想给他家女儿出气,也得掂量掂量局势。”
      沈清澜害怕:“可日后绊子肯定少不了,那终究是皇子和贵妃……都怪我,若当时我忍忍,或许……”
      “或许什么?芙县主那脾气,就算你们忍了,她也不会善罢甘休,只会得寸进尺!”
      “你们若真忍气吞声,任由她折腾,怕是真会被她当众褫衣,清白颜面尽失!”
      沈夫人恨恨道:“这是何等羞辱?就因为嫉妒,她就要毁人一生,你还手就还手了,如此两家关系再无转圜余地,正好让你爹没有退路,以后只能与郑家对着干,给你出气。”
      就老爷那性子,如果没有得罪死,肯定会上门赔笑脸缓和关系。
      但若确定是敌人,那就只会像只疯狗一般下狠手。
      郑语芙敢这么欺负她儿子,她与郑家势不两立!
      只是。
      沈夫人也有些忧心:“你爹那边暂时无需担心,倒是哥婿的前程,恐怕要遭连累了,也不知哥婿心中会怎么想?”
      对男人来说,到底还是前程更重要,尤其是韩璋这种背负家族希望的人。
      即便现在不责怪,将来前途受阻,时间久了肯定也会生出隔阂吧。
      澜哥儿满心满眼都是璋小子,将来可怎么办好?
      沈清澜心里其实也很忐忑,可也不想让母亲忧心,只能故作轻松笑道。
      “夫君能怎么想?他定是心疼我的。娘您放心,夫君不是那等肤浅之人,他最喜欢我了,肯定不会怪我的。”
      “当初夫君可是能够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的,如今见我受这般委屈,只怕心疼还来不及呢……”
      沈夫人怎能看不出儿子的强装镇定?
      但她也没拆穿,只给儿子传授御夫经验:“情浓时自是千好万好。罢了,既已至此,你便让他好好瞧瞧这身伤,拿出你撒娇的本事,让他好生心疼你一番。”
      “男人一旦沉迷美色,就什么都抛到脑后了,你再抓紧时间怀上孩子……将来纵有变故,你有子嗣傍身,有嫁妆依托,总不至失了倚靠。”
      顿了顿,沈夫人小声道:“咱们家里宋姨娘和梅姨娘眼界不行,但哄男子的本事确实了得,你学着些也不错。”
      沈清澜听得耳根微热,脸红羞臊:“娘……”
      “害羞什么,都是成了亲的人了,过日子最要紧。只要能把日子过好,甭管什么手段都行,娘当初就是吃了心高气傲,拉不下脸面的亏。”
      沈夫人语重心长教导,务必要叫儿子避免自己走过的弯路。
      “那……我试试?”
      沈清澜不好意思,但又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
      夫君越是疼惜他,他们的夫夫感情才会越牢固。
      不就是学后宅那些姨娘的矫揉造作么?他行的,他一定行!
      于是,当韩璋赶回家时。
      迎来的就是一个哭得很假,全靠一张好脸美得让人怜惜的小夫郎。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
      沈清澜回忆父亲后院里那些姨娘的架势,捏着嗓子,一步三摇,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扑上来。
      沈夫人:……
      算了,她儿子和她一样,就没有那天赋。
      不过一物降一物。
      韩璋还就喜欢他夫郎这套,演得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夫郎肯为他花心思。
      何况夫郎满身擦伤,脸上还带着被人指甲抓出来的血痕,已经足够让他揪心了。
      “身上的伤可还疼?大夫怎么说?有没有伤着筋骨?”
      顾不得沈夫人还在,韩璋将人直接横抱而起,轻轻放至榻上。
      然后接过小侍手中的药膏,一边借着涂药膏的动作用异能给人治疗,一边温声安慰:“事情我都知道了。莫要害怕,此事我已经求太子出手,那芙县主打就打了,郑家奈何不了咱们。”
      末了还表扬道:“夫郎今日做得很好。人都欺到头上来了,若再忍气吞声,不如直接一刀了断算了。”
      “往后再遇上这等事,只要对方不是能够当场要你命的那种,你尽管直接还手。天塌下来,都有为夫担着,总之不能真让人欺负了去。”
      韩璋最后温声叮嘱,没有半点惧怕郑家背后贵妃和皇子的意思。
      好似对方敢来,他就敢把对方爪子剁了给他夫郎出气。
      沈夫人:“……”
      她觉得她得收回刚刚的话。
      她儿子哪里是没有勾引人的天赋,明明是太有天赋了才对。
      哥婿为了她儿子,何止能拼命,这是连九族脑袋都敢挂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