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两个
第38章 第 38 章 两个
两个星期后。
林双从医院出来, 被妻主牵着手上了车,凑近看着妻主手里的检查单,“还要吃药吗?”
他已经吃了快三个月的药,又是中药又是西药的。
他不想吃药了。
“吃点维生素就行。”徐维昭把单子递给他, “后面这半个月我会加班, 也有一些宴会要参加, 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要是无聊了可以跟那些人吃点下午茶。”
见度过了危险期,徐维昭不再怎么约束他平常的社交。
“好。”林双看着片子, 肚子里的孩子渐渐能够看出来轮廓, 能够听到心跳声。
“医生能说怀的是女孩还是男孩吗?”他小声问。
“现在还看不出来。”徐维昭语气不轻不淡地,“比赛的奖金已经发到你的银行卡上了。”
林双没急着去看奖金多少, 目光依旧在手上的检查单上停留。
见他没有抬头,徐维昭盯着他此刻的模样有些发愣。
尽管无法忽视他的改变,不再像几个前那样冷冰冰的,徐维昭依旧无法接受之前是自己的问题。
她给了他足够安稳的生活环境和经济条件, 足以让他不用去担心未来会发生的问题。
他不想要孩子,她也没有去逼他要。
只不过唯一限制他的, 就是不让他去上班。
徐维昭清楚地记得他当初不愿意嫁的表情。的确也能理解,她当初的确算是暴发户起来的,可那又怎么样。
结婚第一年, 她没有放他出去工作,也没有答应他来她的公司帮忙, 清楚地认知他是什么能力。
野心只会被哺育得越来越大,不再喜欢待在家里,她不需要一个野心大的伴侣。
放任他的行为,她毫不怀疑会更早得到一个离婚的要求。
婚姻哪里是两方都能满意的结果, 她宁愿接受之前的方式,把他牢牢锁在家里,不让他有接触外界的可能。
成果也显而易见,他身上之前的清冷疏离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害怕出去面对社会,被养得只会依赖她。
一个多月前的事情,徐维昭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也知道出车祸只记得20岁左右的事情,对于自己做的事情和承诺毫不意外。
现在把所有的事情拨正回来,又有什么不好。
20岁的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又会像之前一样被别人赶到外围连窥视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的她要什么有什么,毫不费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种环境下,她为什么又要处于下势去体谅别人。
徐维昭沉着脸,浓黑的眼眸里紧紧地凝视他,脸色差得厉害。
这时,林双感觉有些不对劲,察觉到妻主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以为她想说什么,抬眼看向妻主,漂亮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怎么了吗?”
“没什么。”她挪开目光,“等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家。”
“哦。”林双想着以后每隔半个月要去医院一趟检查情况,算了算自己总归要去多少次。
“我是不是要开始准备后面要的东西了,孩子的摇篮,衣服,和奶粉,还有月夫,月子中心。”林双这个月一直在了解这些,也知道怀孕期间要准备哪些东西。
比如他肚子上要涂的药液,和等月份大了需要准备的抱枕。
主卧旁边的侧卧也要收拾出来,等孩子再大一些可以住在那里。
屋子里也不知道哪里装了监控,到时候等孩子生出来都是要看的。
“还早,不用急。”
林双微微抿唇,不大乐意听到她这种话,怀孕的又不是她,等孩子生下来,几乎大半时间都是他照顾着。
妻主一去公司什么都不管,等晚上回来还喝醉酒回来,他还要伺候她,她能在家里做什么。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林双看见是徐父的电话,拿起贴在耳边。
“下个月我们要回乡下一趟待上半个月,到时候我寄点鸡鸭和自己种的蔬菜过来,晚上不要熬夜,也不要乱吃什么东西。”
“我知道的。”林双乖乖地应着,时不时捋着被窗外吹进来的风打乱的头发。
徐维昭瞥了一眼,垂着眸没说话,思索着事情。
挂掉电话,林双瞅了瞅自己的妻主,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
依旧有些卷的头发弯弯绕绕的,天生的茶色,白皙的皮肤,让男人看上去格外有韵味。
他凑近妻主,抬手帮她把头发弄到耳边,抬眸盯着她的脸,摸到她的脖颈和脸颊后这才收回手。
“妻主希望是女孩还是男孩啊?”他有些期期艾艾地问。
“女孩吧。”徐维昭诚实道。
不用担心后面会不会还要生第二胎,也不用担心唯一的男孩长大后会不会被其他女人骗走。
女孩到底要好一些,顾虑的事情不多。
“那要是不是,我是不是还得怀一胎。”
“再看。”
徐维昭不知道他后面等月份大了会不会太过折腾,毕竟对身体不好。
孩子多了也麻烦。
……
这日夜里。
加班回来的徐维昭从浴室出来,去了楼下泡了一杯热牛奶返回卧室。
她神情自若地走到了林双面前,把热烘烘的牛奶递到了他的手边。
林双有些茫然地抬头,摇头拒绝,“我刷牙了,不要喝。”
徐维昭没有理会他的拒绝,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有些濡湿的发尾甚至贴在肩膀上,把人拘在这小块地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居高临下,不容他拒绝。
“乖,喝了”
林双有些不明所以,有些不满地接过来,双手握住玻璃杯喝了下去。
玻璃杯中的牛奶越来越少,林双吞咽着,甚至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
徐维昭盯着他喝完,这才把玻璃杯拿走放在桌子上。
看着妻主离开又去了书房不打算做什么,林双有些疑惑,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按理说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林双一直没有等到该有的床事。
洗漱后,林双站在门口往外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自己的衣服,见妻主真的没打算从书房出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是他变胖了吗?
他又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那里已经开始明显起来。
等月份再大一点,那点事不是更要小心翼翼吗?
林双对这种事情本来不热衷的,甚至不大喜欢,因为会弄得身上黏黏腻腻的,大腿也不舒服。
可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林双半夜里总是控制不住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不大好意思开口,只好回到卧室里继续看着资料书,打算去考其他的证书。
现在是晚上九点。
林双看了没半个小时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看了看时间,爬到床上躺了一会儿。
他睡得很快,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床上,他侧躺着,长发散在床单上,面容绵软温顺,露出来的双腿挤压在一块,随着腰身蔓延下来的曲线,轻易就能看出来那原本该有的丰腴柔软。
睡衣也是松松垮垮的,随便一扯就能抚摸他过于熟稔粉红的皮肉。
此刻他睡得很熟,眉眼的柔弱和松软的四肢让他看上去随时等待着被欺负。
过了一会儿,屋门被推开,本该在书房办公到十一点的徐维昭在床上的人睡过去没十分钟就走了进来。
她关了过于明亮的灯,换成了晕黄不刺眼的灯光,径直走到床边,打量他此刻的模样。
她的手从衣摆探了进去,手指掐在他柔软的腰侧,眉眼彻底放松下来,不用担心他醒过来。
随着林双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赤裸地躺在床中间,丰腴雪白的身子一览无余。
白日里有的轻纯和清冷消失得干干净净,随之给人的感官却是熟夫般的包容和放荡靡艳。
床上,男人昏昏沉沉地睡着,迷迷糊糊地自己张开了双腿,身体出现的情况让他无意识张合着唇,四肢渐渐无力发抖发颤。
徐维昭沉沉地盯着他这副熟稔被弄惯的模样,没有感觉到意外。
以为是睡梦,林双一边羞耻自己会做这样的春梦,一边又渐渐放松身体任由女人折腾。
他的口齿间压抑着呻吟,泪水顺着脸颊打湿了碎发,甚至濡湿了枕头,渐渐酸麻的腰身让他既羞愧又无法接受自己堕落沉迷欲望的行为。
由着怀孕的缘故,他的体温要比平常的高,身体也要敏感得多,对这种事情甚至下意识迎合起来。
徐维昭意识到他被饿到了,甚至要比平常要水得多,啃咬着他脖颈处的软肉,又亲了亲他潮湿的脸颊,忽视他不断从眼角滑下来的眼泪和嘴边的呓语。
虽然没有醒着时的鲜活羞怯和放荡,徐维昭对现在的状况依旧不挑,还是选择自己熟悉的方式。
无法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徐维昭得顾着他肚子里的孩子,折腾了他两个小时后,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
床事的气味压住了他身上本该有的清香,他埋在女人怀里睡着,被迫仰着被亲吻也是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唇。
徐维昭想,或许他本来就很放荡。
他的身体很诚实地反应了这一点。
被仔细清洗了半个小时,林双陷在床上熟睡过去,身上被换了一身睡衣。
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发抖,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沉睡中被女人睡了一遍。
屋里黑了下来。
徐维昭把东西都收拾好恢复成原来的一切,这才上床伸手把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闻到熟悉的气息,林双埋在女人的怀里,轻轻吸着气,对于身体的不舒服不能安稳地睡过去,有些委屈地蹭了蹭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