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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娱同人)卷王夫妇驾到[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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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第45章
      “点的什么? ”权至龙并不知道金胜昔干了什么,冲掉身上的黏腻后,一身清爽的从厕所出来。
      在权至龙眼皮子底下完成一件大事,金胜昔心情很好地笑着说:“烛光晚餐!”
      “金甲哟?”权至龙装作很惊喜地走到金胜昔面前,捧着她的脸,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闪闪要邀请我一起吃烛光晚餐吗?”
      “我的脸!”金胜昔皱巴巴地按住权至龙的手,阻止他反复揉搓挤压的动作,“你把我的妆蹭花了, 我就不和你吃烛光晚餐了。”
      “安对!闪闪只能和我吃烛光晚餐。”权至龙皱着眉,手上却听话地不在动作,“ wuli闪闪什么时候都很好看,不化妆好看,化妆好看,妆花了也好看。”
      “那么请问权至龙xi,谁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漂亮的小女孩?”金胜昔很受用地接受权至龙的夸奖,顺势提出问题。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此刻正在我面前的金闪闪女士。”说完,权至龙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盖章,认证!”
      金胜昔勾起嘴角,一脸甜笑,也学着权至龙的样子,捧着他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权至龙也是全世界最帅气的小男孩。”
      两个二十多岁的小孩子就这么捧着对方的脸,对视着噗嗤笑出了声。
      别墅二楼有一个小露台,服务人员从室外的楼梯直接上去,布置好后才打通固定电话。
      “先生、女士, 您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谢谢。”
      两人这才结束打闹,你牵着我,我搂着你地往楼上去。
      露台上挂着暖黄的串灯,光线洒在餐桌上,夜晚已经逐渐凉爽的海风拂过,带着海水的咸和食物的香。
      虽然是烛光晚餐,金胜昔点的还是泰式料理。
      午饭时金胜昔就觉得酒店的泰餐做的不错,权至龙解释说这是泰国皇室的同款料理。
      酸辣开胃的冬阴功汤、肉质鲜嫩的咖喱蟹,鲜甜的海鲜拼盘,凉爽清甜的芒果糯米饭,还有青木瓜沙拉和炒空心菜。
      每一样份量都不多,但是同时满足了漂亮饭的精致摆盘和刚好能填饱两人的胃的需求。
      “开动吧!”
      权至龙为金胜昔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拉开她边上的椅子坐下。
      金胜昔侧头看着权至龙坐下的动作,好笑地问:“烛光晚餐至龙你不是应该做我对面吗?”
      “但是我想坐你旁边。”权至龙理所应当地说,“我就想坐在闪闪边上,一直贴着闪闪。”
      说着就抱住金胜昔的手臂,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嗤嗤嗤… …”金胜昔任权至龙抱着,“可是坐对面能看到我啊。”
      “坐旁边也能看到你啊。”权至龙玩着金胜昔的手,“吃累了还能和闪闪牵手。”
      权至龙确实喜欢坐在金胜昔旁边,不管是在任何场合,吃任何菜系,只要金胜昔旁边有位置,他就会坐在她边上。
      虽然坐在对面能清楚地看到金胜昔的脸,但是距离还是太远了,不方便牵手,也不能让他随时贴着金胜昔。
      至于看到金胜昔的脸,没关系,他自会转头。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坐着。
      权至龙给金胜昔盛汤、夹菜、剥虾,金胜昔顺手将权至龙不爱吃的配菜拨到自己这边,在他剥完虾后第一时间将纸巾递给他。
      金胜昔说傍晚海边的云特别软,权至龙说沙滩上的小螃蟹跑得飞快,又一起感慨这里的夜晚比首尔安静得太多。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久,从未缺席过对方的任何一刻。
      所以即使现在从朋友变为恋人,也不过是在以权至龙和金胜昔为原料的这道原本只以友情为佐料的菜中,又加入了名为爱情的佐料。
      因此,他们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和动作,总能自然而然地照顾到对方的需求。
      也不用找话题,不用刻意维持气氛,只要坐在一起,话就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话题天马行空,从普吉岛转到韩国,从现在转到小时候。
      说起周末见面时吃过的冰棒,谈青春期的迷茫、异国求学的孤单,聊那些彼此支撑走过的难捱日子。
      又聊现在的生活,访学的进度,专辑的计划,回归的野心,博士毕业后的安排。
      话题跳来跳去,没有逻辑,没有重点,全是些琐碎又安心的日常。
      可就是这样,一说一答,一来一往,一整晚都不会觉得无聊。
      好像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和说不完的话。
      饭菜渐渐见底,灯光轻轻摇晃,时间不知不觉,一点点靠近零点。
      金胜昔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朝权至龙弯了弯眼睛,语气轻轻,“等我一下。”
      说完,不等权至龙回答,就走进屋里。
      接着,露台和别墅内的灯光全部灭掉,只剩下暖黄的串灯。
      没等权至龙起身去查看情况,金胜昔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她手上端着一个小小的蛋糕。
      不大,简简单单,奶油干净,上面插着“ 26”字样的蜡烛,暖光被海风吹得一跳一跳的,映得她整张脸都特别的温暖柔软。
      金胜昔把蛋糕轻轻放在权至龙面前,烛光落在他眼底,“生日粗卡,至龙!”
      刚好,零点整。
      权至龙的视线一直在金胜昔脸上,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
      这么多年,每一年的生日,她都在。
      而这次却有了不同,她从朋友变成了女朋友。
      在金胜昔唱着的生日歌中,权至龙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吹灭蜡烛。
      吹灭蜡烛那一刻,权至龙转头抱住金胜昔,在她唇上亲了亲,“谢谢你,闪闪。”
      “不客气。”金胜昔回吻权至龙,“就是不比在首尔,蛋糕简陋了些。”
      “已经很好了。”权至龙不这么认为,“这是第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生日。”
      在比首尔慢两小时的普吉岛,这个零点只属于此刻的他们。
      金胜昔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推到权至龙面前。
      “给你的礼物。”
      权至龙打开盒子,是一条极简单的哑光细手链。
      链身正中悬着一枚长条形的银条,弧度刚好贴合腕骨,没有多余的花纹,只在两面刻着花体数字: 908918989 。
      看到这串数字,权至龙微怔地看向金胜昔,“你的学号?”
      金胜昔刚要接过盒子,闻言一顿,随即有些惊喜地说:“你怎么记得?”
      权至龙得意地挑眉,“和闪闪有关的事情我都记得。”
      这串数字就印在金胜昔的耶鲁学生卡上,权至龙不止一次见过。
      金胜昔点头,带着狡黠,又问:“那要不你再观察一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
      权至龙看着银条上连笔的花体数字,反复低声念着,
      “ 908918989……”
      “ 90……89189……89……”
      忽然,权至龙顿住,瞳孔微缩,那双沉静思考的棕色眼眸骤然亮了起来。
      “ 9089189 ,你的初中学号。”权至龙看着金胜昔,兴奋地说,“我想起来了,是你初中的学号,怪不得我觉得那么眼熟。”
      9089189,这串数字,权至龙不仅眼熟,还曾经反复写过多次。
      以前学校会要求填很多表格,没什么特殊作用,也不需要什么详细信息,基本都是姓名、学号、电话号码。
      有时填表格的时候,权至龙或金胜昔不在座位上,或者谁先拿到表,就会顺手帮对方填上。
      只是已经过去多年,权至龙一下子没看出来。
      金胜昔满意地笑着点头,“确实, 9089189 ,是我初中的学号,准确地说是我中学六年的学号。很巧,后来我在大元外语用的也是这个学号。”
      “后来到了耶鲁,学号变成了9位数,随机抽取,我抽到的是908918989 。只是在中学学号后加了89 ,刚好还是我的出生年份。耶鲁学号终身不变,所以后来我读博用的还是这个学号。”
      金胜昔取下手链,指腹在数字上细细摩挲,声音很轻,却特别认真,“从初中到本科,再到博士,四段人生,几乎完全相同的数字,巧合得像命运的安排。”
      “它陪了我一整个青春,可你陪我的时间,会比它更长。”她抬眼看权至龙,眼睛亮得像夜里的海,“我的过去,你从未缺席;我的现在,一直有你;我的未来,也想全部和你共享。”
      权至龙沉默地,听着金胜昔慢慢讲述,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他抬手,眼底饱含喜悦和激动地看着她,“帮我戴上。”
      金胜昔自然地帮他扣好链扣,尺寸刚刚好,贴在腕间,微凉又安稳。
      这串数字,是她从小到大的轨迹,是他从未缺席的陪伴,是他们一起走过的所有时光,更是全部的以后。
      权至龙抬眸看她,从小看到大的脸,从青涩到成熟,从同桌到挚友,从陪伴到心动,兜兜转转,十几年来,从未离开过。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权至龙伸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里很敏感,金胜昔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抬眼看向他,只是呼吸轻了半拍。
      权至龙微微倾身,靠近她。
      鼻尖先碰到,呼吸交缠,带着蛋糕淡淡的甜和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
      很轻,很软,很温柔。
      金胜昔抬手环住权至龙的脖子,闭上眼,自然地回应,予取予求。
      一吻绵长,金胜昔还没完全从余韵中退出,身体就被他带着一旋,后背轻轻抵在餐桌边缘,整个人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权至龙一手扶在金胜昔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带着占有欲的固定,让她眼里只能有自己。
      微微俯身,鼻尖从脸颊蹭过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和温热的唇一起落在她的耳侧和颈间,激的她浑身一颤,却无法后退半步。
      温热的唇如羽毛般轻轻地沿着耳垂,向前、向上,最后落在她红润发亮的唇上。
      发麻收紧的触感,逐渐升高的体温,都让金胜昔乱了呼吸,“至龙……”
      剩下的话,权被他吞进了吻里。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的浅尝辄止。
      他抵着她的唇,呼吸滚烫,吻得又深又沉,舌尖辗转厮磨,将她所有的轻喘全部吞进喉间。
      她软在他怀里,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将她整个人包裹,只能紧紧依着他。
      直到她呼吸凌乱,眼眶微微泛红,权至龙才稍稍退开,唇瓣贴着她的,感受着颈间的力量,哑声低笑,“搂这么紧,怕我跑啦?”
      金胜昔喘着气,说不出话,皱着鼻子,仰头咬了一下他的嘴。
      嘴唇上的轻微的痛感,就像小猫挠了一下,却彻底点燃了权至龙所有的克制。
      他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
      金胜昔下意识收紧圈住他脖颈的手,脸颊埋进他颈窝,呼吸湿热,软得一塌糊涂。
      权至龙抱着她,步伐稳而沉,一步步朝卧室走去。
      推门而入,室内没有一盏灯,只有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室内,清冷、柔亮。
      踢上门,权至龙腾出一只手按下门口的按钮,厚重的窗帘缓缓合上,只留下一室的朦胧和缱绻。
      权至龙将金胜昔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仰躺着,发丝散开,眼尾泛红,唇瓣被吻得水润发亮,整个人温顺又撩人。
      床垫微微下陷,权至龙撑在金胜昔上方,俯身凝视着她。
      腕间的手链轻轻晃动,在月光下翻出一点细碎冷光,银链冰凉的触感擦过她的锁骨,惹得她轻颤。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慢、庚辰、更缠人,吻从唇瓣一路落至下颌、颈侧,细碎又滚烫。
      她抬手,指尖抚过他的后颈,轻轻勾住,微微仰头承受着。
      他顺势贴近,肌肤相贴,温度相融,呼吸交缠,再无半分距离。
      一室寂静,只有月光透过缝隙流淌,腕间的手链微光轻闪,静静落在此刻的温柔里。
      次日,遮光窗帘包裹着的室内依旧一片昏暗,分不清时间。
      权至龙缓缓睁眼,意识回笼的第一瞬,便是怀里软热的触感。
      她整个人紧贴着他,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很轻,肌肤相贴的地方,温度缠得人发紧。
      权至龙没动,只是透过昨晚后来打开的那盏昏黄的床头灯,垂眸凝视着她。
      金胜昔睡得安稳,唇瓣依旧带着昨夜的红。
      权至龙的手牢牢圈着她的腰,一夜未松,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惹得他喉结滚动。
      可又不忍打扰她的酣梦,只能收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近,让她继续在她怀里安稳地酣睡。
      金胜昔是在一片滚烫里缓缓醒来的。
      长睫轻颤,先感受到的是身前的人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肌肤,一下下撞在她心口。
      腰间的手臂收得极紧,将她整个人锁住,密不透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睁眼时,视线先撞进他沉沉的眼底,不带任何初醒时的慵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缱绻。
      金胜昔呼吸猛地一滞,昨夜所有缠绵画面瞬间翻涌上来,耳根与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下意识要躲,却被他更紧地扣住。
      “醒了?”声音沙哑低沉,又带着关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金胜昔抬不起头,只能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轻轻摇头,睫毛扑闪,扫过他锁骨处裸露在外的肌肤。
      权至龙纵容的让她躲起来,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掌心顺着她的腰缓缓摩挲,力道温柔,缓解她的酸软的同时,也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饿了吗?让人送餐过来?”
      金胜昔不答反问:“几点了?”
      “我看看。”权至龙反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11点了。”
      “11点?嘶……”
      金胜昔猛地就想起身,动作太急,腰腹瞬间传来一阵细密的酸痛。
      那是昨夜被他扣着辗转是留下的后劲,突然被牵扯,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脸瞬间皱起,整个人又倒了回去。
      “急什么?”权至龙长臂一揽,稳稳地将她重新扣回怀里,掌心重新贴上她的腰腹,在酸痛处缓缓揉着,“很不舒服吗?”
      金胜昔被他揉得脸颊发烫,一半是羞,一半是疼。
      她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和初醒后的慵懒,“你的生日,我还没发动态呢,又错过了零点。”
      空气停了一瞬。
      权至龙揉着金胜昔腰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就为了这个吗?”
      “以前每年都是零点发的。”金胜昔越想越懊恼,“之前不能带照片,现在可以带照片了,去年是因为在飞机上错过了,今年又错过了。”
      权至龙低头亲了亲她,语气揶揄,“那今年是因为什么错过?”
      那明晃晃的得意和调侃,让金胜昔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可惜没什么威力,权至龙笑出声,揉了揉她的脸,说:“肯恰那,我也还没发呢。”
      “你也还没发?”
      “对啊,我也醒来之后一直沉浸在闪闪美丽的睡颜中,要不是你说我还真的忘记了,还有这件事没做。”权至龙再次伸手,把金胜昔的手机拿给她,“我们一起”
      8月18日当天,普吉岛时间11 : 00 ,首尔时间13 : :00 ,万千粉丝关注的g-dragon账号终于更新了动态。
      【xxxibgdrgn:altered[蛋糕]】
      配图是露台上,权至龙端着蛋糕,对着镜头笑,手腕上带着一条极简的银链子。
      「生日粗卡,欧巴!」
      「又陪欧巴过了一个生日,生日粗卡一米哒!」
      「欧巴生日粗卡,回归fighting!」
      ……
      「欧巴今天发生日动态这么早吗?」
      「说起来确实是第一次呢~」
      「只有一张图片吗?欧巴,26岁要发26张图啊!」
      「嗯?只有自己一个人吗?今年没有和朋友一起过?」
      「确实呢,欧巴发完动态十分钟了,朋友们都只点赞,没有人发动态。」
      「什么意思?今年真的没有和朋友们一起过生日吗?」
      「但是是有人一起的吧,不然这个照片是谁拍的?」
      「我好像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
      「好巧,我也是。」
      「 shanshan刚才发动态了。」
      「所以是和shanshan单独过生日吗?」
      「对啊,大家都没发,只有shanshan发了。」
      「也不一定啊,shanshan发的是生活照,说不定不是今天拍的。」
      「对啊,去看了shanshan的ins,她每年都会发,只是以前没发照片。」
      「那会不会是因为欧巴准备专辑太忙了,所以才随便过了一下?」
      「不太像,前线同担发会最新消息,gd已经两天没去公司了,shanshan也没看到。」
      「gd不在,shanshan也不会去yg吧?」
      「反正现在已知, gd不在公司,并且没有和朋友们一起过生日,还有,只有shanshan一个人发了生日动态。」
      「所以是和“新”朋友一起过生日去了?」
      「“新”朋友?」
      「不是吧,又是哪个新朋友?」
      「怎么又来个新朋友啊,不是shanshan吗?」
      「所以大家都是自嗨,gd和shanshan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别瞎说啊,只是一张照片而已,大家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除了看到照片以外,什么都没透露啊,大家祝欧巴生日粗卡就好了,其他的不要自己脑补了。」
      「是的是的,欧巴生日粗卡!」
      权至龙的大号非常保守地只发了一张自己的单人照,可小号就不一样了。
      除了生日的照片外,还有大量的他和金胜昔在海边的照片、视频,有单人,也有合照,瞬间在主页刷屏。
      虽然权至龙身边多数人都已经知道了他和金胜昔关系的变化,但却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以情侣身份出现的照片的。
      评论区一时间热闹非凡。
      「彩琳:生日粗卡,欧巴!胜昔欧尼好漂亮!」
      「咏裴:至龙啊,生日粗卡!看起来玩得很开心呢!」
      「大升:至龙hiong,生日粗卡,和胜昔怒那闹木闹木般配~」
      「秀赫:粗卡哟,for everything!」
      「泰贤怒那:至龙啊,新的一岁爱情事业双丰收哦!」
      ……
      当然也不乏因为各种原因许久没联系,所以对他的感情状态并不了解的人。
      「这是胜昔吗?你和胜昔在一起了?」
      「大发!」
      「虽然很惊讶,但是至龙和胜昔确实般配呢!」
      「祝贺!」
      「又幸福了,wuli至龙啊!」
      ……
      作者有话说:
      尽力了,得顺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