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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荔和哥哥(1V1骨科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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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了就想干你,不摸
      第二天,闹钟响了,白千想起身。
      可怀里压着没穿衣服的白荔。
      “好吵……再睡五分钟。”
      白荔逃避着铃声。
      昨天三更半夜缠着哥哥瞎搞,她累了,起不来。
      被子堆在腰间,她嫌闷热,只紧紧贴着白千用体温取暖。
      白千也没什么精神,浑浑噩噩搂着白荔,依言把闹铃调后了五分钟。
      再看回去时。
      入眼便是白荔被压扁的胸乳,在他怀里白花花地挤作一团。
      两颗饱满的小樱桃又硬又胀,泡在淡金色的晨光里,比平时更红肿娇艳。
      这是昨夜里,他辛辛苦苦舔熟的。
      想到自己发着高烧做了什么,白千直勾勾地往下盯,眼神和呼吸悄然变了质。
      他竟然又插进去了,一连两天。
      荔荔那么敏感怕疼,近年她经受过的最大的苦,大概就是吃他的鸡巴。
      高潮后,她连衣服都没精力穿就睡着了,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被他插痛了。
      白千那会儿也不清醒,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给白荔清理。
      她自己流的水、避孕套上的润滑油,都要擦。
      “你顶到我了。”
      白荔的嘀咕声将白千拉回了现实。
      主人萎靡,肉棒却一大早就直立站岗,抵在白荔的小肚子上。
      白千昨晚进去了但没释放,阴茎还记得被湿漉漉包裹吮吸的滋味。
      肉棒筋脉鼓动,冒着热气蓄势待发。
      白千没敢动弹,轻声细语地哄睡:“一会儿就消了,不管。”
      那你管管我…
      白荔半梦半醒间,含糊扒拉哥哥的胳膊。
      她一推,白千就懂了,上手碰她的胸。
      只用手指,小心捏住樱点,极慢极轻地搓捻。
      手掌没有全贴上去,尽量避免非分的接触。
      两指一捏一捏的,像是玩玩具。
      白荔懒懒闭着眼,感官扩散,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边乳尖被按着。
      很充实安心。
      还很酥痒舒服。
      她是夹着白千大腿睡觉的,就像他的性器顶着她一样,她两腿之间也如饥似渴地贴着他的皮肤。
      那里不知不觉就湿了。
      白千有多习惯于忍耐,白荔就有多不能忍。
      当即硬拉着他的手往下,要他给她缓解。
      “哥哥,下面…”
      “别闹。”
      马上就要去上课了,现在怎么摸。
      明明退烧了,白千的脸却烫得发红。
      荔荔都是大学生了还对着哥哥流水,在外如何光鲜亮丽,私下里还是那个呆呆傻傻的木娃娃。
      说好他当弟弟,只要摸两下,她脱口而出的,还是哥哥。
      “随便摸一下嘛。摸一下就好……哥哥…”
      白荔得不到安慰,失去理智抱紧哥哥撒娇,什么贪嗔痴怨都涌上来了。
      “摸我,千千……千千…”
      白千自己也硬得流水,哪里还敢碰她湿了的地方……
      某个欲求不满的部位越来越难受。
      “现在不摸。”白千硬声拒绝。
      只是抬高膝盖,更深地顶住白荔腿心。
      “嗯啊…”白荔轻喘,“就要现在……”
      最终拯救了白千的,是再次响起的闹铃。
      白荔还躲在他怀里眯着,收紧双腿,很是恋恋不舍。
      她不想离开天堂。
      “我不要起来呜呜呜……什么学还要本姑娘亲自上。你不是生病了,不能请假么?”
      “我好多了。”
      白千冷淡掀被子,心里如释重负。
      “那你给我请。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就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请恕我无法坚持上学。”
      “……嗯,你的情况老师们也知道。实在起不来就休息。我去帮你说。”白千补充道,“能坚持最好,奖励你,回来给你摸摸。”
      谈判的时候,白千有种养宠物的既视感。
      多摸一摸,荔荔才乖。
      白荔却想着,就算她坚持不了,哥哥也得奖励她。
      他以为他能逃得了?
      不过,如果她不出勤,哥哥和楚冕,就会单独碰上。
      “你忘了你没有资格跟姐姐分开么。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要去上学。”
      白荔说出口后,顿了一下。
      这样的话,她小时候也说过。
      烦死了。
      现在千千在学校里就是小透明,丢掉了顶级学霸光环,空有一张脸,为什么还会有人越过她盯上他呢?
      老天就非要跟她作对么。
      等白千洗漱完,回到卧室一看,果然,白荔又睡着了。
      他给她拿的制服还盖在她头上。
      “别睡了荔宝,不是要一起去学校么,要迟到了。”
      白千走到桌边,絮絮叨叨收拾她跟自己的法杖卷轴。
      白荔捂住耳朵。
      “我的灵魂起来了,但是身体动不了。”
      “荔荔,你这样可当不了我的姐姐。我只数到三。”
      白千在床边站定,穿戴整齐,法袍修长,面容苍白而精致。
      他的气质本就偏文雅,病中更添了秀弱。
      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是却板着脸倒数。
      “三、二……”
      白荔还躺着,言简意赅。
      “那你抱我。”
      “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