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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动不构成违约(1V1 高H 校园 青梅竹马 双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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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她第一次拒绝镜头绑架
      偷拍视频没有立刻被发出来。
      但那个晚上,温知夏睡得并不好。
      她把宿舍床帘拉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却隔几分钟便亮一次。
      校园账号已经删除了“新生神颜”的推广,却没有提供投稿人的具体信息。那张尚未发布的视频截图像一根卡在心里的刺,让人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被重新拿出来。
      许灿坐在她床下,抱着电脑逐帧放大截图。
      “这个角度应该是从法学院迎新棚斜对面拍的。”
      她将画面拉到最大。
      雨幕模糊了远处的景物,拍摄者与他们之间至少隔着一条校园主干道。视频里,温知夏大半张脸都能看清,陆谨言则蹲在她的行李箱旁,偶尔抬头与她说话。
      如果只是一段普通的迎新记录,算不上什么。
      但对方特意剪出了陆谨言为她撑伞、修理行李轮、将志愿马甲盖在她资料上的画面。
      再配上“法学院系草区别对待神颜学妹”这种标题,原本正常的帮助就会被剪成刻意制造的暧昧。
      “这个人应该拍了不止一会儿。”许灿说,“从你跑过来到离开,全录了。”
      温知夏看着定格画面。
      “所以不是路过时顺手拍的。”
      “肯定不是。”
      许灿合上电脑。
      “要不要问陆谨言怎么办?”
      温知夏摇头。
      “先等对方联系。”
      “万一他们直接发呢?”
      “现在去问,他们只会知道我们很在意这段视频。”
      她将手机扣在桌上。
      “越急,他们越觉得这东西有价值。”
      许灿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你是不是害怕?”
      温知夏没有逞强。
      “有一点。”
      她不害怕有人说她漂亮,也不害怕同学议论她和陆谨言。
      真正让她不舒服的,是镜头里的自己完全失去了决定权。
      什么时候被拍,哪一段被截取,被配上什么文字,最后被什么样的人看见,全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被变成一段可以随意使用的素材。
      “但害怕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会为了删视频答应任何条件。”
      温知夏说完,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发来消息的正是“海大新鲜事”。
      【关于那段视频,我们已经与投稿人沟通过。】
      【对方愿意不再发布,但有一个条件。】
      许灿立刻凑过来。
      “我就知道。”
      温知夏点开下一条。
      【写真馆觉得之前的推广方式确实不够妥当,希望重新邀请你拍摄一组正式的新生季校园写真。】
      【拍摄免费,成片全部赠送,也会支付五百元模特费。】
      【只要你同意合作,投稿人会当面删除原视频,我们也可以把之前的事情当作误会,不再继续。】
      许灿读完,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们的意思是,你配合拍广告,才肯删偷拍的视频?”
      “差不多。”
      “这叫条件?”
      “这叫拿视频换合作。”
      温知夏往上翻了一遍。
      对方的措辞很客气。
      没有直接威胁,也没有说拒绝后一定会发布。
      可“不再发布,但有一个条件”已经足够清楚。
      她问:
      【如果我不接受拍摄呢?】
      对方隔了好一会儿才回复。
      【那我们只能继续与投稿人协调,不能保证对方不会将视频发到其他平台。】
      温知夏盯着那行字。
      刚刚洗完的头发还带着潮气,贴在她的颈侧。宿舍空调开得不低,她的手心却一点点变冷。
      许灿已经气得开始找学校投诉入口。
      “这根本就是威胁。”
      “他没有直接说要发。”
      “那也是拿偷拍视频逼你合作。”
      温知夏保存聊天记录,又从头到尾录了一遍屏。
      做完这些,她才点开陆谨言的聊天框。
      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下午。
      她问他为什么提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没有回答。
      后来她忙着处理照片,也没有继续追问。
      温知夏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
      【陆学长,对方提条件了。】
      消息刚发出去,陆谨言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她接通。
      “什么条件?”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背景里有翻动书页的轻响。
      温知夏将对方要求她配合写真馆拍摄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答应了吗?”
      “没有。”
      “想答应吗?”
      “也不想。”
      “那就拒绝。”
      陆谨言没有问拍摄报酬,也没有分析配合以后能否得到更多曝光。
      他的回答快得几乎没有犹豫。
      温知夏靠在桌边。
      “可他们说,如果不拍,不能保证视频不会被发到其他平台。”
      “这是他们的问题。”
      “视频发出去,影响的是我。”
      “所以我们处理视频。”
      陆谨言停顿片刻。
      “不是处理你的拒绝。”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温知夏反而怔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里?”他问。
      “宿舍。”
      “聊天记录都保存了吗?”
      “截图和录屏都做了。”
      “原始链接呢?”
      “也在。”
      “把文件备份,不要只放在手机里。”
      “已经传到邮箱了。”
      陆谨言那边传来椅子轻响。
      “明天上午九点,学生权益中心。”
      “你明天不是没值班吗?”
      “现在有了。”
      电话挂断前,温知夏听见他又说:
      “今晚不要回复。”
      “为什么?”
      “他们提出条件后,会等你主动谈价。”
      “你越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拍,对方越会把你的理由当成可以继续说服的缺口。”
      “那我什么都不说?”
      “嗯。”
      陆谨言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
      “不喜欢,就是完整的理由。”
      温知夏握着手机,很轻地应了一声。
      那晚,她没有再回复校园账号。
      对方十一点又发来一次消息。
      【商家表示拍摄内容可以由你审核,不满意不发布。】
      过了半小时,消息再次跳出来。
      【其实对你个人形象也有好处,希望你认真考虑。】
      温知夏全部保存,却没有回应。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她准时到了学生权益中心。
      陆谨言已经在里面。
      桌上放着电脑、录音笔、空白处理登记表和两个文件夹。昨晚的聊天记录被他按时间顺序打印出来,每一页右下角都标了编号。
      温知夏坐到他对面。
      “你几点来的?”
      “八点。”
      “为了整理这些?”
      “昨晚已经整理了一部分。”
      “你几点睡的?”
      陆谨言将一支笔递给她。
      “这与投诉无关。”
      “但与帮助我的人有没有休息有关。”
      他抬眼看她。
      女孩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衬衫,长发扎成低马尾,眼下没有明显的疲惫。只是握住签字笔后,指尖无意识地转了两圈。
      陆谨言看见了,却没有拆穿。
      “十二点以前。”他说。
      温知夏这才满意。
      “那还行。”
      “先核对材料。”
      陆谨言将文件夹推过去。
      材料分为四部分。
      第一部分是最初的侵权推广内容,包括照片、商业文案和评论区泄露个人信息的内容。
      第二部分是她与校园账号关于删帖的完整沟通记录。
      第三部分是尚未发布的视频截图,以及对方关于“手里还有更容易爆的视频”的说法。
      第四部分,则是昨晚以删除偷拍视频为条件,要求她配合商业拍摄的聊天记录。
      “视频还没有公开,能投诉吗?”温知夏问。
      “可以投诉现有行为。”
      “偷拍视频是否最终发布,不影响他们已经利用视频对你施加压力。”
      陆谨言指向聊天记录中那句“不能保证不会发到其他平台”。
      “这句话没有直接说明由他们发布,但与前面的合作条件放在一起,已经足以证明他们在用视频影响你的决定。”
      “学校会怎么处理?”
      “学生账号接受校内管理的,先要求提供投稿信息和原始素材,暂停相关商业内容。投稿人如果是本校学生,再分别约谈。”
      “如果不是本校学生呢?”
      “由平台投诉和校外途径继续处理。”
      温知夏翻到最后一页。
      “要报警吗?”
      “目前不一定需要。”
      陆谨言说,“没有发现偷拍视频涉及隐私场所,也还没有公开传播。先把原视频固定下来,要求对方删除并出具不再使用的书面确认。”
      “但如果对方继续以视频要求你配合拍摄,或者转到其他平台发布,就需要升级处理。”
      他没有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也没有轻描淡写。
      每一种可能性都说得清楚。
      最后怎么选,仍然交给她。
      “学校老师十点过来。”陆谨言道,“在那之前,你要先确定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对方愿意立刻删除视频,但要求你不再追究校园账号,你能接受吗?”
      温知夏没有马上回答。
      她确实只想让视频消失。
      如果对方愿意当面删除,事情好像也可以到此为止。
      可她想起之前那张照片。
      对方最开始也认为,只要删帖,就不需要解释照片从哪里来,更不需要改变运营方式。
      如果这次继续这样处理,以后还会有别的新生成为他们的“素材”。
      “不能完全接受。”
      她说。
      “我可以不要求公开点名道歉,但账号必须停止这种投稿方式,删除全部备份,给出书面说明。”
      “还有呢?”
      “写真馆也要确认不会使用我的信息。”
      陆谨言点头,将她的要求记下来。
      “很好。”
      “就这样?”
      “不需要更多。”
      “你不觉得我应该要求赔偿吗?”
      “你可以要求,但不是必须。”
      “那如果别人觉得我太较真呢?”
      陆谨言停笔。
      “你是在决定自己的照片怎么使用。”
      “这件事不需要别人批准。”
      温知夏看着他。
      “那如果我最后只想删视频,不想继续追究,也不会显得很软弱?”
      “不会。”
      “维权不是考试。”
      陆谨言说,“不是要求越多,分数越高。”
      温知夏忽然笑了。
      “陆学长,你以后当律师,应该会有很多人找你。”
      “为什么?”
      “因为你很少告诉别人必须怎么做。”
      陆谨言垂下眼。
      “律师只提供方案。”
      “做决定的是当事人。”
      “可很多人会觉得,替别人决定才算负责。”
      “那是替自己减少麻烦。”
      他把确认表转向她。
      “不是替当事人负责。”
      上午十点,学生工作部门的老师和校园账号的两名运营者先后到了。
      负责运营账号的是新闻传播学院的两名大三学生。
      见到温知夏时,其中一人先露出尴尬的笑。
      “学妹,真的很抱歉。”
      “我们之前只是觉得照片效果很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温知夏没有接“没想到”这句话。
      “视频是谁拍的?”
      两人对视一眼。
      “是一个兼职摄影师投稿的。”
      “本校学生?”
      “是。”
      “他为什么一直拍我?”
      “可能是迎新素材比较少。”
      许灿提前教过温知夏分辨推诿的说法。
      “可能”“应该”“我们也不知道”,听起来像回答,其实什么都没承担。
      温知夏看向对方。
      “你们联系他,说我同意拍写真才不发视频,这是谁提出的?”
      男生迟疑了一下。
      “商家提出的合作方案。”
      “你们转达时,知道我不同意原照片用于推广吗?”
      “知道。”
      “也知道我要求视频不得发布?”
      “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用删除视频作为合作条件?”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对方显然没想到,她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接受“都是误会”的说法。
      她只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把事实摆得很清楚。
      其中一名女生低声解释:
      “我们当时想的是,既然写真馆确实需要模特,你又很上镜,正式合作后之前的矛盾就能解决。”
      “解决谁的矛盾?”
      温知夏问。
      女生愣住。
      “你们得到拍摄对象,商家得到推广内容,投稿人不用承担偷拍的后果。”
      “那我得到什么?”
      “照片和报酬。”
      “可我不需要。”
      温知夏的声音并不高。
      “我从一开始要的,只有停止使用我的照片和视频。”
      “你们不能因为觉得拍得好看,就认为我应该感谢。”
      “也不能因为愿意付钱,就把我的拒绝变成可以继续协商的价格。”
      学生工作部门的老师看向两名账号运营者。
      “原始视频带来了吗?”
      对方交出一部手机和一个移动硬盘。
      视频比截图显示的更长。
      从温知夏拖着行李箱跑进法学院迎新棚,到她跟随广告传播学院志愿者离开,总计十二分钟。
      拍摄者不只拍了她。
      镜头还扫过几名其他外貌出众的新生,其中有人的校园卡姓名甚至被拍得很清楚。
      运营者承认,他们会从投稿视频里挑选“有传播效果”的人物,再与周边商家对接推广。
      只是过去被拍的人很少主动要求删除。
      “没人投诉,不等于大家同意。”温知夏说。
      老师当场要求账号暂停商业推广,并提交全部新生季投稿素材进行审核。
      原始视频在三方见证下删除,云端备份和聊天软件中的转存记录也逐项检查。
      投稿人随后通过视频电话参加沟通。
      对方起初仍坚持,迎新活动发生在公共区域,拍摄属于校园记录。
      陆谨言一直没有插话。
      直到对方说“温知夏本人长得漂亮,视频发出去对她没有损失”,他才将一份确认书推到镜头前。
      “是否造成损失,不由拍摄者根据外貌判断。”
      “现在只确认三件事。”
      “第一,原始视频是否已全部删除。”
      “第二,是否承诺不再传播、剪辑或交给第三方使用。”
      “第三,是否愿意承担一旦再次传播后的相应责任。”
      对方在电话那头沉默许久。
      最后签下电子确认书。
      谈判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校园账号会发布整改说明,写真馆撤回合作邀请,投稿人不得保留和使用视频。
      事情解决得比温知夏预想中顺利。
      可从会议室出来以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是冷的。
      刚才坐在里面时,她始终保持平静。
      问题一个个问,要求一条条说。
      直到走廊里只剩她和陆谨言,那些被压下去的紧张才慢慢浮上来。
      陆谨言走在她身侧,没有问她是不是害怕,也没有说“已经没事了”。
      温知夏的手指悄悄蜷起来。
      下一秒,陆谨言停下脚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进她掌心。
      透明糖纸里是一颗浅粉色的硬糖。
      桃子味。
      温知夏低头看了一眼。
      “你还随身带糖?”
      “裴简买的。”
      “他买的糖,为什么在你口袋里?”
      “开会前拿的。”
      “给我?”
      “嗯。”
      温知夏握住糖。
      冰凉的手心被糖纸硌出一点轻微触感。
      “为什么不在开会前给?”
      “那时给,你会以为我觉得你害怕。”
      “现在呢?”
      “现在可以害怕了。”
      陆谨言说得平静。
      温知夏鼻尖莫名有些发酸。
      她刚才面对所有人时,都没有觉得委屈。
      对方道歉,她也没有想哭。
      可陆谨言只是给她一颗桃子糖,告诉她现在可以害怕,那些强撑着的镇定就像忽然找到了可以放下的地方。
      她撕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
      淡淡的桃子味在舌尖化开。
      “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很好。”
      “哪里好?”
      “说清了自己的要求。”
      “没有被他们绕进去。”
      “也没有为了证明自己不在意,就假装接受拍摄。”
      温知夏轻轻咬了一下糖。
      “其实有一瞬间,我想过要不要答应。”
      “嗯。”
      “只拍一组照片,就能让视频消失,好像很省事。”
      “那为什么没答应?”
      “因为我不想。”
      她停顿片刻。
      “但我总觉得,只说不想,好像不够有说服力。”
      陆谨言垂眸看她。
      走廊窗外的树叶被雨洗得发亮,阳光从枝叶缝隙里落进来,在地面晃出细碎的光。
      “拒绝别人不需要先证明自己有理。”
      他说。
      “你不愿意,就已经足够。”
      温知夏抬头看他。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陆谨言与记忆里那个沉默的小男孩重迭了一瞬。
      小时候,她好像也曾对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
      不做什么,也可以。
      不帮别人,也值得被喜欢。
      只是那段记忆太模糊。
      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陆谨言。”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叫他学长。
      陆谨言目光微顿。
      “嗯。”
      “你小时候是不是认识我?”
      走廊里有学生从楼梯口经过。
      说话声渐渐远去。
      陆谨言没有立刻回答。
      温知夏以为他又会说同名的人很多,或者把话题转回事务处理。
      可这次,他只是问:
      “为什么又这么觉得?”
      “桃子糖。”
      “什么?”
      “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陆谨言,也不爱吃糖。”
      她看着掌心那张浅粉色糖纸。
      “但我好像经常把糖塞给他。”
      陆谨言的视线落在糖纸上。
      她确实给过他很多糖。
      橙子味最多。
      桃子味只有一次。
      那天她嫌桃子糖太甜,咬了一口便不肯吃,最后将没拆开的另一颗扔给他,说总不能两个人都浪费。
      “你记错了。”他说。
      温知夏盯着他。
      “又不承认。”
      “没有证据。”
      “你们法学院是不是都喜欢让别人拿证据?”
      “只针对没有把握的判断。”
      “那等我找到证据呢?”
      陆谨言安静片刻。
      “找到再说。”
      温知夏弯起眼睛。
      “好。”
      她将糖纸折了两下,放进衬衫口袋。
      “那你小心一点。”
      “什么?”
      “别让我发现。”
      陆谨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眼间有极淡的无奈。
      可那点无奈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纵容。
      下午,温知夏刚回宿舍,辅导员便在班级群里艾特了她。
      【温知夏同学,请看到消息后联系我。】
      许灿正在整理相机,看到消息立刻紧张。
      “又怎么了?”
      “不知道。”
      温知夏给辅导员回了电话。
      她原以为是偷拍视频事件还需要补充材料,没想到辅导员告诉她,学校宣传中心正在筹备新生季纪录片。
      今年的主题不是传统的校园介绍,而是“第一次为自己作决定”。
      宣传中心的老师看到了她处理照片侵权事件的记录,觉得她在会议中的表达很清楚,希望邀请她参与纪录片采访。
      “不是因为那张照片。”辅导员特意说明,“也不会要求你讲不愿公开的细节。”
      “拍摄问题和最终成片都会提前确认,是否参加由你自己决定。”
      温知夏没有立刻答应。
      经历过校园营销号的事,她对“拍摄”两个字本能地多了一层警惕。
      辅导员似乎理解她的顾虑。
      “你可以先看拍摄方案和授权书。”
      “宣传中心已经安排法学院学生协助审核,隐私和使用范围都会写清楚。”
      温知夏问:“谁负责审核?”
      “名单刚发给我。”
      电话那边传来翻找文件的声音。
      几秒后,辅导员念出一个名字。
      “法学院大三,陆谨言。”
      温知夏握着手机,慢慢看向窗外。
      楼下,新生们正抱着军训服从宿舍区经过,笑声顺着风飘上来。
      桌上的桃子糖纸被她折成一枚小小的太阳。
      手机紧接着震了一下。
      陆谨言发来一份文件。
      【《新生季纪录片拍摄及肖像授权说明》】
      下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先看,再决定。】
      温知夏点开文件。
      第一页审核意见的落款处,清清楚楚写着——
      审核负责人:陆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