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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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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第31章
      芸香再见到宋安安时, 她正散着发髻坐在东宫外面的栏杆上。
      周边的宫人一个不剩,显然是早被打发走了。
      “姑娘?”
      这是发生了什么?
      宋安安听见她的声音后转过头,把手里的梳子塞到芸香手里道:“芸香姐姐,梳头。”
      芸香看着手里的梳子愣了一瞬, 而后道:“姑娘头发怎么散了?”
      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 给宋安安梳得好好的。
      宋安安闻言气呼呼地鼓起了半边脸,她不说话, 芸香也知道是因为太子殿下。
      除了太子殿下外, 还没人能为嚷姑娘那么生气。
      芸香熟练地帮她把头发挽起,正当她头疼手边没有珠花发钗怎么办的时候,一支玉簪被送到了她面前。
      见是顾斐, 芸香立刻接下那支玉簪, 固定住了宋安安满头的乌发。
      宋安安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芸香一松手,她就转头往后看, 猛然对上顾斐的视线。
      宋安安下意识要躲, 可她就坐在栏杆边上,稍一转身就会掉下去。
      顾斐在她快要掉下去的时候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躲什么?”
      他直接把人抱着换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
      看见小姑娘衣带没系好,他重新给系了一遍。
      宋安安僵着腰不敢乱动了。
      顾斐给她整理好衣带, 他最近越来越看不懂宋安安了, 他方才拿了梳子想把她的头发挽起来, 可宋安安不让他碰, 还跑到外面躲着他。
      好在外面的宫人都被他打发走了,要不她就这样跑出去,像什么样子。
      对着面前人,顾斐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说不得气不得,只能哄着。
      “说吧,太子哥哥又做错什么了?”
      顾斐说话时带着一丝无奈。
      谁知宋安安涨红了脸,抓着衣袖道:“太子哥哥脱我衣服。”
      顾斐这才想起来他看宋安安睡得不舒服,把她的外衫给脱了下来。
      他也就只脱了一件外衫,两人还未完婚,他虽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是随意轻薄人的无赖。
      怪不得方才小姑娘一直不肯让他碰,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牵着宋安安的手放到他腰带处道:“不然太子哥哥让你脱回来?”
      宋安安睁大了眼睛,果断摇头道:“不要。”
      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干的事,她与太子哥哥还未完婚,不能做这些。
      顾斐闻言竟觉得有些失望,知道小姑娘脸皮薄,他便不再多说。
      被迫留下来再用了一顿晚膳,宋安安走的时候很不高兴,太子哥哥果然变坏了,脱她衣服不说,还非让她明日接着过来,不然就拿不到他的令牌。
      “安安要是不答应,那就等什么时候太子哥哥有空了再跟着太子哥哥一道出宫好了。”
      宋安安想起刚刚用膳的时候,顾斐手里还拿着东宫的出宫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
      在顾斐病好之前,她都要日日来东宫,哪怕什么都不干也要待着。
      也是因为如此,宫外日日都在传太子殿下身体抱恙,长乐郡主也日日陪在身边。
      姜石听着这些传言再也不相信了,京中不管是百姓还是权贵都太喜欢人云亦云,嘴里说过的话可能他们自己都忘了。
      他本以为要过许久才能再见到宋安安一面,没想到这日姜家门外忽然来了贵客。
      “臣见过郡主。”
      姜石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宋安安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叔父免礼。”
      宋安安一袭桃色罗裙坐在那里,笑脸盈盈,她终于出来了,不枉她这几日天天往东宫去。
      “郡主怎么突然出宫了?也没让人提前来姜家通传。”
      宋安安摸了摸腰间的令牌道:“我想出来就出来了。”
      反正她有令牌了,只要不是宫门下钥,她都能出来。
      姜石若有所思地点头,迟疑了片刻问道:“太子殿下身体大好了?”
      宋安安其实想说顾斐的病次日就好了,剩下那几日他连药都不喝了。
      她没日过去“点卯”,什么也不干,就陪着顾斐待在东宫,有时候是在书房,有时候是在庭院,她只是静静待着,不说什么话,顾斐也不逼她。
      他还会念书给她听,虽然每次她都会听睡着。
      “太子哥哥已经好了。”
      不然他也不会把令牌给她。
      姜石还想问些别的,话到嘴边,宋安安忽然问道:“姜姐姐呢?”
      订婚宴那日没来,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哪怕让芸香送来了很多礼,她依旧觉得过意不去。
      姜石只好先咽下嘴边的话道:“今日她要去城外的静安寺。”
      静安寺?宋安安记得太后娘娘似乎去那里上过香,那次她没跟着过去,是顾斐陪着太后娘娘去的。
      太后娘娘还给过她一个护身符,说是特意向寺中得道高僧求来的,可以压邪祟,保平安。
      她带了几年,后来一日游湖时不小心掉到了湖里,找不着了。
      “我能不能跟着去吗?”
      宋安安问道,眼里带着淡淡的期待。
      “自然可以。”
      姜悦走到前厅时正巧听见宋安安的话,也不管姜石怎么想,直接拉着宋安安往外走。
      边走边说道:“静安寺可有名了,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好多香客,咱们要快些,不然会被挤到后面的。”
      宋安安静静听着,紧紧跟在姜悦身后,煞有其事地点头。
      虽然按照她的身份完全可以直接去见静安寺住持,无需跟旁人一起去大殿拜佛。
      可她还是喜欢跟在姜悦身后,更喜欢人多热闹之地。
      姜石担心她们出事,人多眼杂,就怕万一有个不长眼的撞上来,会冲撞到郡主。
      去静安寺的路上,宋安安邀姜悦坐她的马车,她想跟人说话。
      姜夫人自是愿意,轻推了一下姜悦,他们背靠镇国公府,跟长乐郡主交好不是坏事。
      姜悦随着宋安安一并上了马车,在外面看起来低调内敛,可一进去就能看出里面布置精细,还有一个小香炉燃着香。
      她闻不出是什么香料,但闻起来让人静心沉气,肯定是上乘货色。
      宋安安方坐下,就从暗格里抽出了一碟点心放在小桌子上,她早上出来的急,没用早膳就急着让芸香备车。
      芸香这才装了些点心放在马车上,让她路上吃。
      姜悦看着宋安安递过来的点心,欣然接下。
      “我还未谢郡主那日的贺礼。”
      她收到送安安送来的锦盒,里面是一副钗环头面,上面镶嵌的宝石绝非凡品,珍贵到姜悦直接将它妥善收了起来。
      宋安安道:“你喜欢就好。”
      那是太子在库房找的,她觉得好看,芸香姐姐也说可以,她才送的。
      “我很喜欢,多谢郡主。”
      “叫安安,不要叫郡主。”
      宋安安不是很喜欢别人唤她郡主,更不怎么喜欢别人唤她“长乐”,她明明有自己的名字。
      姜悦顺着她的话道:“那便多谢安安了。”
      “不客气。”
      宋安安嘴边咬着半块点心道。
      因为宋安安把姜悦拉上了马车,芸香就没跟着进去,她看了眼姜我,跟在了马车外,同姜石说了几句话。
      姜石沉着脸问道:“我不信京中那些传言,你尽管说实话,郡主在皇宫可好?”
      芸香如实答道:“郡主在皇宫一切都好,陛下跟皇后娘娘从未亏待过郡主,太子殿下同样如此。”
      姜石这才缓了面色,他不担心芸香会说谎,此人是跟着宋夫人进的国公府,只听夫人的话,夫人去世后她就一直照顾宋安安,姜石相信她的话。
      “国公爷何时能到京城?”
      芸香迫切问道。
      姜石道:“就快了。”
      这几日的书信到得越来越快,也昭示着镇国公离京城不远了。
      “姜统领可知国公爷这次回来能否将郡主接回国公府?”
      虽然皇宫很好,但太过拘束,芸香还是觉得国公府更适合宋安安,可惜姑娘和太子殿下完婚在即,哪怕能回国公府,也待不了几日。
      姜石语意不焉道:“如果不出意外,郡主何太子的婚事……”
      他没接着往下说,可芸香却明白了他的意思,脚步一顿,随后又恢复正常,国公爷是不会伤害姑娘的。
      只是……芸香担心宋安安会不乐意。
      她在姑娘身边那么多年,能看出来,宋安安是喜欢太子殿下的,她怕到时候姑娘会伤心。
      “剩下的,就不是你我操心的事了,一切都看国公爷安排。”
      知晓了宋安安的近况,姜石总算能交差了。
      他松了口气,可芸香却有了心事。
      看了眼离她不远的马车,芸香压下心里的思绪,快步跟上,姜悦说得对,这些不是她能管的,他只要照顾好姑娘,完成夫人临终前交给她的任务就行。
      ~
      静安寺一处禅房内,顾斐正和一人对弈,棋盘上的黑白子势均力敌,一时看不出谁能更胜一筹。
      直到有人进来传话,顾斐轻皱了下眉头,手中的棋子也乱了。
      “殿下心不静,这局棋老衲便是赢了也是无趣。”
      与他对弈之人正是静安寺的住持,容静大师。
      他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一捡回,潦草结束了这局棋。
      若是放在旁人眼里,定要惊讶他的动作。
      他并未给顾斐反应的机会就打乱了还未下完的棋局。
      顾斐倒是不在意,他道:“是孤心绪不宁才乱了棋局,可惜了这局棋。”
      他年少之时偶然同容静对弈过几次,棋艺相当的两人便每隔一段时间就相约在静安寺下棋。
      在这里顾斐也能放松心绪,他不喜欢跟在太后身边听佛经,可却喜欢山中寺庙的清静,袅袅檀香格外静心。
      只是他没想到拿了他令牌的小姑娘第一日就往这里跑,不像是她的做派。
      正是听见她过来的消息,才让他乱了心绪。
      顾斐从禅房出来,忽然轻笑了一下,某种程度上,他和宋安安还挺有缘的,无论如何都能见到。
      可他现在出去,小姑娘八成要生气,以为他在偷偷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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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