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 阅读设置
    第五百七十五章 她几乎以为自己又看见了郎桓
      第五百七十五章 她几乎以为自己又看见了郎桓
      玛依努尔记下名字,转身钻进那道极窄的暗门。
      木门在身后合拢。
      最后一线光被隔绝之前,她听见追兵已经逼得极近。
      “人呢?”
      “方才是不是有人从这里跑过去?”
      青青的声音很淡。
      “我已经瞎了,你们还问我见到什么人?”
      那人被她噎了一下,紧接着恼羞成怒,“你少装傻!你在这里做什么?”
      青青拄着竹杖,语气平静。
      “到处走走罢了。”
      “走走?”
      那守卫冷笑,“这里也是你能乱走的地方?”
      青青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若是连走走都不行,我迟早郁闷死了。”
      她的声音仍旧轻,却带着一种冷淡的讥诮。
      “往后贵客来了章台,你去伺候?”
      守卫半晌说不出话来。
      盲姬是章台里极特殊的一类。
      她们不是寻常侍女,也不是寻常舞姬。
      那些身份贵重、不愿被人看见真容的客人,最爱点她们。
      她们看不见,便不会认出人。
      她们逃不了,便不会把秘密带出去。
      正因如此,即便守卫心中恼怒,也不敢真将她如何。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道:“算了,别在她身上耽误。月上楼那位要紧,真丢了,咱们肯定受罚。”
      先前那人狠狠啐了一口。
      “晦气!”
      暗门之后,玛依努尔不敢动作,连呼吸都放到最缓。
      直到那些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敢松开手。
      掌心已经满是冷汗。
      这条暗道比她想象中更窄,也更黑。
      墙壁潮湿,指尖摸上去,满是冰冷的水汽。
      她只能照着青青说的方向,贴着墙一路往前。
      听见水声后往右。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外面追兵似乎还在搜。
      隐约有脚步声从头顶传来,也有怒骂声隔着厚重石墙传进来。
      玛依努尔不敢停。
      终于,前方传来细微水声。
      玛依努尔扶着墙往右摸索,很快碰到一扇厚重木门。
      门闩果然松动。
      她用肩膀抵住门,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吱呀”一声。
      冷风裹着雪沫迎面扑来。
      玛依努尔踉跄着冲出去,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章台后巷。
      巷子极深,四周高墙耸立,地上积雪被马车碾得脏污不堪。
      远处的章台仍灯火通明。
      丝竹声、笑声、酒盏碰撞声混在一处,热闹得像另一个世界。
      可对玛依努尔而言,那些声音只让她觉得恶心。
      她往巷口走。
      可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后门开了!”
      “她从这里跑了!”
      “快追!”
      玛依努尔心口猛地一沉。
      她加快脚步,可身体早已到了极限,眼前阵阵发黑。
      巷口就在前方。
      只差一点,她就能出去。
      一支火把已经从后方照来。
      玛依努尔咬牙拔下头上的金簪,转身抵住墙。
      如通过真的逃不掉…
      追兵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忽然探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暗处。
      玛依努尔瞳孔骤缩,手中的金簪狠狠刺向对方。
      那人却像早有防备,一把扣住她手腕。
      “别动。”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
      玛依努尔浑身紧绷。
      暗巷里光线很暗,她只能看见男人半张侧脸。
      高鼻深目,眉骨冷峭。
      有那么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又看见了郎桓。
      不是完全相像。
      只是某种轮廓,某种冷下脸时压着戾气的神情,竟与郎桓有两三分相似。
      玛依努尔胃里一阵翻涌,眼底顷刻浮出戒备。
      她用力挣扎,却被男人更紧地按在怀中。
      “想活命,就闭嘴。”
      追兵已经冲到巷口。
      男人忽然将身上的斗篷一扯,兜头罩住玛依努尔,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怀里。
      从外头看去,倒像是一个醉倒的女子被男人半抱着。
      追兵提着火把逼近。
      “你是谁?”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冷冷抬眼。
      火光照亮他的脸,也照亮他眉眼间那种极沉的冷意。
      “眼瞎么?”
      追兵一愣。
      为首那人皱眉,“章台今夜走失了一个人,我们奉命搜查。你怀里这个女人,抬起头来。”
      玛依努尔浑身一僵,手已经摸向袖中金簪。
      可男人却像没听见,只道:“滚。”
      那人脸色顿时一变,“你敢在章台撒野?你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界?”
      男人终于笑了一声,“我母亲阿古娜还活着的时候,连纥罗家的旧部都不敢这样同她说话。如今她死了,倒是什么狗都敢拦我的路了。”
      追兵脸色瞬间变了。
      “阿古娜?”
      另一个守卫神色陡然惊疑起来。
      纥罗摩早年那位发妻,便叫阿古娜。
      她出身北狄旧贵族,曾在纥罗一族内乱中失踪。
      关于她的传闻,圣都中知道的人不算多,可章台背后本就与纥罗一族牵扯极深,守在这里的人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为首那人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男人脸上。
      “你究竟是…”
      男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狼首玉坠,确保他们都已经看清,便重新收了回去。
      他冷声开口:“现在,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