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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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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你亲亲我(2/4)
      第68章 你亲亲我(2/4)
      薄引鹤的语调并不冷漠,反而刻意放得柔和,却更有威慑力了。
      “我要听实话。”
      “小宝,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七岁以后的吃穿用度起码有一半都是我亲手准备,你换季的衣服是我亲手挑选布料,你出趟门我都会派保镖跟着,你交过的朋友、学校的老师,我派人把祖上三代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在你身上花的精力不计其数。你总觉得我不爱你。我怎么会不爱你?你要什么我没给?”
      池漪简直轻而易举就能拿捏住薄引鹤的命脉,因为这命脉就是池漪本身。
      池漪拿自己的命不当命,水淹、刀割、跳楼、车祸,便将薄引鹤的命脉扯得摇摇欲坠。
      这么多年,只有两次,薄引鹤没有立刻把池漪要的东西给他。
      一次是池漪不要叔叔要恋人。
      薄引鹤没答应。
      后果是池漪离家出走。
      于是,薄引鹤妥协了,顺应情感变质,给池漪爱情。
      另一次,池漪向薄引鹤求欢,薄引鹤没答应。
      ——后果就在眼前。
      池漪再次逃跑,甚至给薄引鹤找了个拙劣的替代品,再也不打算回来。
      薄引鹤声音愈轻。
      “我本想等你长大些,养得身体结实些,再做这些事。现在看来……小宝已经长大了。”
      池漪都能自己从铜墙铁壁的别墅里悄无声息跑出去,还能偷梁换柱。
      稍有不慎,便会脱离薄引鹤视线。
      既然已经长大了,那就无需再等。
      池漪眼含水光,下半张脸被薄引鹤捂住,连辩解都辩解不了。
      他拧着眉,可怜兮兮望着薄引鹤,讨好一样探出舌尖,舔了舔桎梏住呼吸的手。
      薄引鹤掌心感受到湿漉漉的触感,声音愈发哑。
      “乖乖,自己抱着腿。”他锢住池漪的腿往上推了推,“抱得住吗?”
      薄引鹤过去从未用这种语气对池漪说过话。
      池漪抱不住。
      挣扎骤然加剧,腰高高拱起来,眼神涣散,又脱力地落回去。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薄引鹤应该就是生气了。
      薄引鹤的怒意并不对他发泄,只是以这样的形式缓慢惩罚着他。方显露出了冰山上的一角,便已经烧得池漪只能承受不住地哭。
      宽大的手掌终于从池漪脸上移开,一路下滑,用了点力道按住小腹。
      顶出更急的哭声。
      薄引鹤不打算停。
      他弄得够细致,池漪分明就没受伤,所有反应只是撒娇。
      就是因为他没给他这个,池漪不知道闹了多少次,现在哭也不能停。
      身体间的温度升温,薄引鹤的逼问隐隐带上焦躁。
      “随便找个人塞给我,然后你自己离开,谁教你这么做了?小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想让我和冒牌货举行婚礼吗?”
      池漪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手指抓着薄引鹤手腕焦急地往自己脸上贴,情.欲与心中惶急交替着逼着他,分不清哪个更紧迫。
      所以他只能无助地把脸往薄引鹤怀里埋。
      “不、不要……不要别人……你亲亲我……对不起……”
      池漪委屈极了,抽抽嗒嗒。
      “不要凶我……”
      薄引鹤粗重的呼吸一下子顿住。
      灼热的虎口卡住池漪下巴,揉了揉他的脸。手指上发黏的水光就这么抹到了泛红的脸颊侧。
      “宝宝,嘘……别哭。不凶你,没有别人。”
      这会儿池漪倒是又像小孩了,光是说两句就委屈成这样。
      薄引鹤渐渐停下动作,垂眼端详着池漪哭花的脸,无声地拭去他的眼泪。
      也不知道池漪当时是下了什么决心,才做得出离开的决定。
      这几滴眼泪像是暂且浇息了情欲,余下灰烬一样的心痛,恒久地烫着二人。
      薄引鹤许久无言。
      他慢慢俯身,额头抵着池漪的额头,轻声问:
      “小宝,是你要我扔掉长辈身份。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
      他声音愈低,带着沙哑。
      “我对你很坏吗,你要这么折磨我?”
      池漪抬起手臂环住薄引鹤脖颈,断断续续哭得抽噎:
      “我、我想……它比我……比我健康,就能陪你很久,对不起,我可能没法长命百岁,不、不想让你每天都担心我……我没想折磨你,对不起……”
      薄引鹤的嘴角被情绪坠得沉沉扯下去,以至于托着池漪后脑往怀里按的手都有些发抖。
      滚烫的泪水滴在池漪光裸的后背上,一路滑下去。
      温度渐消,余下湿凉的印迹。
      “小宝,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池漪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如实交代。
      他从系统说到任务说到手腕的伤,从害怕池奕抢走周围的人说到后悔酗酒。
      池漪脑袋哭得不清醒,越说越伤心,嚎啕大哭,差点又哭得呼吸性碱中毒。
      “我不是、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薄引鹤眉头紧攒,只能一遍遍吻着池漪,抱在怀里哄。
      “小宝,辛苦了,辛苦了……以后不可以离家出走,任何情况都必须告诉我。记住了吗?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
      池漪抽泣着点头,又慌乱地仰起头,讨好一样亲吻薄引鹤下巴。
      “你别……别生气。对不起……”
      薄引鹤胸膛里郁结的焦躁才稍稍平复。
      他啄吻池漪眼角,声音重回平时的温柔,安抚道:
      “嘘……我没生气。但是你消失了,我非常担心,到现在还在担心。所以,小宝要补偿我两件事。”
      池漪半点犹豫都没有,忙不迭点头。
      薄引鹤便低声说出他的条件。
      “第一,永远留在我身边。”
      “第二……调一杯鸡尾酒给我。我要你亲手做的。”
      池漪抬起迷蒙的泪眼,呆呆地望着薄引鹤。
      “可是……”
      喝了酒,有概率恢复上一世的记忆。
      池漪不想让薄引鹤想起从前的事情。
      黑蒙蒙的室内,池漪看不清薄引鹤的神情,只能察觉到湿润温柔的亲吻落在脸上。
      这一次,薄引鹤的语气更近命令。
      “调一杯酒给我。小宝,能做到吗?”
      池漪忍受不了薄引鹤语气哪怕一丝的严厉,抿着唇,胡乱点头。
      薄引鹤便又亲亲池漪的额头。
      “乖孩子。……结束了。宝贝。”
      宽大的手掌揉着池漪的后背和后颈,揉开所有紧绷的地方。
      依旧是池漪小时候放学时接过他肩上书包的那双手,所有池漪背不动的东西,有薄引鹤替他背着。
      此后,池漪的千钧重担终于能放下。
      卧室里只有喁喁低语。
      黑暗里一道线条有力的影子,像道桥一样,手臂撑起上身,缓缓抽离。
      床上纤细的身形抱着他的手臂,脸贴上去,沉默地不让他走。
      于是重又贴合。
      合为一体,暴雨中融汇,起伏也像在湍流中。
      窗外大雨淋漓。
      昏暗的卧室内没开灯,两人交叠的身影像原始时舔舐受伤毛发的兽类,大动物将小动物保护在柔软的腹部,一下下安抚,用这种方式暂时忘记难过的事情。
      ……
      次日下午,池漪才醒。
      醒来时,池漪一睁开有些肿痛的眼睛,就看见旁边的薄引鹤。
      薄引鹤正坐在床边沙发办公。
      几乎在池漪睁眼的同时,薄引鹤就察觉到了池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