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新婚计划

  • 阅读设置
    第27章
      第27章
      三局两胜,学校险胜两局。
      大家都很高兴,商量着去哪里吃饭,很快票选出最高答案:吃烧烤。
      有的老师家里有小孩,提前离开,最后剩大概七八个人,俞好也跟着一起去。
      一群人往外走,碰上也收拾好离开的张仕几人。
      他旁边医生调侃,“小沈医生,你老公也太狠,每个球都要杀,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们。”
      沈烟笑回:“比赛第一友谊第二,不狠点进不了决赛啊。”
      “你这是彻底投向敌营了,我得跟骆教授告状。”说话的医生拍拍张仕:“张仕,后面还有两场,别灰心,咱们决赛再干他们。”
      张仕笑笑:“南大确实厉害,配合也好,我们得加油才行了。”
      “说起来你不也是南大的?我听说你和小沈还是同一届?是吧?小沈。”
      这句话听起来就是寻常的一句唠嗑,不过沈烟身边还走着个人,她下意识有些心虚,一下没接话。
      平时话多的俞好这一刻也十分沉稳,小眼睛来回转,闭紧嘴巴。
      早看过张仕信息的梁星启脚步却放缓了缓。
      走出体育馆大门来到外面空旷地方,先前问话的医生不知为什么特别执着,“我记得是的呀,先前谁跟我说过来着?说你们......”
      沈烟心提到嗓子眼,赶紧打断,“是,不过我和张医生方向不同,不太熟。”
      话一落,两个男人同时看过来,沈烟头皮发麻,挽上梁星启手臂,“那我们先走了啊。”
      “行。”
      原先梁星启跟宋天瀛的车过来,这会坐上沈烟副驾。
      沈烟让他发烧烤店地址,导好航,打灯离开。
      梁星启盯着前面车流,终是问:“你和那个张仕是同学?”
      这句话声调语气都没什么异常,他估计只是好奇一问。
      沈烟却纠结起来。
      要不要坦白?
      可坦白有什么好处?他原本就不知道,现在说出来还平白多了一件事。
      而且她和张仕早就干干净净。
      思考了小半分钟,沈烟回:“嗯,同一届的。”
      “不熟?”
      “不太熟。”
      梁星启转头看去,看见她脸上状似寻常的神色。
      他默默看了一会,回身,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
      “思淼的事我问过她辅导员,辅导员说她平时性格比较内向,目前接触下来没什么特别的事,我让她多关注了。”
      “嗯,等我哪天休假去找她聊聊。”
      沈烟不是心理医生,不过规培时在精神卫生科跟岗过三个月,这几年工作也和那边有过不少会诊,对一般心理疾病有了解。
      一个人的性格受遗传环境影响,但她跟安思淼交往不多,不清楚她每天在家里怎么度过,在学校交了什么朋友,心理有没有创伤等等。
      安思淼是蒋玉莲的心头宝,她要真出什么事蒋玉莲估计每天以泪洗面,而且到底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沈烟想着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她问:“你在学校有没有碰到过她?”
      “没有,你们学院在另一边,我很少过去。”
      “也是。”
      说到这里,梁星启倒是好奇一件事,“她怎么选的护理专业?”
      “不知道,她自己选的。”
      他忽然看过来,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可能你是她的榜样。”
      沈烟失笑,“我们压根不熟。”
      是真不熟,每年见个两三面,微信从不聊天,而且之前每次见面安思淼都挺怕自己,也不太喜欢自己,像上次一样,吃完饭就回房间去。
      梁星启说出这句话也没什么判断依据,只是他的直觉,所以她否认之后不再多言。
      到烧烤店,这几天天气暖和,大家选了一个户外位置,两张桌子拼到一起。
      宋天瀛负责点菜,细心问每个人忌口,点完问:“喝不喝点?明天正好周末。”
      学校同事说可以,宋天瀛就又问:“俞医生沈医生呢?”
      俞好明天要上班,不喝,沈烟明天夜班,想了想,点头,“可以喝一点。”
      “行,那我点几瓶。”
      梁星启靠过来,皱眉问:“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谁跟你说的?”
      沈卫荣。
      不过他没说:“少喝点。”
      “知道了。”沈烟瞥他,“你很能喝?”
      “我不喝。”
      “为什么?”
      “我喝了等会谁开车?”
      “......”行吧行吧。
      烧烤上菜慢,啤酒先上来,是那种精酿啤酒,度数比平常罐装啤酒要高。
      沈烟尝了一口,味道意外地不错。
      她很少喝酒,不过骆方民是酒蒙子,以前还上学时和同门师兄师姐去他家吃饭,师兄师姐们都要被他灌好几杯,那时她仗着自己是年纪最小的小师妹才躲过一劫。
      后来师兄师姐们渐渐都离开南城,骆方民年纪也越来越大,师母就没让他喝了。
      今年六月骆方民退休,同门群里已经筹划着大家能回来的都回来,到时候估计又要陪骆方民喝,她也逃不过去。
      沈烟又抿一口。
      她酒量确实不怎么样,得练练。
      饭桌上聊开,对于大家来说沈烟和梁星启已经是过去式,那边挨着坐的俞好和蒋元白才是新话题中心。
      人都爱八卦凑对,更何况这俩人今天以这样的距离互动坐到一起,大家也就不管不顾了。
      “俞医生,我们蒋老师平时特别乖巧,恋爱没谈过的,你放心,我们都给你监督着呢。”
      沈烟一听,凑到旁边人耳边带着愉悦小声说,“和你一样哎。”
      梁星启皱眉,斜斜睨她。
      可这人已经捧着酒杯一边小口喝一边听八卦。
      “俞医生,你别看蒋老师话不多,其实是他害羞呢,蒋老师上课特别受欢迎,一堆女孩子喜欢他。”
      沈烟又凑过来,“你也是吗?”
      梁星启:“......”
      “俞医生,要是蒋老师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教训他。”
      对面一男一女脸都红得不像话了,正好烧烤上来,宋天瀛解围,“好了你们,到时候婚礼你们坐主桌,行了没?”
      “那必须。”
      开始吃东西,大家话题移开,三三两两的聊。
      一个老师家里有人生病,问沈烟,“沈医生,我老丈人前段时间在中医院检查出动脉硬化,方不方便咨询你一些事。”
      “方便。”沈烟放下酒杯,身子前倾,“叶老师你说。”
      叶老师说起老丈人病情,沈烟专心听,遇到不详细的还会插话问,同时要检查报告看。
      梁星启不喝酒,也不怎么爱吃烧烤,只在旁边听着。
      他看过去,看见女人专注侧脸,红润的唇抿着,视线与注意力都给了对方,可能听见什么,好看的细眉拧起来,下颌线条也仿佛有了情绪,十分严肃。
      他想,陆慈说得不错,她是他们科室最有前途、最厉害的医生,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看上了自己,这次错过再也找不着了。
      梁星启握过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牵到桌子底下。
      女人看过来,用眼神询问。
      他不回答。
      她重新转回去,继续和叶老师交流。
      他捏着温软的掌心,嘴角轻轻漾开弧度。
      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她是他的。
      ......
      一顿饭吃到快十点,沈烟喝了两大杯精酿啤酒。
      酒的度数比预想中要高,她酒量确实也不太好,到最后脸已变酡红,说话声也比一开始要软一点。
      看过来时一双眸子湿漉漉,“梁星启......我好像有点晕了......”
      “我们回家。”
      “嗯。”
      他先去结账,结完账拎上她的包,对大家说:“我们先回去。”
      “这么早?再坐一会嘛。”
      “不了。”
      大家也看出沈烟有点醉,不再劝。
      梁星启扶起人,可她不让扶,还瞪一眼,哼声:“我没醉!”
      他由她去,跟着后面半步远。
      回程梁星启负责开车,沈烟按下车窗,迎着风眯起眼,“好舒服~”
      他速度放慢,这一慢,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开了半小时。
      回到小区这人已经睡着,梁星启没叫醒她,把人抱下车。
      到家,先把人安顿在沙发上,给她脱了外套和鞋,再盖上毯子,原本打算去给她倒杯热水,可一动,手被拉住,她软着声喊:“梁星启......”
      他蹲到沙发边,把她额头碎发拨正,也低下声,“我去给你倒水。”
      “不要......要......”
      “要还是不要?”
      “唔......”
      女人脸红得像水蜜桃,粉色从脸颊一路染到耳朵,连鼻尖都泛起一层薄粉。
      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巍巍地扇着,仿佛蝴蝶翅膀沾了露水,每一次眨动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瞳孔也蒙了一层水光,看人时目光软塌塌的,聚不太上焦,却偏偏要努力地盯着你,像只认不清主人的小猫。
      梁星启心里叹气,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她盯着他,陈述一句,“你今天喊我老婆。”
      “嗯。”
      “为什么?”
      梁星启抿起笑,倒没什么不好意思,“你本来就是我老婆。”
      “可是你之前不喊,今天人这么多......”
      “怎么,你不开心?”
      沈烟只是有点晕乎,但还有意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再喊一声。”
      男人眼眸深邃了两分。
      “老婆。”
      “再喊一声。”
      他不再喊,靠上前,就这么维持半蹲的姿势吻她。
      沈烟后知后觉,又很快抱上他脖子回应,一如既往地主动,舌尖急急往里探。
      梁星启含住没有章法乱窜的小舌,吮吸她渡过来的淡淡酒精气息。
      可没亲一会,她又撤回,喘着气说,“可是我醉了。”
      梁星启无声笑,“我没醉就行。”
      “不行......”
      “沈烟。”
      “嗯?”
      他指腹抹开她唇上的水痕,按了按,压着躁动的黑眸,“由不得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