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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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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季未夭闭上眼睛,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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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老婆,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雨水砸在车顶上,顺着布满车窗。
      引擎熄灭,车内就只能听到两个人紊乱的呼吸声。
      季未夭抓着傅洄衣领的手,顺着他的肩膀,滑到男人脖颈,最后环抱着他。
      另一只手捧着傅洄的脸颊。
      他半跪在车座上,腰部下塌,身形曲线在车内显得格外勾人。
      闭着眼睛亲吻着。
      傅洄整个人被对方按在后座上,根本无法反抗。
      只能感受着对方贴上来,感受着近在咫尺,感受着呼吸交织......
      季未夭亲吻的好投入,甚至能听到唇间轻触的声音,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脑神经。
      但其实,对方只是在亲吻拇指。
      季未夭捧着傅洄的脸,拇指按在他的嘴唇上,两个人根本接触不到。
      可是看起来就好像是真的在接吻。
      过了许久,季未夭放开他。
      身上的重量瞬间消失。
      “知道了吧?”
      季未夭强调:“借位。”
      “没真亲!”
      傅洄只觉得嗓子干燥,看着季未夭。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季未夭抬眉,抱臂:“你是不是还不——”
      “唔...”
      “喂!”
      傅洄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忽然抱着他的腰,猛地将他扑倒在座椅上。
      季未夭被吓了一跳,推他手腕被锁住。
      曲腿踢他,又被霸道地分开。
      “你干什么!”季未夭呼吸急促,被迫仰面被按在座椅上,“喂。”
      男人整个压上来。
      “你——!”
      季未夭眼神闪烁,明显慌张。
      就在傅洄压上来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闭紧眼睛,偏头缩起来。
      “......”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老婆......”男人只是趴进他怀里,用脑袋拱他,瓮声瓮气地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季未夭哪里受到过这种事情。
      这么大只臭男人在他身上蹭蹭蹭。
      还一直叫叫叫。
      怎么这么黏人。
      他被蹭的缩脖子,但也没有用力挣扎。
      忽然就想到之前家里那只黑色的大流浪狗,每次迎接他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干嘛啊傅洄,”季未夭按住他的脑袋,“不许动了!”
      傅洄果然不动了。
      但是他依旧不老实,手穿过季未夭的后腰,用力地抱着季未夭。
      重,好重,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你要勒死我吗傅洄。”
      傅洄只能松开季未夭。
      他像只困兽,内心有什么情绪继续释放,可是他不会表达。
      心脏还在跳。
      血液还在沸腾。
      傅洄像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喉间发出低沉的声音,然后在季未夭肩膀上轻咬。
      “啊......喂!”季未夭面红耳赤,推他:“你是狗吗,你给我起开,我真的要揍你了!”
      傅洄还没回答,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周星然声音穿过车子,显得闷闷的:“你和你老公和好了没啊?郑导找你了!”
      “听到没,有人找我了,”季未夭给了他一巴掌,“起来!”
      傅洄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季未夭身上起来。
      他坐在旁边,半晌,试着问了句:“我可以看你拍戏吗?”
      季未夭整理了下衣服,思考了下,提前声明:“但是下一场还是我和沈执安搭戏。”
      傅洄攥了下拳,“嗯。”
      “拿好,但是你要戴着口罩,不许摘下来,不许说话,不许暴露身份,”季未夭伸出一根指头强调,“尤其是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
      傅洄超委屈:“......嗯。”
      既然傅洄能答应,季未夭就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毕竟他上次表现的就挺好也没有暴露,季未夭还是相信他的。
      从车里翻出口罩和帽子,递给傅洄,接着便推开车门。
      傅洄听话地戴好,跟在季未夭身后出去。
      两个人走进房间。
      人的气质,还是很特别的。
      哪怕傅洄戴着帽子口罩,身上的压迫感还是在。
      尤其是他个子高,离季未夭近的时候,体型差就很明显。
      黑瞳扫过众人,就和某种动物圈地盘似的。
      大家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但退完了又不知道为什么......
      郑导转身看到傅洄,反应了两秒:“哦!”
      他说:“这是那个karlmann king吗?”
      什么karlmann king?
      季未夭有些疑惑,反应了会才想起来郑导说的是什么。
      上次聚会结束,傅洄开着他那辆超贵的karlmann king送季未夭回家。
      这事当时上了热搜。
      “就是他,”季未夭很大方的介绍,“我朋友来探班的。”
      郑导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只是说:“去把妆补一下吧,接着拍第六幕。”
      季未夭点点头:“好。”
      第六幕是两个帮派打斗完,祁曜大半夜翻窗偷偷去找江宴,两个情窦初开的人深夜谈心。
      这一幕虽然剧情简单,但是人物情绪复杂,演绎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的。
      工作人员们都在忙碌。
      季未夭边看剧本,边补妆,期间还要和沈执安对戏。
      大家进进出出。
      傅洄就抱臂靠在门框上,安静看着对方。
      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okok。”化妆师收起东西,站起身,“可以了!”
      季未夭和沈执安二人也跟着起来。
      “可以了?”郑导看了一眼,“可以,准备开工。”
      大家都往房间进。
      这还是傅洄第一次看拍戏,原来狭小的房间站这么多人。
      环境这么乱,季未夭还可以入戏吗?
      “来来你往后站。”工作人员拉傅洄。
      傅洄微微蹙眉,纹丝不动。
      工作人员看他:“无关人员往后站点,演员要拍戏了。”
      声音有点大,季未夭往这边看了眼。
      傅洄只能退了两步。
      ......什么是无关人员?他是家属,里面坐着的是他老婆。
      懂什么。
      “可以了可以了。”导演看着监视器,“祁曜进。”
      场计打板:“第六幕第一次,“action!”
      季未夭跳了下,按照剧本接翻窗落地。
      沈执安看到他愣了下,先是看向门口,而后才朝他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干嘛?”季未夭从口袋里摸出烟,搁在嘴里,点燃,“不乐意啊?”
      橙红色火星在季未夭唇边燃起。
      明暗交错,显得他越发漂亮。
      郑导觉得非常有氛围:“来,镜头,给季未夭。”
      镜头拉近,男人流畅的眼型,水润的眼眸,纤长的睫毛。
      鼻骨下的唇,每一丝、每一毫,在镜头下都显得格外暧昧。
      “我晚上回来的时候,隔壁老板让我唱卡拉ok啊,”季未夭抽了口烟,烟雾缭绕,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
      他眼神多了丝说不清的情绪:“他说我能当歌星。”
      沈执安盯着季未夭看了半晌。
      随后终于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混黑道?”
      季未夭手指顿了下,而后轻笑:“你猜啊。”
      “我说真的,祁曜,”沈执安扣过季未夭的肩膀,“为什么混黑道?”
      话音落下。
      安静了许久。
      季未夭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多了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不知道。”
      他顿了下,再次笑起来:“爹不疼娘不爱呗。”
      说完挣开沈执安,抽了口烟。
      “你能不能好好说?”沈执安语气重了点,“你在逞强给谁看?”
      季未夭身子一颤,眼神微变,按灭烟头:“你要我说什么?”
      他抬眼看着沈执安。
      “说我从一生下来就是累赘。”
      “说我从小被遗弃,在这里苟延残喘。”
      “还是说,你想听我爸妈多渴望我死吗?”
      语气越来越重,语速越来越快,说的话也一句比一句痛。
      最后一声落下,房间内只剩下安静。
      季未夭眼睛慢慢红了,深吸了口气,转过头。
      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流下来,他随意擦了下,表情依旧是那样不可一世。
      可茫然的神情和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你他妈,以为我愿意这样?”
      “卡!”
      “非常好!”
      “这场戏爆发简直绝了!根本看不出表演痕迹!就是祁曜本人啊!”
      四周欢呼的,夸赞的,大家似乎都对季未夭的哭泣非常满意。
      ......
      可傅洄一点也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