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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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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操。
      他怎么也在?
      ----------------------------------------
      第99章 杀了季常河
      线上庭审,直播间人数都快爆了!
      【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开始!】
      【说是八点,快开始了吧?】
      【八点了八点了!!开了开了!】
      画面一晃,季未夭出现在画面内。
      他坐在原告席位,穿着很简单,垂着眼睛。
      程律见到了他哥哥,对方轻笑着移开视线,像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旁听席位坐满了人。
      “原告季未夭,曾用名季夭。起诉父亲季常河曾有过虐待、勒索、诽谤等行为。”
      “主要诉求,断绝父子关系,对吧?”
      季未夭点头。
      法官抬手:“请开始你的陈述。”
      程律站起身:“之前网络传言我的当事人没有管过患病母亲,这一点是诽谤。”
      “实际情况为我的当事人全程陪护,并且交了全部医疗费。”
      说着,便把费用账单递交过去。
      【我就说我的宝宝不是那样的人!!】
      【全部医疗费?这不对吧,应该几个儿子平摊吧?】
      “我抗议,”程律的哥哥程亦立刻开口,“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网络谣言,是季常河发的?”
      程律顿了下:“没有。”
      “不过季常河曾勒索过我当事人,5000万。”
      他点了下头,示意可以播放视频。
      季常河的声音瞬间从屏幕里传来,他面目狰狞,步步紧逼。
      “五十万?”
      “你住的这么好,就拿五十万孝敬你爹吗?”
      “五千万。”
      视频记者偷拍到的,这个角度正对着季未夭。
      他坐在地上,那双惊恐的眼睛完全被捕捉,身子不止得颤抖,这副害怕地模样出现在大屏幕上。
      【操!这爹煞笔吧??】
      【五千万???一把骨头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要五千万买棺材来的/微笑】
      “我抗议,”程亦再度开口,“这个视频不是完整版的,季未夭后面还派人打了他父亲,你怎么不放?”
      “我没有,那是我,”季未夭下意识看向坐在后面的傅洄,“我......的,保镖。”
      程亦步步紧逼:“保镖?保镖就可以随意打人?”
      “我认为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程律皱眉,“如果季常河想要追究被殴打责任,可以去做伤情鉴定。”
      “现在聊的是季常河勒索的事情。”
      法官闻言点头,看向程亦:“抗议无效,请回答视频中的事情是否属实?”
      程亦被噎住。
      季常河也听不懂什么跟什么。
      只是见自己律师好像被驳回,瞬间急了:“什么属实不属实,你他妈装什么!”
      “我是他老子!他孝敬我不应该吗?!”
      “5000万怎么了?他现在是明星,都他妈是钱!”
      坐在后排的郑海面色瞬间变了。
      这蠢东西!
      说这话不就是承认了吗!?
      【你是脑瘫吧!孝敬和勒索一样吗???】
      【气死我了,这个季常河嘴巴里不带脏字是不会说话吗?】
      【一点素质没有!】
      【季未夭这么好,怎么会有个这种爹啊!】
      “勒索属实。”
      法官看向季未夭:“但这种程度是没有办法解除父子关系的。”
      他翻看了下卷宗:“关于虐待,我并没有看到你们提交的证据。”
      程律顿了下:“事情久远,这个事情实在是没办法取证。”
      他转头问季常河:“季常河先生,你不喜欢季未夭对吧?”
      季常河正要说话,立刻被程亦按住,他拔高声音:“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父亲。”
      程律:“但他给季未夭起名叫季夭,是夭折的意思。”
      程亦淡笑:“夭有很多种意思,你怎么证明就是夭折的夭?”
      程律语速加快:“那么我想问问季常河先生,你取的夭是什么意思?”
      程亦看着他,质问:“这与虐待有关系吗?”
      “当然有。”
      程亦:“无可奉告。”
      程律再度开口:“请季常河回答我的问题,您认为夭字是什么意义?”
      程亦立刻看向法官:“我认为应该谁主张谁举证,而不是空口白牙的在这里套话。”
      【这明显就是心里有鬼啊!】
      【这个律师,你有本事让季常河说话啊?!你自己都不敢吧!】
      【季常河都心虚成啥样了,这还不是证据吗???】
      【虐待儿童的都去死!!】
      法官顿了下,似乎有些难办,但确实是这样。
      他看向季未夭:“原告是否有证据证明被告有过虐待行为?”
      季未夭顿了下,垂下眼睫。
      程律蹙紧眉,看向程亦。
      程亦抬了下眉,用口型说“你输定了。”
      身后的郑海也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声,大家都在看他。
      隔了几十年告虐待?怎么告?哪有证据?
      他身子后仰,好整以暇。
      结局显而易见了。
      季未夭,郑海看着他,你拿什么跟我斗?
      法官道:“如果你们不能拿出证据,那这个虐待罪无法成立。”
      季未夭心跳加速。
      不能输。
      不止是为了他自己。
      要让季常河付出代价,要扳倒郑海,不能输。
      “看吧,没有,”程亦笑出声,“你们这是拿法庭当儿戏吗?”
      “凭着几句话就想污蔑我当事人?”
      程亦看着季未夭,咬字很重,“还是不想给赡养费啊?”
      【赡养费是多少啊?】
      【季未夭片酬的20%吧,他片酬高的话,一个月要给几十万几百万的。】
      【操......凭什么!?凭什么给这个老畜生??】
      “看来是没有了,”程亦摊手:“我完全可以告你们诬告。”
      法官顿了几秒:“本案宣判——”
      “有的。”
      季未夭忽然站起身,闭了闭眼,咬紧牙:“我有证据。”
      他的手放在皮带上。
      镜头忽然拉近,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他手指微颤,拇指停在皮带扣上,迟迟没有动。
      所有人都在看他。
      “......”
      季未夭看了眼傅洄,对方带着墨镜,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深吸了口气,转过头。
      过了许久,才解开自己的皮带。
      他手指蜷缩,轻轻把裤子退下去了点。
      露出那个他从来不愿意被人看的地方......
      他腹股沟的位置,有一条十几厘米长的伤疤。
      缝合的极其凌乱,像是蜈蚣似的错落,伤口狰狞!
      “......季常河,想杀了我。”季未夭不知道自己该看哪,他能明显感觉到傅洄在盯着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可还是忽然红了眼眶,呼吸声很重,“我,12岁,他拿西瓜刀......”
      他说不下去了。
      要是傅洄不来,不来的话......
      他肯定可以。
      但傅洄就坐在后面,就看着他。
      像是小孩子似的,他本能的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委屈......
      季未夭颤抖着身子,看向傅洄,小声说:“我差点死了......”
      差点死掉了。
      傅洄只觉得自己心口被人剜开。
      窒息般的抽痛铺天盖地。
      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到昨晚。
      怪不得,怪不得昨晚季未夭忽然拒绝他......
      是怕他看到吗?
      傅洄的眼神根本无法移开,对方肌肤本来就白,哪怕过了十几年,那个刀伤依旧刺眼。
      季未夭最不愿意给别人看的东西。
      但现在,他在法庭,在众人眼中,在镜头的审视下裸露出来供所有人审视......
      愤怒与心疼交织在一起横冲直撞,指节缓慢收紧。
      不能冲过去。
      不能失控。
      不能毁了季未夭的计划。
      傅洄强行把所有情绪咽进喉咙里。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季常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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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一步一步帮所有人讨回来
      偏偏程亦再次开口:“我反对。”
      他对季未夭的痛苦视若无睹,甚至笑着反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那地方的伤疤是我的当事人给你留下的?”
      【我给你一刀能不能证明?】
      【????什么狗屁问题,季常河拿刀砍人的时候,别人还得拿着摄像机录像不成??】
      季未夭抬抬下巴:“证据不就在你旁边吗?”
      他看向季常河,“季常河,你不记得这条疤了吗?”
      季未夭指尖抚摸过自己的伤疤,语气很平静,“你当时赌博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