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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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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滋滋——
      滋——
      手机又响了,季未夭看了一眼,依旧是白天那个陌生号码。
      怎么一直给他打电话?
      季未夭把葡萄塞进嘴巴里,接听电话:“你好?”
      “您好,我是傅洄的主治医生,”对面开门见山,“请问您是傅先生的家属吗?”
      季未夭坐直:“是的。”
      “我打电话是想问一下今天傅先生来复查的事。”
      季未夭“嗯?”了声。
      顾医生开口:“是这样的,傅洄先生说想要动手术恢复记忆。”
      “虽然这是你们的自由。”
      “但我还是需要和你们讲一下,手术不一定可以帮傅先生恢复记忆,但大概率会损伤到傅先生的健康。”
      手术?
      他不知道这个事啊。
      季未夭沉默了许久:“傅洄说的?”
      “是的,傅先生的态度很坚决。”
      季未夭指尖摩挲着沙发边角,轻声开口:“谢谢医生,我去问问。”
      顾医生应了声:“那我就不打扰了。”
      季未夭挂断电话,将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起身,去书房。
      他敲了下门,推开:“傅洄,你忙完了没?”
      连名带姓的被喊,傅洄不知道怎么心脏猛地一紧:“嗯。”
      “出来。”甚至都没看他,丢下两个字就走。
      傅洄迟疑了很久,连语音都忘了关。
      对面的沈特助试探性的开口:“怎么了?季先生是生气了吗?”
      傅洄:“..........”
      生气?为什么生气?
      沈特助想到之前,立刻开口:“一会就认错。”
      “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别说话,千万不要狡辩,不能硬着来知道吗?”
      傅洄郑重其事地点头:“嗯。”
      “还有就是——”
      门外再次传来:“傅洄。”
      沈特助有点被吓到,深吸了口气。
      家庭地位这一块......
      没什么能说的了,唯有祝福:“加油。”
      傅洄僵硬地站起身。
      他走出书房,下楼。
      看着季未夭的背影,深吸了口气迈腿过去。
      季未夭睨了他一眼:“你今天去哪了?”
      傅洄老实回答:“公司。”
      季未夭:“还有呢?”
      “去接你。”
      “你是在骗我吗?”季未夭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他:“刚刚顾医生打电话告诉我你去医院了。”
      傅洄稍稍抬眉,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你都去医院干什么了?”
      傅洄喉结滚动,“复查。”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洄正要解释,忽然想到刚刚沈特助的嘱咐,只能把话咽下去。
      诚恳认错:“对不起。”
      季未夭皱眉,“?”
      “我是问你去医院干什么。”
      沈特助刚刚还说,如果不知道就不要说话。
      千万不能狡辩。
      于是傅洄垂眼,陷入沉默。
      “......??”季未夭有点生气了,“顾医生说你想动手术,是不是你?”
      傅洄就站在他面前,“嗯。”
      “为什么?”季未夭问他,“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傅洄又不吭声了。
      ???
      干什么一直不说话啊。
      季未夭耐心几乎耗尽,他努力心平气和:“朋友,说话,可以吗?”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能做手术?”
      季未夭说,“是不是早就和你讲过了,你做手术会有危险?”
      对面抬起头似乎是想回答,但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下去了。
      “说话啊,”季未夭瞬间炸了:“你一直不说话是想干什么?”
      傅洄慢吞吞地开口:“不想和你吵架。”
      “所以你不说话就能解决问题了?”
      “谁教你的不说话就可以不吵架了?”
      季未夭看着他,见对方还是不打算开口。
      气的迈腿就走,“随便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二人擦肩而过,傅洄心脏骤停。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道歉了,也没有狡辩吗?
      内心一瞬间的慌乱,身体比大脑反应更迅速,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
      语气急切,指节发白。
      “因为你。”
      傅洄停顿半秒,像是在压住呼吸,末了才终于开口:“季未夭,我在害怕。”
      季未夭愣住,转头看向他。
      男人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只是听他的声音很低:“我很逃避过往。”
      “我知道过去的我很糟糕。”
      “我也不知道我做过多少糟糕的事情。”
      傅洄呼吸很沉闷:“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他抬起眼,像是极度懊恼:“我真的。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季未夭眼神微动。
      “我想不起来我们的过去,想不起来那些经历,你说的那些我都记不起来。”
      “我明明那么渴望触碰你,可我的记忆里连触碰你的感觉都没有。”
      傅洄真的很害怕。
      这么久了,他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多少都会有一点点熟悉感,但面对季未夭,永远是零。
      这种空白,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他、刺激着他、折磨着他。
      傅洄眉头微抬,那双黑瞳湿漉又渴望,终于憋出那句话:“我们不是夫夫吗?”
      “我怎么会想不起来你呢?”
      季未夭心跳陡然加速。
      因为那些的谎言,也因为此刻的自责。
      “但我现在不想逃了。”
      傅洄开始渴望拥有这段关系,不论过往是怎么样,他都想和季未夭真正的在一起。
      “恢复记忆是我必须面对的责任。”
      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很抱歉惹你生气。”
      “我......”他眼眶有些红,声音带着不易被察觉的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了,季未夭。”
      季未夭愣在原地。
      就这么看着他。
      感受着傅洄拉着他的手一点点松懈。
      半晌,暗骂一句。
      冲过去一把扯住傅洄的衣领,狠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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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感谢父老乡亲吃上了
      傅洄只顿了一秒,便立刻夺回主动权。
      季未夭被亲的七荤八素,呼吸都乱了:“唔......”
      “等......!”
      根本说不完,直接被人抱起来。
      季未夭被吓了大跳,胡乱用腿缠上傅洄。
      还没来得及喘息,下一秒就又被人撬开嘴唇:“唔......”
      傅洄好凶啊,上颚痒痒的,呼吸都在颤。
      又咬他嘴唇。
      还要欺负他的脖子。
      他怎么这样?明明刚刚还一副快哭的样子。
      男人就这样抱着季未夭往前走,很粗暴地踹开门。
      门板弹了一下,而后缓缓回收。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客厅灯光照射进去,切割出一片小小夹角。
      两个影子映在地板上。
      缠绕、纠缠在一起。
      呼吸很乱,心跳声、节奏都快的吓人。
      房间内温度急速上升。
      和想象中的温柔不太一样。
      根本不一样,高抬下巴......
      季未夭大腿发紧,只能抓着床单,额头被汗水打湿,“老公......”
      “等......”
      他本意是想求饶的。
      但这种情况还不知道反抗,就更像是调情了。
      所以密密麻麻的触觉很快遍布。
      月光穿透窗子,哪怕没开灯也会有冷白光亮。
      墙壁上也挂了一层影子,更薄,更淡。
      坐着相拥。
      两个人体型差太大。
      影子轮廓就能很好的分辨出来。
      线条、骨骼、肌理。
      纤细的影子扬起头。
      冬季夜晚寒冷,房间暖和,温差过大害得空气有些潮湿。
      季未夭睫毛上一直挂着泪。
      干嘛这样啊。
      根本坐不稳。
      他只能紧紧抓着傅洄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空气越发燥热。
      风吹过,房间外的树影鼓动的越来越快。
      影子狭长,光影跌宕。
      季未夭意乱情迷,像只小猫似的嘤咛,连求饶都是无意识的。
      只有在最动情的时候,男人才会在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句:“......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安静下来。
      都是汗水。
      可季未夭不想动。
      这种时候某人的用途就可以发挥出来了。
      洗手间水声传来。
      能听到里面闷闷的说话声。
      听说蓝色有助于睡眠,所以季未夭床上用品都是蓝色。
      此刻,无人的床上,单子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