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莲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你是不是扑错对象了?打你的是浅瑟变态,你为什么要压着奴家?”
说完开始用力挣扎,司马把娃娃压在身下,紧紧制住她的双手急忙说道:“不不不,我谁都不打,娃娃你也别恨浅瑟,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实在不愿看见你们因我而争执,都是我不遵守医院纪律在先。”
司马抬头望着浅瑟,诚恳的求道:“浅瑟,求你不要再打娃娃了,娃娃本来就有病,错不在她,娃娃有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却是知道的,我真的真的很想和娃娃亲热,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罚我好了。”
“呸,你说什么呢莲花姐,奴家哪里有病了?光天化日的难不成还不允许人开张做生意么?莲花姐……呜,嗯……嗯?”
还没说完,娃娃就感觉到嘴上一片柔软,司马突然凑过来把她压在地上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贴在娃娃的嘴上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你们!你们居然当着我的面!”
浅瑟急得大跳,“这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
“浅瑟,我是女的。”
司马放开娃娃,冷静的回了浅瑟一句,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下已经被自己的吻呆了的娃娃。
“入口芬芳,满心馨香,今天就算浅瑟打死我也值了。”
司马站起来,神色坦然,眉间还散发着点点圣洁的光芒。
“浅瑟你也看见了,是我强迫娃娃的,一切都不关娃娃的事,你要罚便罚我一人,娃娃那份也由我代领了。”
浅瑟被司马脸上那纯净圣洁的光芒晃晕了头,她摇摇头,气急败坏的跺脚道:“老娘什么都不知道,你想被打我就成全你好了,你快跟我滚出来。”
她一把扯起司马,连踢带打的把她赶出了门。
在大门合上的瞬间,司马扭过头去,总算抢到了一眼,她看见娃娃躺在地上,手指压在自己嘴唇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知是在回味还是在想别的。
司马也情不自禁的把手压在自己的嘴唇上,方才双唇相触的地方还有残留的柔软触感,让人回味。
“门都关了,你还看什么?”
熊猫院长的声音在司马耳边炸起。
“真是家门不幸,没想到新招来的护士居然是这种德行。”
司马莲被说得满脸通红,浅瑟则在一旁冷眼相戏。
“院,院长,你放心,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司马莲信誓旦旦,指天立誓,“再有下次我就自己卷铺盖走人。”
熊猫院长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这可是你说的。”
司马莲拼命点头,院长沉默转身继续向司马莲介绍下一间病房的病人,浅瑟急忙贴上去紧紧的粘着熊猫院长。
“可是院长,我可不可以给你们提一个小小的意见?”司马莲小声的道。
“说。”
“我觉得我们该以仁义和爱去温暖我们的病人,而不是整天以暴力相逼,让他们屈服在武力的淫威下。”
说着话时她一直用余光瞥着浅瑟。
浅瑟极其不屑的“嘁”了一声,“圣母病!”
熊猫院长拍拍浅瑟手背,示意她少说一句,然后才对司马莲说道:“司马护士,半年后如果你还有这个想法,那我一定会好好考虑。”
正说着就来到另一间房门口,看门牌是个蓝色门牌,上面写着青梅。
熊猫院长在门前站立,然后对司马说道:“司马护士,这便是你的房间了,以后你就住这里。”
司马莲的心“咯噔”一跳,讪讪道:“院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造是什么症(六)
飞越疯人院(六)
司马突然想起熊猫院长曾经叫过她白莲花,现在又让她住在青梅的房间里,青梅明明是二号卧底,并且已经死掉了,熊猫院长这么做……是在拆穿她三号卧底的身份还是在向她传达一些细微的信息,比如说熊猫院长是一号卧底?
一号卧底已经潜伏一年,并且一直没有被发现,可见是潜伏得相当成功,熊猫院长位居高位,手握大权,倒是极有可能会是一号卧底。
只是瞬间,司马的大脑就飞快转起来,仔细的思索着这一连串线索,最后高度的发挥自我应变能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院长,我又没蛇精病,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你看这个青梅还是蓝牌子,一定比白牌子具有攻击性,我怎么敢和她住呢?”
一句话圆得滴水不漏,就算还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也圆滑得让人抓不住短处。
“司马护士,你误会了,让你住这里不是说你有病,只是为了方便考虑,你住在这里要是病人有什么突发状况你也可以第一时间赶到,你看对面。”她指指对门的一间房,白色门牌上写着“浅瑟”两个字,“浅瑟不也住在这里吗?”
司马看看青梅的蓝色门牌,又看看浅瑟的白色门牌,忍不住腹诽,浅瑟这么暴力,是极度危险分子,应该挂红牌才是,怎么可以挂白牌误导人,要是有人不小心闯进去,不是要被打得皮青脸肿的吗?
“司马护士,你不愿意吗?”
熊猫院长问。
司马叹了口气道:“院长,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敢呀,这个青梅挂的是蓝牌,你不是说蓝色门牌有一定攻击性吗?我虽然随和,但是也会怕呀。”
一番话说得真情流露,司马莲还十分应景的挤了两滴眼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哦,这你不必担心,这个青梅已经死了。”
“死,死了?”司马莲很夸张的叫起来,瞪大了眼睛,“不会吧?怎么会这样?”
这回轮到熊猫院长叹气,“哎,真是家门不幸,在我们院里怎么会偏偏有那么奇葩的病例?真是防不慎防呀。”
“这次又是什么病例?”
虽然司马莲早就知道青梅的事,可依旧要装出第一次听见一样,充满了惊讶和新鲜感。
“我们院里关着一个极度危险的病例,哎,真是一言难尽,你先看看那这屋子还合用吗?自从青梅死后这屋子还没动过,你先看看,不合用的话自己处理吧。”
司马莲还以为不合用的话医院会给她掏腰包处理,没想到居然还是得自己掏腰包,末了熊猫还加了句,“这属于个人消费,不能报公款。”
“……”司马无语。
她推开门,空气流动,屋里的憋坏了的空气迫切的和屋歪的新鲜空气交流,带着一股酸腐的味道迎面扑来。
司马莲下意识的捂住鼻子——真臭!
屋里一片狼藉,桌上地上到处都是发霉发馊的食物,看来青梅生前是一个十分爱吃的人,连墙上贴的海报都是食物。
印象里的青梅也不胖,司马对她最深刻的印象还是她有一头如黑绸缎般齐腰长发,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个大吃货,还这么邋遢,这种房子要她怎么住?
“那个……院长,院长。”
司马莲轻轻拉了拉熊猫的衣袖,浅瑟十分霸道的一巴掌拍在她手上,怒目相视:“不许碰院长,不然我捶扁你!”
“浅瑟你又暴躁了,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药。”
熊猫院长云淡风轻的看了浅瑟一眼,浅瑟却觉得那眼好像看进了心里,又紧紧的抱住了熊猫的手臂。
司马在一旁有些尴尬,她小声的问道:“院长,我一定要住这间房吗?”
如果要调查青梅的死因,最好的切入点当然是进入青梅的房间了,可是熊猫院长是敌是友她还不敢确定,用正常人的思维,谁看见这样的房间并且还是死过人的都会抗拒住进去,所以她才欲拒还迎的多问一句,其时心里巴不得立马住进去。
“哦,目前就这间房空着,你问问浅瑟愿不愿意换房间吧。”
话音一落浅瑟立马抡起了拳头,一副我要捶死你的样子。司马吞了口口水,无奈道:“不用了,那至少可以请人帮我打扫一下吧?”
熊猫院长摊摊手,“你看这种房间,有谁愿意打扫?不是很折磨人吗?司马护士你忍心吗?”
一句话戳中司马莲的软肋,她眼角抽搐了两下,只得妥协,“好吧,还是我自己来吧。”
熊猫院长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司马的肩,“孺子可教也,司马护士果然善解人意。”
然后她们又领着司马往前走了一段,停在一个挂着红色门牌的房间前,上面写着“一了”两个字。
红色门牌代表极具危险性。
“这个人是有什么病?”
“嗯,这个人嘛……”熊猫院长翻翻资料,“她就是我给你说的求被上症,其实说专业点就是性瘾症,但她有些特殊,她只喜欢被别人上,而且是疯狂的求被上,只要是个人,她看到了就不会放过。”
说完熊猫院长意味深长的看了司马一眼,又道:“司马护士你心太软,以后见到这个病人一定要小心着,关于这病人的事最好交给浅瑟去处理,我可不想我的医院再闹出什么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