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看着娃娃洁白的玉颈和浑圆的胸部,喉头不自觉的咽下一口唾沫,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心里琢磨着:不知道我用舌头的话娃娃会不会被吓倒?
七叔的口技可谓是练得炉火纯青,司马跟七叔混了一年,就算没有学全十分也能有八分,现在真的很想大展拳脚,可是……
就怕娃娃对她反感!不过,如果是花魁的话……应该什么稀奇古怪的花招都玩过,想来也不会反感她,可是……万一娃娃真不喜欢的话,她在娃娃心里的地位岂不是会一贬再贬?
司马欲哭无泪,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磨磨蹭蹭了好久也不敢踏到娃娃床上。
“唉,真没见过你这么矫情的,来嫖也这么墨迹。”
娃娃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把钱捂在胸口在床上翻了个身,平躺在司马身下静静的打量着她。
“奴家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绝代花魁,想要千金买我一笑的公子哥都排着长龙等着的,你不要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奴家可没这么多时间和你耗!”
司马垂着眼角,摆出一副极委屈的小媳妇样抱怨道:“娃娃,我是真心的,你不要售前售后差别这么大好不……何况在这疯人院除了我你还能揽到什么生意……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呸,就这么瞧不起我吗?除了你素素也常来光顾的好不!”娃娃反驳。
居然!连素素也来?
司马胸中憋了口闷气,却又不敢表现,只能讪讪道:“娃娃……我的手受伤了,今天这次可不可以记着先,这五千块算是我付的定金,下次等我手好了再给你带五千来!你等着!”
她被娃娃一激,难得硬气一回,“到时候我一定让你**!”
娃娃掩嘴一笑,“这种不害臊的话也亏你说得出口,凭你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奴家的五指山。”
司马闻言面红耳赤,站在原地闷闷不语。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把爪子养好吧。”娃娃跳下床,推着她向门边走去,突然靠在她颈间呵气成兰,“记着哦,下次再带五千来见奴家,可不许食言哦,到时候奴家一定好好服侍你。”
司马神情一振,用力点头,在娃娃蜻蜓点水般的几句客套话下乐开了花。
“对了,莲姐姐,昨天有问到竹子什么吗?”娃娃问。
司马老实摇头。
“我这儿开门做生意的得有行规,做生意就讲个诚信二字,你既然付了钱我就告诉你一个线索。”
“什么线索?”司马有些激动。
“你去找素素,她和竹子关系最好,每次的吃人现场总少不了素素,据我所知,每次现场她都录了相,灵感来了偶尔还会现场作画,把竹子吃人场面画下来。”
“你,你怎么知道?”司马有点震惊,如果真能拿到竹子的吃人录像,估计就能有不小进展了。
娃娃眨眨眼,“素素她可是经常光顾我的。”
“啊?”原来娃娃没在开玩笑,素素经常光顾她,她实在不能想象素素那个文艺范儿居然也会去嫖……
司马心理突然有些堵,嘟囔着问娃娃,“如果你包月,怎么收费?”
娃娃“噗嗤”一笑,眼波流转,娇滴滴道:“你想什么呢,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猴急,素素就是让我脱了衣服给她画画而已。”
“啊?就这么简单啊?”
“就这么简单,反正对谁都是脱衣服,对素素脱还不用被折腾,我可喜欢着呢,又有钱赚,又有画看。”
“好吧……”司马无语,没想到素素只是让娃娃去做模特。
“这样吧,莲姐姐,我就帮你帮到底,陪你去找一下素素,有我在她也不好否认什么,你有什么问题也问得方便。”
“太好了,娃娃谢谢你。”
于是两个人结伴到了素素的房间,今天很巧,浅瑟正好没在,素素正坐在画架前作画。
听见动静侧头望了望她们,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又继续挥动手上的画笔涂涂抹抹过了十来分钟,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把画笔扔到水桶里开始招待她们。
“总算是画完了,你们先坐会,我洗洗手就来。”
素素要是没有一些奇怪的爱好,实在是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此时她很体贴的给她们都倒了杯茶。
“娃娃姐真是稀客呀,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还和护士姐姐一起来。”
娃娃摇头,“我今天开了章,伙食费赚到,就放自己半天假咯。”
素素浅浅一笑,与她们对桌而坐,又仔细理了理自己的发辫才慢条斯理道:“既然护士姐姐和娃娃姐都来了,那我只得陪陪你们,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娃娃指指旁边的司马道:“我自己是没什么事,就陪恩客来找找你,她有什么事让她自己和你说。”
“恩客?”素素瞪大了眼睛,看看娃娃又看看司马。
娃娃倒是不以为然,司马则是不好意思的咧嘴笑笑,小声说道:“其实我还打算包月……”
“噗。”娃娃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这司马心机还真不浅,轻轻一拨就向素素表面了态度,意思是娃娃以后是我的人了,你识趣的话就走远点。
素素脸上依旧挂着礼貌性的笑容,轻言细语道:“我虽然经常去找娃娃姐,可也是让娃娃姐做模特而已,话又说回来,护士姐姐找我何事?”
“哦,对了我这里有几幅画,我艺术水平有限,实在领悟不出深层含义,素素能给我看看吗?”
素素点头,“当然了,我和愿意和护士姐姐一起探讨艺术。”
司马把从墙上撕下来的画一张一张的拿给素素,娃娃也在旁边伸长了脖子围观,看了一会娃娃觉得无聊,观赏着自己的指甲慢慢说道:“这些画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不会是青梅墙上贴的那些吧?”
司马点头,就是青梅墙上贴的。
“这种没内涵的画你来找素素看,岂不是小看素素了。”
娃娃漫不经心的瞥了两眼道:“这所有的画都很明显的在表达一件事。”
“什么事?”司马紧张起来,居然不自觉的捏紧了娃娃的手。
娃娃愣了愣,眼角瞥了瞥司马的手,淡淡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手不痛了吗?”
司马老实的摇头,“究竟是什么事?”
“嗯……”娃娃拿起画研究一番,然后抬起头看着司马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青梅,是,个,大,吃,货!”
“呃……”司马胸口一堵,就差喷出一口血应景。
素素也忍不住笑起来,符合道:“护士姐姐你这几张画从我专业人士的眼光看来确实没什么好说的,这些画的作用就是挂餐馆里让客人们看着有食欲的画而已。”
“这画若是青梅的也不足为奇了。”素素又加一句道:“青梅没东西吃时,还可以用这画来望梅止渴。”
“不会吧……除了这些就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司马莲沮丧得垂头丧气。
“也不全是,如果真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这幅画。”
素素从这些画报中挑出一张来放在最平面上,正是唯一画得有活人的那副画。
☆、我也不造是什么症(十七)
飞越疯人院(十七)
“你看这副画。”
素素白皙的手指圈了圈画中主人翁面前摆的那堆食物,说道:“他面前已经有这么多东西了,为什么还手指其他地方?”
说完又指了指画中人手指的苹果树。
“很显然,面前的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
素素顿了顿,端起茶杯润了润嘴,视线在娃娃和司马之间游了一圈,见她二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方才继续道:“护士姐姐,你还不知道苹果的含义吧。”
“苹果也有含义?”司马是真的有些惊讶。
“当然了。”素素微笑,“护士姐姐你读过《圣经》吗?”
司马摇头。
素素很有耐性的解释道:“英国人把男性的喉结称作“亚当的苹果”,认为是亚当偷吃的是苹果,当然实际上亚当吃的应该是无花果,不过在《圣经》里,这个苹果该是智慧之果,因为亚当和夏娃偷吃了就变得聪明了,所以在凯尔特人的宗教里,苹果象征世代相传的知识。”
“世代相传的知识?”
司马呢喃着这句话,心里隐隐约约有些模糊的东西,知识太过缥缈,还没成形。
如果真像素素说的这样的话,那青梅想要传达给她的秘密一定就隐藏在这幅画里。
“当然这个苹果还有另外一种解释。”素素说。
“还有解释?”司马挑眉,怎么这么复杂。
素素看了看画,不自觉的伸直了腰板。
“伊甸园中亚当和夏娃因为偷吃苹果而被逐出去,足以说明苹果是祸根。之后在欧洲很多书籍里也记载着关于类似观点的神话故事,比如特洛伊战争的诱发就是因为一个金苹果。”
司马不由得睁大眼睛,没想到素素这样博才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