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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煦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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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怜香惜玉
      言欢闻言,眸光燃起星星点点的明意,如春日里温暖的春风,只一瞬间,李煦的心便要升起暖人的初阳。
      “她家里可曾有其他人?”
      “没有,只杏莲一个。具体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话题的回归,二人的脸色皆恢复平静,眉眼间也添了几分警惕。
      “那咱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去暴露?”
      言欢不相信李煦了解的就这么一点儿,所以弯眉一拧,眼眸便携着几分不满,等待其的回答。
      李煦笑而不语,一名侍卫携着刀匆匆赶来,其手里还拿着一个食盒。
      言欢注意到食盒棕黄色的把柄上镌刻有细细的杏花纹路,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是互通信息的某种记号。
      看来,李煦不打算带自己偷偷潜入府邸,而是想要引蛇出洞。
      “可想清楚了?”
      李煦脸上扬着几分得意,脚步往前一迈,言欢的倩影便拖着月光紧随其后。
      “居然还卖关子,真是气死人了!”
      算了,现在有求于人,先忍着气儿。要是他实施的计划不成功,准保新账旧账一起算。
      脚步走到了门边,李煦没有伸手敲门,而是弯腰将食盒放到门边。
      眼见着其手指将食盒打开,言欢的眸光便愈发闪着好奇。
      很快,一阵香喷喷的鱼味儿便传了出来。
      上面还零星撒着点葱花,裹着油皮的干辣椒有层次地遍布于其中。
      言欢本就是一个喜爱美食的人,看着如此可口的食物,面儿上虽不显,心里早就留下一大坨口水。
      “放心,我还给你留了一份。”
      李煦薄唇一掀,狭促的眼角便卷起几抹调侃。
      未等言欢作答,衣袖便被拉扯到一旁,身子也顺势躲在了拐弯处。
      由于两人挨得很近,对方浅浅的呼吸都能在耳边萦绕。
      言欢的心扑通扑通紧了几下,眸光一闪,远处的门似是打开。
      但眸光似乎只是看到门影的晃动,却没有看到人影的进一步出现。
      言欢耐心地等着,余光偶尔瞥一眼李煦,发现其仍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也因此而安了不少。
      可等待的时间似乎比言欢想象的还要漫长,丝丝冷意携着倦意也不觉爬上她的眼皮。
      但一想到,今夜在宋宣面前暴露了行踪,若不能及早地揭露三叔的一些罪恶,很多厄运又会如前世般倾盆而至,言欢内心的悲愤又促使精神提了几个劲儿。
      嘎吱一声,门突然再次响起,言欢的眸光也顺便拉紧。
      这次的开门声明显比前一次大,似是带着某种警告意味。
      李煦的剑眉也在此刻皱起,但很快又被理智抚平。
      尽管这一微表情没得很快,可熟悉他的言欢还是将其揽过眸底——
      看来李煦也对这件事情没有十足十的把握。
      还是有耐心地接着往下观察——想必会有新的发现。
      言欢自我安慰着,毕竟复仇的欲望太过强烈,有时候会坏事。
      “喵”地一声,一只猫突然钻了出来。
      它绕着食盒闻了闻,口正要往鱼处张开,忽地尾一扫,又转头回了门。
      “原来,线索在这只猫上。”
      李煦喃喃说道,言欢却从话语里听出几分意思——
      猫应该对鱼做法上的味道很敏感,稍有不对味儿的地方,其便会摇头走,主人也能从行为中辨明一二。
      看来,今晚出师不利,又暴露了。
      “要不要先撤?”
      既然被发现了,打道回府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不用,她应该早几句发现我们了。”
      言欢起初还不明白,随后,眸光略微一回旋,便想通了——
      第一次的开门便是杏莲有所察觉。
      第二次的放猫不过验证怀疑,或者说是做一些防范准备罢了。
      也就是说,后边现在会出现危险。
      言欢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位长相清秀,但却布满狠意的脸,
      “看来她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她喃喃地说着,嘴角的冷意即使被季殇的剑抵住,也依然靠着心透过冷意。
      她?难不成指的是杏雨?
      看来杏雨和杏莲这两人的关系不算好......
      可那鱼又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给谁报信?
      疑惑一个接着一个往上涌,言欢的余光不由往上抬,希望从李煦的脸上获取一些信息。
      李煦嘴角一弯,节骨分明的手指便揉过言欢的脑袋,
      “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他清澈见底的眼眸似乎能看够言欢心里藏着的言语,棱角分明的线条似也因为内心的悸动而多几分桃花的邪魅。
      看来,这两人进展很快。
      李煦不愧是李煦,厉害的很。
      季殇暗暗地佩服着,脑海里也在悄摸幻想着自己的心上人。
      杏莲似是察觉到他的走神,下意识地想要从腰间掏出匕首反击,李煦的眸光却捕捉到此处,节骨分明的手像是钢筋铁链,牢牢地锁住其手腕。
      “有些事情,你是羡慕不来的。
      还是好好干些正事。”
      李煦颇带玩笑意味地调侃着季殇,可两侧的棱角却抹着几分狠意,像是对杏莲的一种警告。
      李煦除了对心上人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其余的可都不存在——
      在他眼里只有两种女人——
      有利用价值和无利用价值。
      现下,杏莲在李煦的心里还算有两分价值......
      可有些信息也不是非得通过她才能知道。
      “疼........”
      杏莲忍不住吃疼地叫唤,可眼底分别划过一阵狡黠,脸上也不像先前那般充满狠意,反倒带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动人,
      “你想要知道什么,我说便是......
      更何况,这大晚上的,街道上人比较少。
      咱们几个站在这里容易惹人怀疑不是?”
      “有理。”
      李煦剑眉一蹙,两腮便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可手里握住的力度却是加紧了几分。
      “疼........疼........”
      杏莲疼得忙叫唤,双眸也被痛苦压垂.......
      尽管如此,身体也不敢过多的晃动,否则一不小心,小命便被季殇手上的利刃给解决了......
      她还没活够呢!最起码,不能死在杏雨前头。
      “你最好把该说的都说了,不再耍什么滑头.......
      否则,我将会让你尝尝锦衣卫特有的手段。”
      “是......是......是......”
      看来长的越是妖孽的男子,心便愈发狠毒.......
      “咱们走。”
      李煦并没有带着杏莲回到宅子,而是径直走向不远处的马车。
      言欢的心情却微微有些低落——似是一种羞愧——
      重活了一世,做事的很多手段竟还是与李煦差了好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