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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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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合欢宗不要求弟子衣着,乍一踏入合欢堂,白羡辰还以为自己误闯了仙家的花园,入眼的五颜六色看的人眼花缭乱。
      每个弟子容貌都出众,眉眼皆流露着不自知的慵懒媚态,他们腰间都佩戴着不同的香囊,其中除去合欢宗特产的桃花,还各自搁了一种不同的花瓣。
      香啊——
      香气熏得白羡辰愣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堂中的弟子们皆是两两一组落座,他们或是相互倚靠,或是牵着手……
      今日应该是专给宗门中有固定双修搭子或是互为情侣的弟子上的课,怪不得方才那个修士强调“非纵欲”、“以情引气”。
      白羡辰与谢无咎穿着最寡淡,行为举止也最局促,众人瞧着他们是新来的人,也不摆架子,热情地给二人指了处地方坐下。
      不知煎熬地坐了多久,才有巡视的执事弟子在堂中点了静心凝神香,驱散了一股又一股让人闻了燥热的怪异花香。
      左侧一对道侣在咬耳朵窃窃私语,白羡辰和谢无咎耳力又太好,不可避免地听见——
      “昨夜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今夜你就饶了我。”
      “那怎么行?这种事可不能马虎。虽是身子累了些,但对修习还是大有增益的嘛……不说这个。你瞧他们腰间戴的香囊,里面除了桃花,还放着对方喜欢的花。你喜欢什么花?赶明我也弄一个去戴上。这样,大家就知道我有主了。”
      “我一时还真想不起喜欢什么花,过几日再告诉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我腰酸疼得厉害,你给我揉揉。”
      “诶,有那么疼吗?”
      “畜生,你说的什么话?有种你让我试试?”
      ……
      二人的话时不时就要拐带到床榻上的那档子事,越说越不堪入耳,白羡辰听的直挠头,余光见谢无咎微微偏着头似乎是在竖着耳朵偷听,便问人:“你听见了吗?”
      谢无咎闻声看向他,见他目光不太友善,到嘴的话便改了:“没听。”
      白羡辰:“没有就好,捂着耳朵别听。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你最好少了解,我是为你好,你知道吧。”
      谢无咎:“嗯。”
      白羡辰听这没滋没味的一声应答就觉得不妙,他刚想再说两句,媚玉长老已经走上高台,在玉座落座,目光扫过全场,见众人静下来就接着昨日的课讲,这下都不好再开小差。
      媚玉长老见有新面孔,简单复习了一遍阴阳合气诀的基础内容。
      因是专门讲给道侣的修习办法,免不了要二人合作。
      理论讲完就到实操了。
      媚玉长老先示意互为道侣的两位亲传弟子上前当堂示范。两位亲传弟子相对而坐,掌心相对,不触肌肤,只以灵力牵引。
      闭目观气一阵,这二人的神识应当已经在无形中纠缠在一处,阵法自二人座下升起,淡粉色的光晕笼罩二人。
      这是“合气不交身”,让灵气双修,越是互补的灵根就越激烈。
      外人瞧不见,可示范的二位弟子早已面红耳赤,可想而知纠缠的灵气不会老实到哪去。
      白羡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修士没骗他,这里的确没有外人传的那么淫乱,但也没轻松到哪去。
      倘若让他和谢无咎去学怎么真刀实枪来一场双修,那他还能来个障眼法糊弄大家,可如今两位弟子示范的“合气不合身”有个前提,即道侣双方必须真正地交合过。
      由于他与谢无咎来时的身份是带着孩子的夫妻,所以桃蹊默认他二人有过夫妻之实,否则儿子总不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但麻烦大了。
      夫妻不是真夫妻,儿子也不是真儿子。
      白羡辰坐立难安地等了一阵,示范的两位亲传弟子才各自归窍起身,二人运功前就给大家展示过灵力,这下再展示灵力,肉眼可见进步了几倍。
      白羡辰不得不承认,合欢宗教的功法是好功法,但完全不适用于他这种土鳖……
      “可都看清了?”媚玉长老挥袖起身,“都试试吧。我来一列一列地纠正。”
      话音刚落,弟子们都面向自己的道侣试着运用长老教习的知识。
      白羡辰与谢无咎为不引人注意,只好跟着面对面摆出架势。
      殿中弟子都或快或慢进入了状态,只有白羡辰和谢无咎干巴巴的四目相对。
      白羡辰怕被媚玉长老逮个正着,整个人慌得一批。
      谢无咎却坦荡地盯着白羡辰打量,完全无所畏惧。
      “诶?”
      白羡辰怕的还是来了。媚玉长老向他俩踱步过来:“你二人怎么回事?”
      第74章 收下它
      见媚玉长老停在二人身边,已经了解过二人情况的弟子上前低语解释。
      媚玉长老恍然大悟地点头,他以为这二人是凡人头次修行拿不住重点,于是温和且耐心地守着一旁教导起来。
      “左手引气,右手护丹田,呼吸一定要稳,听对方的呼吸。头次运功,可以先试着念口诀,待熟练了便可省去这步自如运用。”
      白羡辰心虚地抬起手,谢无咎依旧神色从容。
      好半天过去,还是没什么动静。
      媚玉长老疑惑地挠头,但还是体谅地摆手:“不要紧。或许是间隔太远,你二人试着将掌心贴合,再来一次。”
      没用。
      媚玉长老依旧体谅:“或许还是间隔远。你坐在他怀中试试。”
      白羡辰这下不想动了。
      一直沉默百无聊赖遵从指令的谢无咎忽然扬唇,白羡辰眼睛还瞪得溜圆无声抵抗长老提议,谢无咎已经伸出手将他翻过身揽抱在了怀中。
      白羡辰稳稳坐在人腿上,后背贴上人坚硬的胸膛,他的身体也随之绷紧。
      谢无咎的手臂很自然地环了上来,轻轻虚揽在他腰间,没有过分亲昵,却也恰好将他圈在怀中。
      姿态妥帖到看上去只是为了修习,完全没有占他便宜的意思。
      白羡辰无语凝噎,媚玉长老又指挥着二人十指相扣:“凝神,再念一遍口诀。”
      知道媚玉长老今日只有看到成效才肯放过人,白羡辰抬手与谢无咎的掌心贴在一处。
      谢无咎的手掌宽大冰凉,指骨分明,白羡辰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路,以及缓缓流淌过来的、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
      终于。不知谢无咎怎么做到的,二人指尖处散出只有灵气相交才有的淡粉色光晕。
      虽然极淡,但好歹有。
      媚玉长老满意地点点头:“不急,一日一日慢慢来。你二人本就是情真意切的夫妻,有对彼此的真心在,灵力相融不难。”
      好不容易将长老糊弄走,白羡辰就想从谢无咎怀里起身。
      谢无咎摁着他不松手。
      白羡辰也不好在这里因为一个抱就与人大打出手,老实巴交地坐回去,疑惑道:“你怎么做到的?”
      像是为了让他知道个彻底,话音刚落,白羡辰就察觉一股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他这才想起来谢无咎方才有渡灵气给自己。
      怪不得他们可以运用合欢宗的功法。
      不过,这也太诡异太难受了。
      白羡辰摇着头,想说什么,腰间却传来极轻的力道,像是在无声调侃他的慌乱。
      谢无咎换了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点点他的胸膛,胸口立即冰凉起来。
      “我在这。”
      谢无咎的声音极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嗓音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混着呼吸声钻入耳朵。
      被内外夹击,白羡辰的面庞很快就泛起一层薄红,他知道挣不过发疯时候的谢无咎,没有大力抵抗弄巧成拙,试图说服人:“这么多人在呢,有点素质行不行?”
      谢无咎的手又下移,摁了摁白羡辰的小腹:“我在这。”
      靠。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对话吗?
      白羡辰被谢无咎的话狠狠一击,他深感这人变态,此刻完全不敢再动,不料他谨慎的沉默也惹了人不快,谢无咎抓着他的手,让他自己去压。
      灵气就停留在那处,白羡辰猜都知道这样不舒服,连连摇着头要推开谢无咎,这人的力气却又前所未有的大,无论他怎么吭声威胁都没停手。
      不知过了多久,白羡辰仰靠在谢无咎怀里,整个人的意识都不太清醒。
      是听到谢无咎一声轻笑,他才察觉体内被渡来的灵气消散了。
      堂中的道侣基本都完成了今日的课程,白羡辰连滚带爬从谢无咎怀里跳起来,若非情境不合适,他都恨不得立刻坐到离谢无咎十万八千里以外的位置去。
      臭着脸坐回去后,白羡辰将散乱的衣袍收回来,与谢无咎之间有了一条地面构成的天然界限。
      这界限还是太小、太没有存在感了,完全挡不住谢无咎,这人若无其事地抬手捻起不慎落在他脸侧的发丝,还假模假样哄一句:“辛苦你了。”
      这一声引得四周修士都来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