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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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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白羡辰咬了咬唇,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给谢无咎甩脸,硬是咽下了这口气。
      今日的修习算是结束了,媚玉长老留了“课后作业”,交代下一次修习的时间就离开了。
      一屋子的弟子也不急着走,纷纷扎堆扯起闲话来,一时间嬉笑声连连。
      白羡辰丢下谢无咎往人堆里扎去。
      他走近时,那一群人正在说玩笑话。
      “要我说呀,咱们合欢宗的修习方式绝无仅有,说出去得吓死玉霄宗那帮修无情道的榆木疙瘩了。”
      “有机会真想让无情道的修士来体验一下。”
      “话说,修无情道的不就是告诉所有人自己是处吗?”
      “哎哟!好想尝尝无情道那帮人的滋味啊——”
      白羡辰听着这些调侃的话语,嘴角疯狂抽搐,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融入进去。
      见他胆小瑟缩的模样,几位弟子说话终于收敛许多,为了套近乎,还夸赞他与谢无咎夫妻情深。
      白羡辰挤出苦笑:“不敢当,不敢当……”
      白羡辰是想套关于法器的话,眼前这些热心的人都没什么心眼,很轻易就给他知道——合欢宗的弟子们几乎没有法器,修合欢道要什么法器呀?靠的全都是硬件与狠活。不过宗主桃蹊有收集漂亮法器的癖好,宝贝得紧,都摆在辉煌的殿宇里做摆件。
      简而言之,桃蹊住的地方可以算是合欢宗的法器“博物馆”。
      白羡辰打听出来就溜了。
      他一回头,却不见谢无咎身影。
      见他神色紧张四处张望,有知道情况的弟子给他指道:“小娘子,你夫君方才与我们要了干净香囊就先走了,走了好一阵子了。”
      白羡辰点点头,一路寻着找出去。
      直找到暂住的居所,他都没逮着人影。
      别是又和钟锺打起来了吧?
      白羡辰琢磨着,刚要返回去扎进桃林深处寻,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白羡辰闻声回头,见到了谢无咎。
      他刚想说你乱跑个什么劲。
      谢无咎却已经抬手摊开掌心,将香囊递了过来:“他们说,香囊中除去桃花,还要有道侣喜爱的花,寓意是故土与心爱之人都会守护着佩戴香囊的人……可我不喜欢桃花,里面只放了冰心莲的花瓣,虽然也并非是你喜爱之花、心爱之人,但想守护你的寓意是真的。”
      白羡辰蹙眉。
      “收下吧。”谢无咎贴近几许,轻轻地含了含白羡辰的唇瓣,在人发火前发誓,“收下它,今夜我不上榻睡。”
      第75章 何乐不为啊
      唇瓣上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白羡辰瞪着一脸无辜坦荡的谢无咎,与谢无咎在门外僵持许久。他不收香囊,谢无咎也不肯放下手。
      白羡辰最终还是气闷地接过香囊:“这种明摆着唬人的寓意你也信……等等,你哪来的冰心莲花瓣?”
      谢无咎摩挲着香囊边缘,顺手将其系在白羡辰身上:“寓意总归是好的。”
      白羡辰没被带跑偏:“问你呢,你哪来的花瓣?”
      谢无咎退后半步,抬起指尖,上面又泛着极淡的霜白,他没有明说,但白羡辰已经懂了:“上次白璜拽了你一片花瓣,你就伤那么重,这次拔掉为什么没事?”
      谢无咎言简意赅:“愈合之处又长了。”
      伤口叠加在一处,始终都疼在一个地方,没有伤到其它根基,算是以毒攻毒,痛也是有限的。
      白羡辰:“真的不痛吗?”
      谢无咎眼珠一转:“痛的话可以亲一下吗?”
      白羡辰:“……”
      谢无咎:“嗯。那就不痛。”
      白羡辰莫名火大:“我嫌这香囊不够香,你要是没有痛觉,现在就变回冰美人,我把你花瓣拔光了全塞进来怎么样?”
      话音刚落,见谢无咎要听话地幻化为冰心莲,霎时所有的气血都涌上头顶,白羡辰推搡谢无咎一把,愣是阻断了人幻形的过程。
      白羡辰很想问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但他和谢无咎四目相对半天,最终气势汹汹地侧身绕开谢无咎,进屋前还不忘撂下一句话:“香囊我收下了,你记住你答应过的,今夜不许上榻。”
      白羡辰踏进门,眼神一定,只见白璜和冥弃躲在屏风后各自探出半颗头,一副想八卦又不敢的滑稽样子,他进来后都不看他,而是巴巴地盯着他身后的谢无咎。
      白羡辰:“……回神了。我与合欢宗的弟子打听过,他们说宗主桃蹊有收集漂亮法器的癖好,那些法器不出意外都在他的殿宇中,今夜我们去找找看。”
      钟锺的出现彻底搅乱了他们的原定计划。
      他们之前说好是平稳度过,耐心潜伏、等待时机趁虚而入,原本甚至打算在合欢宗耗上几个月,绝不冒进或突发奇想,最好达到全身而退的效果。
      “有钟锺这个傻叉捣乱,准没好事发生,能早走一天算一天吧。”白羡辰直白地指出自己的担忧。
      冥弃表示理解。
      谢无咎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意见。
      几人在房中等待夜深的时候,白璜坐在房门外的台阶上接花瓣玩,白羡辰追着他出去,留下谢无咎和冥弃在房中四目相对。
      冥弃也很想抬脚走人,不过思来想去又坐下去,给谢无咎作揖:“多谢您为我疗伤。”
      冥弃原本都不对自己的身体抱希望了。
      从被钟锺暴力催化为人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钟锺喂食的魔兽太多了,所有被他催化的魔兽很快就会因吸食太多丹药而垮掉,废掉的魔兽也休想轻易死掉,他们会被钟锺丢给下一批即将厄运临头的魔兽当零嘴。
      冥弃自认为很幸运,他临死前被白羡辰救了回来,并且在白羡辰的照料下又偷来数十年寿元,如今再被谢无咎疗愈,他的寿数更长了。
      谢无咎闻言没有抬眼。
      拔掉花瓣或许还是痛的。冥弃从侧方望去,只见谢无咎浑身都萦绕着散不去的霜意,他虽然仍旧坐的端正,可眉目间难掩苍白疲态。
      谢无咎语气平淡:“与我无关。是阿辰记挂你。”
      冥弃被噎了一下,头次见有人做了好事还甩着不肯接受恩情,他挠挠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您的恩情我一定记着。日后若有差遣,凡是不伤及阿辰的事,您尽管提。”
      谢无咎依旧不想要这份恩情,目光轻飘飘扫过门外。
      白璜动作迟缓地接花瓣。他已经很久没出过远门,平时白羡辰出去忙,他和其它几具骷髅都靠睡觉消磨时间,时日一长就不能说是睡觉了,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几乎是连续的昏迷。
      他近来头一次清醒这么久,虽不能用语言表达,但也是肉眼可见地支撑不下去了。
      花瓣从白璜指尖滑落,白羡辰弯腰去捡,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将花瓣放回白璜掌心,动作间皆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谢无咎眼底的寒霜都消融几分,与冥弃说话也温和许多:“举手之劳,报恩就不必了。只有一事想问。”
      冥弃殷勤地点头:“您问。”
      “当年他以家中堂弟十岁生辰宴为借口离开太初山,我知晓他是与钟锺同行,不过他不言明,我便没有插手,随他去了。”谢无咎摩挲着指尖,一直淡定的神色终于出现裂缝,“不等他归来,他血洗白家故人的流言就传回了太初山。”
      在此之前,白羡辰虽与钟锺交好,但也没到引起玉霄宗长老众怒的地步,大家没有“魔族的人一定全是坏种”的偏见,也相信白羡辰的定力。
      那是白羡辰头一次让众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在玉霄宗等了一个多月,终于把白羡辰等了回来,由于白家故人字面意义上的“死光了”,没有人证,白羡辰血洗白家的事也无从考证。
      外界掀起腥风血雨,玉霄宗几位长老将门掩上,轮番揪着白羡辰审问一整天,他的回话从头至尾都没露出破绽,言辞动作自然。
      那件事只能是不了了之。
      不过白羡辰与众人离心之势已成必然。
      此后他与钟锺越走越近,最初犯下的“血洗白家故人”的事反而被轻轻揭过。
      “你可知其中隐情?”谢无咎询问道。
      冥弃一怔,想了一阵才摇头:“我与阿辰相识于那事之后,知道的并不多……他杀了白家故人的事十之八九是真的,我认识他时,他手上应当已经染了不少血,邪祟的气息甚至胜我一筹。不过,我认为他杀白家故人,一定是发生了意外,那些人犯了什么他不得不杀的事,否则以他脾气,只要他不想做,就算钟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都没什么用。”
      冥弃朝外看去:“这事不是钟锺明着逼迫,但一定与钟锺有关。钟锺他……”
      冥弃停顿一下,试着组织措辞:“他对阿辰仿佛有什么执念……总要试探阿辰对他是否忠心,不断给出他和外人的选项,逼迫阿辰选他。我怀疑这事也是他设下的考验。没危险的时候,他会制造大危险添堵,所以有他在,阿辰总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