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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嫡女,她靠相术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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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要轻轻放下?
      第59章 要轻轻放下?
      崔望舒好似被抽离了浑身力气,拖着脚步走向姬国公夫人。
      “你刚才说你把我所生的嫡女,不知是换了沈敏卿所生的庶女,还是那沈敏茹所生的野种,我只问你一句,我的女儿她现在何处?”
      她的目光似寒潭一般,冷冰冰地刺向姬国公夫人。
      “老夫人,您怎堪为人祖母?”
      姬国公夫人拍案怒喝:“你放肆!”
      崔望舒面露不屑,缓缓转向王淑华,唇角牵起一抹破碎的笑。
      "自从你被抱回,我待你如珠似宝,想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通通给你,谁知你竟然是沈敏卿所生的……。”
      她咽下想要脱口而出的孽种。
      王淑华心如刀割,满脸绝望:“母亲,我不是。。”
      不是什么,她到底是谁?
      “却不知我的亲女流落在外,不知受了多少苦难……。"
      崔望舒看着眼前这个她疼了十六年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亲女,还是沈敏卿生下的孽子,她心都碎了,又怎能不恨。
      她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疾步走到沈敏卿跟前,揪着她的发髻,发狠掌掴。
      “啪——啪——”
      扇的她掌心发烫。
      可心却越冷,人心怎能如此恶毒?
      沈敏卿挣扎着,满目惊慌,没想到崔氏竟然当众打她。
      她扭头看向王律言。
      “郎君,不是我,我也不知。”
      王律言僵立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他哪里顾及到她,转身看向国公夫人。
      “母亲,你为何要对阿舒如此狠绝?”
      “为何如此?你说呢?”
      姬国公夫人冷冷看他。
      “当年我苦苦相求,让你娶了敏卿,你非要娶这丧母长女,害得敏卿只能当这上不得台面的二房。”
      还有崔家,自诩百年世家,吃相竟如此难看,连着沈珂一起暗地里克扣崔氏嫁妆。
      若沈珂不是墨白的小姑子,她早就派人打上门去。
      她不再看王律言一眼,盯着崔望舒冷言道。
      “崔氏,还不住手!”
      她拳头紧握抵着桌面,脸色铁青。
      “我说了都是我做的,你打她作甚?”
      崔望舒已经打到力竭,身子晃了晃,康嬷嬷连忙扶着她,哭得悲切。
      “道君啊,这是什么国公府,这是把人往死里磋磨。”
      “嬷嬷!”
      崔望舒握着康嬷嬷手腕,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经过刚才的发泄,此时她情绪渐渐稳定。
      “我再问你一句,我亲女现在何处?”
      她现在连起码的敬重都不愿给面前毁了她半生的贼婆。
      姬国公夫人满目骇然,手指发抖:“你竟敢如此对我说话,这个不敬婆母忤逆不孝的东西。”
      当年,她做儿媳时,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就知道崔氏这个世家嫡女,不是个容人的。
      果然如此!
      “好了。”
      姬国公冷冷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崔望舒时,面色温和。
      “我国公府的嫡长女已寻回,你不用担心,明日我就让人接她回来。”
      现在该说的已说,该闹的也闹过,接下来该讨论正事。
      崔望舒好似用尽力气,浑身虚脱,如果不是康嬷嬷搀扶着,早就瘫软在地。
      “父亲!”
      王律言满眼都是痛楚,走到崔望舒身边,朝着姬国公夫妇躬身长拜。
      “父亲,望告知长女身在何处,我和望舒现在就去接回。”
      姬国公目露迟疑。
      “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
      “我想现在就去。”
      崔望舒一刻也等不下去,哪怕去看一眼,她只想去见她那苦命的亲女。
      “好!”
      姬国公见两人都坚持,也就不再多劝。
      “拿着我的令牌,让俞伯领你们过去吧。”
      待两人走后,其他人都不敢动。
      王律恒全程张嘴,根本不敢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竟然出自自己母亲之手。
      “母亲,您怎会如此?”
      姬国公夫人转脸看他:“闭嘴!”
      她跟着国公爷从战乱一路走来,是先皇亲赐的超一品国公夫人。
      国公府子嗣都是她所生,只要她不犯谋逆之罪,哪怕是国公爷都拿她没办法。
      这才是她的底气!
      王律恒闭嘴:“好!”
      而瘫软在地的沈敏卿突然觉得自己举目无亲,从小护着自己的杨嬷嬷不在了,嫡子现在还在大理寺狱中。
      嫡女!
      她视线看向兀自端坐在一侧的王淑华。
      盯着自己的眼神犹如实质的刻骨仇恨,她以为自己看错,眨眼在看,只余满腔泪水。
      姬国公早已身心俱疲,看向众人警告道。
      “此事今日已了,任何人都不许在背后私自议论,如果被我知道,家法伺候。”
      他挥挥手。
      “都散了吧!”
      钟情琅跟在王律恒身后,神情恍惚地往二房院子走去。
      刚走进紫竹院,王律恒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我今夜在晚清那边歇息,别等我了。”
      今天他受到惊吓,需要去缓缓心情。
      “你!”
      钟情琅见他毫不迟疑的背影,气的真想象嫂子那般给他几个耳光。
      她恨恨道:“箐儿,我们回去。”
      王淑箐眼眶泛红,拽了拽她的衣袖。
      “母亲,大姐姐以后会如何?”
      刚才在堂上大姐姐哭得几近晕厥,她想过去安慰,却被母亲拉住。
      “以后怎么办?嫡女变庶女能怎么办?”
      连谢家二房的婚事都可能保不住,哪家体面点的世家小郎君,会娶这么个嫡不嫡庶不庶的国公府小娘子。
      王淑箐失魂落魄地跟着走到母亲正房,坐在桌案旁兀自垂泪。
      婢子劲草见状,斟茶放在她面前。
      “五娘子,这是您爱喝的蒙顶。”
      “好了!”
      钟情琅抬手戳了戳她脑门。
      “大房的事,你在我这哭什么?”
      王淑箐哭得哽咽:“母亲,我哭大姐姐太可怜了。”
      “不许哭!”
      钟情琅恼她没点心眼。
      “最近你不许去大房那边。”
      “我不!”
      王淑箐瘪嘴跺脚,张嘴还想说话,就被钟情琅瞪了一眼。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禁你的足。”
      王淑箐瞪圆了眼睛:“母亲,你不讲道理~”
      与国公府的暗潮汹涌不同,坐在马车上的崔望舒面色冷到极致。
      两人之间的气氛寂静到黏稠,只有车轮辘辘前行的声音。
      王律言忍受不住这种窒息感,率先开口。
      “娘子,我——。”
      “别说话。”
      崔望舒冷声打断,她现在听不得一点声音,只想马车快点,再快点。
      王律言看着浑身散着冷意,一副生人勿近的阿舒,张张嘴,终是颓然叹息。
      此时已是戌时,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就到宵禁。
      路上行人越来越少,马车一路行得很快。
      不过一刻就到永兴坊,停在一处狭小的宅院前。
      俞伯在外禀报:“世子,世子夫人,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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