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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夫人只想鸡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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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第88章
      下雪头一天还没有任何征兆, 第二日醒来,便瞧见屋顶上白茫茫一片了,只是地上温度还没降下来,满是雪花融化后的水。
      炭火烧得旺旺的, 屋内倒是不冷, 但程菀有些忧心暖棚里的冬菜, 虽说大家一直在等下雪后便可正式开始售卖冬菜了, 但一夜温度下降太多,又怕菜苗冻死。
      “夫人, 外头好冷呢, 要不您今日晚些过去吧?”红雪打帘进来,立即有寒风裹着雪花飞入。
      程菀恨不得现在就走。
      好在前段时间她已经成功上手府内各项事宜, 并将工作细分给红雪、萃英等四名大丫鬟。
      加上谢钰之每日还会抽空帮她查验账本,有世子爷威名在外,那些下人没一个敢阳奉阴违的,工作量少了许多。
      只每日晚上泡澡时听红雪汇报一遍, 在大事上做主,再隔三岔五的抽查一番便好。
      她坐在妆台前揉了揉眼:“用过早膳就去。”
      想了想又道:“给大家的炭补, 今日便发下去吧。”
      国公府下人一直有炭补和冰补,虽然钱不多,但从前除了和大娘子明争暗斗时, 薛二娘总要拖延许久才发,甚至还要霸占三成。
      程菀不会克扣这些, 也没什么好拖着的,早点发下去,大家心里踏实,做事才能全心全意。
      “是, 大家定高兴极了!”想到那个场面,红雪便十分喜悦。
      可当她随着夫人来到正院,听老夫人开口说北方发生了战乱,红雪的心猛地绷紧了。
      程菀呼吸一滞:“那郎君……”她就怕谢钰之又要上战场。
      谢老夫人见她这么紧张,便知晓小两口感情是愈发好了,笑了起来:“放心吧,与我们无关。”
      是北方小国之间的战斗,边境百姓要临时转移以防波及,但总体与景朝无关。
      “母亲,我吃完啦!”束哥儿也很担心暖棚里的菜苗和鸡蛋,今天用餐速度都快了许多,放下筷子就要拉着程菀往外走,谢老夫人想让他们今天在家待一天都叫不住,只好叮嘱道:
      “路上慢些,将大氅披上,千万别着了风寒!”
      “知道啦曾祖母!”束哥儿充满活力的回应道。
      紧赶慢赶到了学校,刚走进后院,程菀就看见了一个穿着蓑衣的小身影,正在暖棚旁边忙碌着。
      是铁牛,看见老师和小郎君来了,擦了擦脸上的雪花,笑道:“老师您放心,我昨天晚上被风声吵醒了,就跑到西院找了孙婆婆,让她帮忙给烟道加了柴火,现在菜苗和鸡蛋都没事。”
      铁牛本来就跟着爹娘种过田,会看天色,后来去庄子上上地理课时,程菀还给他们讲过这方面的知识,因此昨日一醒来他就觉得气温下降了太多,半点没犹豫,赶紧去西院的教职工宿舍找膳房的孙婆子。
      也幸好程菀之前就做好了半夜降温的预案,所以铁牛一来,孙婆子等人二话不说就照做了,没耽误时间,还派了人守夜,火一烧起来,暖棚里温度维持到正常区间,菜苗依旧生机勃勃。
      “铁牛做的真棒!”程菀松了口气,摸了摸他冰凉的小脸,“太冷了,还是快些进去吧。”
      说着,一只手牵一个,牵着两小孩往回走。
      铁牛很喜欢程老师摸摸他,仿佛娘亲还在世一样,虽然他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但还是忍不住往老师身边靠了靠,小声道:“老师,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卖冬菜呢?”
      “对呀母亲,咱们得快些将这些卖出去,才能种下一批。”束哥儿跟着粟米学管账,知道最近因为烧柴、给学生们做冬衣等,学校可是花了不少钱,要赶紧将冬菜卖出去赚回来才行!
      程菀:“不用急,至少先等雪停了再说。”
      北方的冬天寒冷且漫长,这批卖掉了,下一批还能接着长,一直到开春,且售卖的是嫩菜苗,不必全都长熟,只要一个半月左右,那就至少可以种个三批。
      束哥儿在一旁摩拳擦掌,恨不得这雪中午就能停,他好快些出去做买卖!
      哪知早上还是小雪,到了巳时就变成了暴风雪,乌云密布,狂风呼啸,裹挟着快要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雪块狠狠砸向地面,不一会儿,万物都隐没在了冰冷寒芒中。
      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连课都上不下去了,一个劲的往外看着,又害怕又觉得很是刺激。
      风太大,连伞都打不住了,程菀穿着蓑衣来到教室口,宣布今日上午先停课。没办法,天太黑了,只点蜡烛也怕伤了眼睛 ,况且这种氛围谁还上的下去课?
      “耶!不用上课啦!”
      孩子们一边欢呼一边往教室外跑去,性子娴静点的还只是站在走廊上伸出手,想要将雪花接在手心;像魏志远那几个跳脱的,都准备去院子里打雪仗了,结果寒风一吹,立即被冻得打了个抖。
      “快给我进教室!着凉了怎么办?”老师们赶紧出来,手里挥舞着教鞭将孩子们赶进去。
      “夫人,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可如何是好?”粟米从西院跑来,哪怕穿着蓑衣,带着兜帽,发间都落了不少雪花,“我方才瞧了,库房里没有多少柴火了。”
      一下雪,夫人怕孩子们冷,就让她安排人给几个教室送火盆。
      但学校用柴太多,加上昨日又是“全校洗澡日”,今天早膳做完后就没什么木柴了,其实粟米前日就已经通知了人送柴来,往常午膳之前就能赶到,现在这种天气,想想也知道对方送不过来了。
      程菀:“泡面库存还有多少?”
      “还有一整柜。”现在货郎和商队都是来这边取货,昨天还送了一大半去了码头。
      好在现在天气冷了,准备物资都是一个星期打底,不必等人日日送菜肉过来,哪怕学校消耗大,地窖里也还是有些许存货,程菀一一安排:
      “行,你让膳房先熬几锅姜汤,再煮泡面当午膳,多加些青菜,一人打一个鸡蛋。泡面易熟,节省下来的木柴要确保烟道供火,不能停,再让沈北他们半小时去一趟后院,将暖棚上面的积雪打扫干净,别压塌了。至于火盆,用炭块烧两盆就好。”
      “好。”粟米小心翼翼朝着西院走去。
      程菀又让老师们将四个班的学生都集合在一起,大家搬着椅子,全都朝着最中间的二班走去,椅子并在一起,四个孩子一张课桌,老师们坐在最后面,整个教室被挤的密密麻麻。
      人一多,屋里立马变得温暖起来,再加上还有两个炭盆,很快,除了脚尖还有些冷以外,其他地方都暖和了。
      程菀从前上学的时候,经常脚冻到麻木发痛,更何况现在比她那时候更冷一些,她拍拍手让孩子们自己活动一下,但大家显然更关心另外一件事:
      “老师,这雪还要下多久?”
      一开始,大家特别高兴不用上课,但瞧着外头黑云压城,狂风暴雪,渐渐地又有些害怕了起来,尤其是铁牛这些乡野长大的孩子,显然想起了些不好的记忆,小脸都有些发白了。
      程菀也不知道,但这种时候也只能安慰道:“放心吧,应该不会下太久的。”
      见孩子们圆溜溜的眼里满是担忧,她笑道:“好不容易可以偷得半日闲,要不咱们来办个故事会吧?”
      话音落下,也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程菀直接号召开始搬桌椅,除了讲台这边,所有的椅子都靠墙放,人太多,椅子要摆满四排,最后再摆上桌子,这样一来,教室中间就空了下来,像舞台一样,三面都是观众席。
      程菀先走在最中间:“现在开始,我们一人讲一个故事,讲什么都行,讲完后进行评选,看谁的故事最精彩。我先来给大家打个样吧。”
      “从前有一根藤,上面结着七个彩色的葫芦……”
      葫芦娃救爷爷的故事一出,别说孩子们了,连旁边的老师们都听得津津有味,为了给学生们准备的时间,统一先由老师上阵,程菀讲完换刘义。
      他虽然没听过什么故事,但当账房那么多年,说出的市井秘闻也同样精彩。
      就这样一个传一个,坐在前头的学生开始紧急思考自己要讲什么,坐在后面的学生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一时间,再没有人去关心外头肆虐喧嚣的暴雪。
      越讲氛围越浓烈,等到了饭点,大家还意犹未尽,都不像从前那样往膳堂狂奔了。
      程菀笑道:“先去吃饭,吃完饭后还有惊喜等着大家。”
      听到程老师这么说,孩子们立即排着队去了膳堂,等到热气腾腾的豪华版加蛋加菜泡面吃完,再回到教室,就看到最中间多了一口吊在木架上的铁锅,铁锅下面是徐徐燃烧的火盆。
      程菀坐在锅前面,正在不断翻炒着,孩子们全都凑了过来,仔细瞧了瞧:“老师,这是什么?”
      “是炒米吗?”
      “不是,是米果。”就是用爆米花的同样原理,现在没有玉米,但是有高粱,程菀让人将地窖里的高粱拿了出来,放在铁锅中干炒。
      孩子们没吃过米果,刚刚吃过泡面肚子又不饿,便没有多少兴趣,刚想转身离开,却听见“啪”的一声响起,原来是锅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高粱受热后一个个炸开了花。
      原本还只是两三个,但很快,越来越多的米花炸现,噼里啪啦的,还夹带着浓浓的麦香,大家看的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程菀又将融化的饴糖倒进锅中,在每颗米果上裹上一层焦糖,出锅,示意站的最近的小孩来上一口,“好吃吗?”
      “好吃!好脆!”
      程菀笑道:“好,那都去坐着吧,四个人一盘,人人都有份。”
      泡面虽然有一柜,但人太多了,还要分两顿吃,程菀估摸着大家很快就会喊肚子饿,正好做这些零嘴,又好吃又好玩。
      老师多,程菀累了就换下一个,有了零嘴后,大家的故事会更加热闹了,尤其后头的孩子们还加了不少花样,不会讲故事就唱歌;一个人讲故事精彩程度有限,那就三五个人一起上,像表演小品一样,把在座的同学老师们逗得哈哈大笑。
      纵使屋外是风雪交加,屋内却暖意融融,欢声笑语,一寒一暖,格外分明。
      到了申时末,平日放学的时间点,风雪终于小些了,故事会也顺利落幕。
      蓑衣不够,程菀便让四个大人一组,举起油纸,护送孩子们回宿舍。看着已经排好队的学生们,程菀问道:“今天过得开心吗?”
      “开心!”一张张小脸上满是欣喜的大喊。
      程菀:“今日天气太冷,柴火稀缺,连膳房里食材都不够,按理说我们应该会很难熬,但事实是,大家过得都很开心。
      如果没有下雪,我们便不会聚在一起开故事会,如果没有柴火食材欠缺,也不会做米果……老师希望你们记住今日这件小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境,多往好处想一想,难题中或许也藏着温暖与希望。”
      ——
      好在这一次不仅百姓们有预感,朝廷也是,暴雪一下,圣上便派人开始赈灾。城中还好,但凡是乡间和周围贫穷镇上,皆设立粥棚和紧急庇护所,只要是家中有困难的人,都能来寻求救援,风雪一日不停,就一日不能撤。
      而且有年中水患贪污案作前车之鉴,这次无人敢顶风作案,发下去的赈灾粮,有八成能真正用在难民身上。
      等到第三天,风雪更小,路上被人扫雪后也不再耽误出行,早就急不可耐的束哥儿一大早就来到东院。
      程菀原本还在睡,突然脸上传来一阵凉意,一睁开眼,就对上一张带笑的小脸。
      再仔细一瞧,是束哥儿这小机灵蛋将凉凉的手贴在了她脸上。
      “母亲,您要起来啦!”束哥儿早就听说过母亲起床十分困难,见她一睁开眼,连忙将婢女手中的茶盏递了过来,好让她漱口。
      这两日暴雪学校放假好不容易重拾懒觉的程菀:“……”谢钰之不睡懒觉就罢了,为何谢束小小年纪也这么卷了!
      但五岁孩童都醒了,她也确实没脸再继续睡下去,只好端起茶盏漱口,起床。
      “母亲,我们什么时候去卖菜呀?”束哥儿化作小尾巴,亦步亦趋的跟在程菀身后。
      “不急,待会儿母亲带你去个地方,顺利的话都不用卖,直接就能推销出去。”程菀给小卷王安排任务,“你现在跟着青月去学校,将每个班的班长都接过来,我们在大门口汇合,可好?”
      “好!”束哥儿半点不拖延,接到任务就往外跑,跑到一半又猛地折回来,“母亲,我们要去哪里?”
      “去码头。”冬菜已经长熟,肯定是越早卖出,越早种下一批才划算。
      程菀原本也想找法子推销,但前日得知北方战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法子。
      她喜爱历史,还记得曾经读到过,北宋内河航运极其发达,但在航海方面只是小打小闹,一直到南宋时北方沦陷,大段运河废弃,朝廷、商人为了谋生,只能开始大力发展航海事业。
      目前景朝虽然没有丢失北方领土,但和草原、西域却有着很大的贸易往来,现在北境小国战火纷飞,不知何时才能停战。这样一来,原先和北边做生意的商人们,很有可能也会转向航海。
      海上赚钱快,且比起运河结冰、还有水匪,要安全得多,就算之后北边和平了,吃到甜头的商人们依旧不会放弃。
      运河航运如今已经被高官富户或是皇商垄断,但航海却是起步初期,而且航海还要造船,这更是一门新兴产业,哪怕是外行人都可想而知这能创造多少个岗位需求。
      程菀自己不会造船,更不能以她或者国公府的名头掺和进海运一事,但是可以合作啊!试问,还有什么地方比造船厂更适合一边学,一边做工的技校模式?
      想到这里,程菀就心头火热,出府的路上,简直是步步生风。
      经过这几日的暴雪,运河已经冻结,此时的河面上停着大大小小的货船,但这还不是全部,有些货船早就趁着河面未结冰时去南方跑生意了。
      程菀也不需要人引荐,自从出了泡面后,就有许多货船集中过来采购,一买就是几大箱。
      毕竟大家在船上一待就是一个月打底,哪怕聘请的厨子手艺再好,也只能日日吃鱼,人都吃的快要长鳞了。
      这种情况下,泡面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这些都是大客户,码头工厂那边都有纪录,程菀昨日就让人将名册送来了国公府,细细一看,选中了一个叫范世明的纲首,也就是这个时候的船长。
      如今河面结冰无法出航,但船上日日要进行维护,还是有不少人在的。
      程菀带着几个孩子过去时,水手们疑惑极了,直到她说自己是泡面工厂的东家,这才热情起来:“东家,我可爱吃你们工厂的泡面了,就是口味太少了,日后要是能再研发一些就更好了。”
      寒暄几句,很快,范世明过来了。
      程菀笑道:“范主事,这是您这次要的泡面,除此之外,我还给您带来了一些干木耳,日后在船上若是没胃口,直接将木耳泡开,用些清酱、醋和大蒜凉拌片刻即可食用,酸辣又开胃。”
      范世明眼前一亮,他在船上干了这么多年,不至于有什么水土不服的现象,但脾胃有毛病,总是食欲不振,这木耳可是太对味了。
      但他没想到好东西还在后头,下一刻,程菀又将束哥儿手中的篮子举了起来,掀开木盖,范世明和水手们都震惊了:“现在竟然还有这么新鲜的菘菜!”
      这几日暴雪,不少人存在地窖里的菜都被冻坏了,就算没坏,也十分萎蔫,哪像这些菘菜,青翠欲滴,上面还有滴滴水珠,无比鲜嫩,仿佛刚从地里摘下来的。
      一般人看着就很震惊了,对于他们这些在水面上讨生活,一年到头吃不到几顿新鲜菜的人来说这便更加珍贵。
      程菀故作疑惑:“怎么了?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们种出来的。”
      “学生?”范世明这才正眼往束哥儿等几个孩子看去,越看越惊讶,“你们这么小,是如何能在冬天种出菘菜?”
      这一刻,他想得更多,若是冬天能种出来,是不是在船上也能种?如果真的可以,那就再也不用过日日吃鱼日日蹲牢房一般的苦日子了啊!
      “不仅菘菜,我们还种了韭菜和萝菔呢!”束哥儿和一众同学将小胸膛挺的高高的。
      范世明目光更加热烈:“有多少?可否用来买卖?售价几何?!”
      他虽然只是船上的一个粗人,但能坐到船长的位置,自然是有些眼界的,也知道这些冬菜意味着什么。
      正好,东家的岳父要过寿了,他正愁不知送什么贺礼才好,若是能在寒冬腊月里送上一大筐新鲜脆嫩的青菜,定然能哄得东家眉开眼笑!倍有面子!
      程菀先说了个颇高的价格,而后道:“若您需要,可以将时间地点告诉我们,届时学校会提供配送服务,保证冬菜最是新鲜。”
      “好!我要了,就这么大的篮子,至少给我来个二十篮。到时候老太爷过寿,东家可千万帮我选最鲜嫩的。”
      这话一出,孩子们满是喜悦与激动,没想到这么快就卖出去了第一波!
      而且上过几节销售课后,大家很快想起之前张夫人寿宴推销蛋糕一事,现在又有人要过寿,那这冬菜就会和蛋糕一样一举成名,之后都不用愁啦!
      程菀也挺高兴,毕竟冬菜不比泡面能当街兜售,它是有门槛的,只有闲钱多还好面子的富户才能吃得起,之前她原想着将冬菜送给范世明,他定会借花献佛转赠给自己东家,这样便能借他东家之手让更多富户知晓。
      现在有了这寿宴,那推广的速度便更快了。
      但她的目的可远不止此,于是又道:“其实这菜既然能在冬日成活,说不准也能在船上种活,不知范管事可有需要。”
      可太有了!!
      范世明方才还在想,只是碍于第一次碰面不好问,他可听说这工厂东家身份不简单,怕得罪了贵人,没想到程菀直接就提出来了。
      “东家,不瞒您说,我们在这船上有两难,一难是要防着水匪劫货,二难便是吃食实在苛刻,若您真能在船上将菜苗种活,您便是我们所有人的大恩人啊!”
      程菀当然有把握,阳台种菜技术而已,手拿把掐,但面上却充满了不确定:“我当然愿意帮忙,可现在只是有这个猜想,毕竟我没在船上生活过,对这里的环境也不熟悉。”
      “要不这样吧,范管事同我去学校看看,指点几句,或许孩子们就能试验出来了。”
      别的暂且不提,先把人拐去学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