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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非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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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服
      沉洇送沉湘走,推说自己要逛逛。
      她缓缓走回画廊,低头思索如何开口。因沉湘的安慰,让她感受到了温暖,所以决定再帮帮忙。且穆自迩并未流露过对沉淼的不满,说不定也是可以答应的。
      然而她以什么身份开口是个难题。沉洇回想他的话,除了六年前那次告白,他再也没说过他对她是什么感情,况且中间六年未见,想必也早已变质,现下完全拿她肉体解闷吧。
      沉洇推算着时间,今天周一,还早,不如忙完手头工作再说好了,现在她唯一的快乐就是工作。
      她复岗后,新展正式推进,杜眷联系了她们感兴趣的艺术家,那边合作意愿很强,故她们最近在基于作家给的资料做一些前置准备工作。画廊的分工没那么严格,其他小伙伴也会协助做一些简单的布展设施筹备,沉洇非常享受这种按部就班脚踏实地的感觉,每天都带着电脑回家加班。
      这天,张阿姨请假去照顾妹妹,她便在外独自吃了晚饭,又带着电脑回家。电梯中也不忘思索今天还没处理完的两张画,她需要结合翻译好的资料撰写画作说明,一路上她都在斟酌词汇。
      思考过度沉浸,她下意识跟着面前的人走出电梯,然后往自家的方向走。
      输入密码后开门,她垂眼看着眼前的皮鞋怔愣。家里怎么会有男士皮鞋,难道姚乐他们来了?
      不对,今天不是周五。
      她抬眼望向面前的客厅,家具陌生,这不是她家。
      然而密码确实是对的。
      她下意识走出去,锁上门,又输了一遍密码,门开了。
      ?
      她再次疑惑地走进去,把鞋留在玄关,走进客厅确认陈设。
      怎么会这样?这还是她家吗?怎么突然变了?
      正站在客厅中央疑惑,主卧走出来一个全身赤裸,腰间缠着浴巾,垂头擦发的高大男子。
      他抬起头,二人四目相对,沉洇立马往大门跑。
      然而男人动作更快,他抬手拉紧房门利索反锁,把落后一步的沉洇按在门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姐姐,抓到你了。”
      沉洇被他骤然而至的吻亲得喘不过气,又被抱起往房间走。
      “姐姐,怎么不躲了?”穆自迩在她耳边轻声挑衅。那晚之后,沉洇又恢复了以往那副东躲西藏的作风。他本以为关系进步,没想到又回到原点,然而他现在有些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刺激感,她拼命躲,他抓到她的时候才有意思。
      就像现在。
      沉洇顾左右而言他:“这是哪里?”
      “我家,”他坦率回答,又道:“你家楼上。”
      沉洇脸上的表情很好笑,他收进心底,曾经还纠结过怎么样才能让她发现,结果她自己送上门了。
      嗯。
      吻的时候他就硬了,这次他一定要做到底。
      沉洇被他箍着,腿心被烫到,她知道躲不过了,且等下又有求于他,只好哀求:“让我先洗个澡。”
      穆自迩推她走进主卧卫生间,倚在门边看她,眼神里有一丝狡黠。
      她没读懂,钻进卫生间要反锁,结果发现没有锁芯,无法上锁。
      穆自迩伸出一根长指轻轻推开门,慢条斯理地开口:“啊哦。”
      把沉洇逗得羞得不行了,他才关上门:“快一点,姐姐。”
      沉洇怕他等不及直接闯进来,只好快速洗澡吹发,裹着浴巾出去。
      穆自迩仍是那副模样,正喝着酒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大灯被他关了,只留床内侧一盏昏黄的台灯,看到她出来,他按下开关,关闭窗帘。
      “姐姐,换衣服。”他朝床上示意,一套校服摆在床上。
      “这、这怎么穿?”她上前检查,没有胸衣也没有内裤。
      “姐姐又要我教?”他走过来揶揄,拾起衣服帮她。沉洇被他拢在怀里,挣扎不得,只好顺从。校服一眼就知道不正规,又薄又透,他帮她先穿上裙子,短的连她臀瓣都盖不住,又扯掉她的浴巾,帮她穿好上衣,最后才去系扣子。
      “姐姐这里肉太多了。”他掂着她圆润挺翘的乳晃了晃,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表达不满:“扣子都系不上。”
      女人肥腻乳肉将尺码过小的上衣绷紧,粉色乳尖因他的动作翘立,顶在纱一样透的布料上,颜色若隐若现。她耳朵敏感,穆自迩三言两语就把她逗湿了,软着身子瘫在他怀里。
      “站好。”他系完扣子,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打得她发颤。
      沉洇无力地站着,害羞地揪着裙摆,不知所措。
      穆自迩把她扭过来,欣赏自己的大作。
      校服特意选小尺码,上衣紧紧绷在她身上,几缕未干透的黑发沿深蓝色的衣领覆盖着锁骨,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乳尖透粉,浑圆的乳挺翘,随呼吸起伏,支起扣间几道口子,露出她深邃的乳沟。
      极品,他想,认真看完又下移视线。
      校服被裁剪过,上衣长度刚到腰部,紧紧勒出她乳房的弧形下缘,狭长的脐眼藏在校服衣角间,再往下是紧致平滑的小腹,格子百褶裙掩住腿间,却盖不住两条修长莹白的腿。
      唔,她总穿过于朴素的衣服或长裙,他都没发现,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肉多,小腿纤细,跟腱修长,脚踝骨精致,一双小巧玲珑的脚害羞地往后缩。
      沉洇被他盯得发怵,扭身往床上爬,百褶裙太短了,盖不住浑圆的臀瓣,她腿间的肉红色蜜缝随动作露出,一副等着被他插的样子。
      穆自迩走过来坐在她身侧,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啪啪打着她屁股,佯装凶狠道:“姐姐又不乖。”
      沉洇被他压着上半身,看不到后面的动作,只能撅着小屁股被他打,压抑着发出痛吟:“我错了…”
      穆自迩被取悦,单手支开她的臀缝,看她腿间蜜液涌出、肉瓣微张的情动模样,故作大方道:“给我口,我就原谅你。”
      沉洇被他松开,天真地以为口完就能离开,点了点头,爬下床,跪在他腿间解他的浴巾。
      已经见过几次,然而面对他的性器时仍忍不住害羞。沉洇单手根本抓不住,只好双手把着,探着身子去吃。
      穆自迩垂眼看她动作,缓慢呼吸压抑欲望,脖颈青筋暴起。她微潮的黑发披散,被草草别在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白皙精致的小脸,重睫低垂,微微颤抖,鼻尖小巧红润,唇瓣微启,正在思索怎么含他。
      几把跳了两下,沉洇知道他急了,只好先含住头部,抬眼见他面无波澜,又放心往里吃,她记得上次,他捅到最深处,直接插进喉咙,很难受,所以这次她小心翼翼地吃,只含了一半,包在嘴里吞吐。
      “呵。”穆自迩发出一声冷笑:“姐姐总在我面前偷懒。”
      沉洇疑惑抬眼,雾蒙蒙的眸子和他对视,穆自迩忍不住了,按着她的头狠狠压,知道她温顺不会伤害自己,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次次往她喉管深处插。
      沉洇又想呕了,他洗过澡,没什么气味,但是动作过猛,且他的肉袋还啪啪打着她的下巴,她紧紧闭着眼睛忍受。
      “姐姐没给周夷之口过?”见她动作生涩,穆自迩直接问。
      沉洇心中一紧,下意识摇头,齿磕到他鸡巴上,刺激的他倒吸口气,然而更爽的是她传递的信息。周夷之真是个废物。他在心中冷笑,动作愈发凶狠,最后抵着她喉管射了进去。
      沉洇嗓子涌入异物,咳嗽不止,他几把还在她嘴里,被她动作裹挟,爽意绵延。
      缓缓拔出来后,穆自迩抽了几张纸让她吐,白浊顺着她嘴角溢出,烫得他眼热。
      “好、好了吗?”沉洇吐完,小心翼翼开口。
      “说原谅你,又没说放过你。”穆自迩俯身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扔在床上,盯着她震颤的乳波看。
      沉洇别过脸,胳膊抬手覆上,不敢接受他的视线:“你怎么这样…”
      真是个笨女人,他想,该挡哪里都不知道。不过他喜欢她这样笨,只看了一眼她没挡的地方,几把就又翘起来了。
      穆自迩从抽屉里掏出一根震动棒,打开后直接按在她肉核上压,沉洇毫无防备,直接抽搐着高潮了。
      穆自迩听她娇喘,又往她穴里塞,这次先拿比他小的东西扩张,等下她才吃的下。
      异物插入,沉洇呜咽着摇头,穆自迩嘴上哄她,手下动作不停,鼓胀青筋蔓延在修长手臂上,快速就着工具把她顶向第二波。
      仔细看着她潮红的脸,穆自迩觉得时机已到,把嗡嗡作响的震动棒甩在一边,跪在她腿间,把着几把往里挤。
      她下面水太多,床单都湿了,穴眼微张,费劲吞吐着他,他不敢挺腰,怕压不住力,就掐着她的腰来咽他的肉棍。
      “进,进去了。”沉洇再次感受到被撑满的饱胀感,紧张地说。
      “嗯,真能吃。”穆自迩怜爱她,压着被挤压到快疯的快感,俯下身亲她嘴角。
      然而还没等她细细体会,他就抬腰半退了出去,又狠狠冲撞进来。
      “啊!”她忍不住尖叫一声,直接被他撞得去了。穆自迩差点被她夹射了,狼狈地退出来,延缓射意,沉洇太骚了,随便弄两下就高潮,还要绞着他不放。
      让她平缓了一会儿,他才全根没入,开始肆意抽插,沉洇被顶的哼哼唧唧,乳波震荡,一副被快感全权支配的样子。
      穆自迩不由回想起六年前,沉家那个夜晚,他第一次见到她,穿着松垮的校服,黑发散在肩头,一脸茫然无措,她在一群浓妆艳抹的女生里像月亮一样清纯皎洁,他瞬间心动,站在远处望着她怔愣。
      那一刻的她和身下情动的女人身影重迭,加剧了他的快感,他情难自禁,俯下身吻她,彰显自己嚣张的占有。
      沉洇被他压着,布料蹭过敏感的肉粒,身下肉核还被他粗糙的毛发摩擦,撑不过半刻就娇吟着高潮了,热液从尿道口溢出,沿着肉缝流到二人交合处。
      穆自迩被她内里疯狂挤压,也想射了,余光看到身侧的震动棒,拿过来去压她的肉珠,沉洇受不了双重刺激,哭着叫他的名字,求他放过她,穆自迩受用,又重插数下,低喘一声,埋进她甬道深处射了进去。
      沉洇被穆自迩抱着,他射完又在里面抽弄两下,蹭过她的敏感处,她快感一波接一波,再次高潮,穆自迩忙抬腰退出,差点被她夹到尿在里面。
      沉洇双腿无力敞开,肉缝红肿,溢出白浊,穆自迩看到,心中仿佛被重捏一下又松开,畅快不已,她终于全部都是他的了。
      “姐姐。”他复又搂住她,情潮澎湃,二人交颈而卧,一时找不到言语表达此刻强烈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