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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非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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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穆自迩给二人提前请了一天假。
      姚乐让他注意身体。
      次日早,沉洇被身后的挺弄惊醒,又被他按着操了一早上,抱着去洗漱,又对着镜子把着她从后面插,让她复习怎么尿,逼她全部喷到镜子上才罢休。
      昨晚睡前,穆自迩以吻代杯,喂她喝了不少水,避免她嗓子发炎。镜前,这些从上面进去的水,又全数从下面溅射出来。
      沉洇意识模糊地吞吐几把时,他搂着她问:“饿不饿?叫张阿姨上来做饭还是吃别的?”沉洇吃力地回答,说吃别的,下身因反应过来他的言语刺激而绞得更紧。
      穆自迩不克制欲望,想射就射,反正他成年后就结扎,把她小腹射到鼓胀,又射她嘴里同她拥吻,还要盛在她脐眼内,又要厚涂在粉色乳晕上。
      沉洇被他折磨得全身发红,早忘了正事。
      穆自迩让她含着他的鸡巴,喂她吃饭,又喂了许多水,当她再次想尿的时候,他从正面抱着她操,边插边走,问她想尿哪里,尿床还是沙发,还是餐桌,还是窗外,就是不让她尿马桶。
      沉洇没办法,只好说桌子,穆自迩就从后面插着她压她的腹,让她全部喷在中午吃剩的饭上,又让她扶着桌子,从后面干她,撞得桌子移位,发出刺耳响声。
      及至下午,沉洇除后穴外,被彻底操透,他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跌坐在沙发上。
      沉洇蜷缩在他怀里不敢出声,穆自迩像条发情的公狗,对她的一切反应都十足敏感,她本来就不是重欲之人,对如此剧烈频繁的快感更是陌生到恐慌。
      穆自迩短发汗湿又干透,他无暇顾及,与她一同沉溺在畅意性事制造的泥泞脏污中,享受着被其裹满的罪恶快感。
      他肌肉流畅的修长双臂摊在沙发靠背,上半身肌肉在白色薄皮下舒展,仰脖闭目,忍不住无声发笑。
      好爽,和他的独角兽敲钟时一样爽,他从有意识那天起就知道,行远自迩,功不唐捐。
      沉洇伏在他起伏的胸口,听到他心跳放缓,恢复平稳,小声开口道:“唔,有件事要求你…”
      穆自迩闻言低头,笑着看她:“什么事?”
      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开心地笑,沉洇的目光一时无法移开,他额前杂乱的黑色碎发和张扬上翘的嘴角还原了他真实的年龄,恢复了他的少年感,他甚至露出一颗俏皮的虎牙。
      这份过度纯粹的气质,让她突然不好开口。
      见沉洇慌张别开眼,他抬手撩起她垂落在脸侧的发丝,轻轻拢在耳后:“姐姐,我喜欢你求我。”
      他另只手沿着她凸起的脊椎骨慢慢游走,好像在抚摸一棵树的年轮:“满足你,会让我感到快乐。”
      沉洇心跳如鼓,不敢为心中的躁动和饱胀命名。
      穆自迩用身体做工具,也撬不开沉洇的嘴。又是一番逼供性质的性事后,他低喘着问:“姐姐,不然我们官宣吧。”
      沉洇背对着他,声若蚊咛:“官宣什么?”
      “官宣我们的关系啊。”穆自迩兴奋地掰过她的身体,发现她在无声流泪。
      “操痛了?”他凑上去问。
      沉洇摇头,主动开口:“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穆自迩确实没思考过,他一时无言,躺在一侧回溯。
      初见的时候确实一见钟情了,他承认他被她的外表吸引,没有男生能不盯着那时的她心跳加速吧。
      那晚她简短露面又消失,他循着她的踪迹,在别墅后院的草丛旁发现了她,她捂着嘴,压抑着哭。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他认为,像他们这种出身富足、衣食无忧、四肢健全、头脑正常、且容貌出众的人,不是为了哭泣而降生的。他从懂事后就没哭过,于是,见她凄惨落泪,除了叫他渐生怜悯之外,更多了一丝好奇。
      后来,为了了解她,他开始频繁参加沉湘的聚会。然而她不见了。要不是姚乐帮他打听了,她确实姓沉,他都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幸好,他又找到她了。
      她又出现在后院,前院和别墅充满了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开灯的后院像一个隐秘的世外桃源,她又在那里哭。
      到底是有多委屈呢…他隐藏在树影后,想上前询问,然而沉淼的臃肿身影突然出现,站在她面前骂她不知好歹,忘恩负义,她能嫁给周夷之对她一个养女来说实属幸事,不要在这里破坏大家的好心情。
      他听到她小声道对不起,她愿意嫁,她不该哭的。
      沉淼不知是被哄到还是怕别人看见,命令她擦擦泪早点回房间,别出来丢人现眼。
      他听到她又小声说,自己的房间被一对男女霸占,他们在里面…,她不好回去。
      沉淼就骂她,早点嫁出去就没这些事了。
      那天,他才知道,他之前对她的刻画有多肤浅。
      然而,他的神经却因发现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悲剧色彩而震颤鸣叫,他感到兴奋,同时,他一回想起她克制隐忍的娇弱哭声,就会勃起。
      他大部分时间认为自己无所不能,所愿皆可得,不可得无非是时间成本的问题,因此总觉得命运轻易赐给他的一切都太过无趣。
      然而她的悲伤让他对自己有了新的发现,他渴望她,渴望被她看见,渴望拯救她,渴望占有她。
      他不确定,这次所愿成真后,是否会再度陷入虚无,然而,他当下确实因为这份渴望而焦躁不安,他迫不及待。
      于是,他行动了。
      在那个隐秘的别墅角落,他拦住了她,模仿着世俗桥段向她告白,求她嫁给他。
      他想,他这个选项,一定比周夷之性价比更高,毕竟,按照客观发展规律,周家和沉家的实体制造业不出几年就会衰落,穆家已着手转型且初见成果;此外,他外表出色、四肢健全、也比周夷之年轻。
      他信心满满,觉得这道单选题,他的胜算有九九成,唯一的不足就是他还太小,婚事要等到成年后。
      然而,沉洇再次展示了她的与众不同。
      他赌输了。
      他被拒绝了。
      她确实是羞中带喜的,但是她拒绝了他,又说,他长大后、有钱后、就可以娶她。
      他是擅长解决问题的人,他不认可她给出的参考答案。他不觉得她是为了嫁给一个有钱的成年人而选择周夷之,否则,她为什么要哭?
      因此他首先感到困惑。其次是被拒绝的羞耻,和不被选择的失落。
      他被这些五花八门的复杂情绪久久冲刷,甚至打乱了他为mit秋季入学做的规划,他因此心烦意乱,少见地开始自我怀疑。
      在那个夏天,伴随着她和周夷之隐秘低调的婚事,这些情绪达到顶峰。
      于是他自我安慰,可能是因为她不认识他,因此这些负面情绪转化成向她证明自我的渴望和冲动,以此激励他获得一些世俗意义的成就,他想,那之后再去问问她。
      周夷之的死,少不了他推波助澜,然而根本原因是他自己生理有问题不是吗?
      周夷祖马上也要死了,也有他的手笔,但是周夷祖是自食其果,他毒瘾很重,本来也活不了多久。
      他长久不语,沉洇担忧地直起身子看着他,他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像个假人一样,要不是他身体有温度,胸膛随呼吸起伏,真要怀疑他死了。
      沉洇借机呈恶,拍了拍他的脸,叫他回神:“怎么了?”
      穆自迩蔓延的意识快速收缩,看向赤裸的、周身沾满他肉体气息的她,突然觉得答案也没那么重要了,他想要别的:“姐姐,嫁给我。”
      他要画上句号,他好奇画上句号之后的剧情。
      沉洇惊得后仰,又被他拽回怀里。
      “不要。”沉洇说。
      嗯,果然,她又逆着他的意思来。他不动声色地想。
      “为什么?”他问。
      “我们…这样不好么?”她神色被淡淡的悲伤所笼罩。
      沉洇感受不到他求婚信号中包含的、传统认知描绘的那种爱意,觉得他只是在开玩笑,况且他只对她的身体有很强的欲望,她不知道这种矛盾的缠绵是什么关系,总之不应导向神圣纯洁的婚姻。
      穆自迩不语,沉洇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坦率易懂,小部分时间高深莫测。然而,他必须承认,他为她这种矛盾的性格着迷、上瘾。
      “好。”良久之后,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