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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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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仰春自渎微h
      突然的声音吓了仰春一跳。
      陆悬圃匆忙地把手攥紧,转身向烛台走去,打开火折子,点燃。
      橘光便像心绪一样泛开了。
      “你干嘛去?”
      “没烛光太不方便,酒壶都撞倒了。”
      仰春想问他,你不是说见光头痛吗,但转念一想,一定是她的话把他吓到了,他才撞翻酒壶,又借口点灯躲开。
      什么人听到这番话会不惊异呢?
      如果换她来,她也会惊讶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仰春就安静地等他整理情绪,透过橘光,看墙面上陆悬圃的倒影。
      自然是看不清的。只能看到五官的轮廓,在烛火摇曳下诡异得变形。
      在仰春看不见的正面,陆悬圃的笑容扩大、剧烈,五官都要融化了。
      心跳声巨大,好似要挣脱胸膛和衣衫的束缚,蹦出来,蹦到仰春的面前,摇头摆尾得意洋洋地问她:我使你舒爽了,我使你难忘了,我不比哥哥差,是与不是?
      他只能大力地拨动了下烛心,拨动无辜的红烛,让它发出可怜的哔啵声,来遮住他心跳的轰鸣声。
      鸡巴因她的话要痛死了。
      又痛、又胀。
      对,就是被她夸很大的那根。
      就是塞满她的那根。
      陆悬圃想叫他那些手下散到四海九州,逢人就将他很得嫂子的喜爱这件事宣扬出去。他还想刻碑立牌、亲手篆刻、写明日期、仔细收好。待他百年之后,一并立在他的棺椁旁,叫后人也知道这件重要的事。
      他被仰春说很大、很满。
      怎么办呀,可惜都不能做啊。
      陆悬圃遗憾地舔舔唇,抖动衣袍,遮住昂首得意的下体才转过身。
      “好了,亮堂了。”
      对上仰春的目光,他状若无事地挪动着椅子,挪到了仰春的正对面,坐下。
      二人中间隔着一整个圆桌,像一道楚河汉界。
      仰春无声地扫视了下二人之间的距离,失望地垂下眼睫,再抬起时,又恢复平静。
      只是声音有点冷,“二弟,还需要我讲什么?”
      “你见不到,摸不到,但你听得到,闻得到,感受得到,所以随便讲讲你的感觉吧,万一能发现点什么。”末了,补充一句道:“我建议你闭上眼睛,有助于你找回当时的感觉,这样更准确些。”
      仰春依言闭上眼眸。
      但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她想,果然陆悬圃人受时代所束的客观性,但她仍旧愤怒。
      理解是她站在时代的肩膀上回望的理智;
      愤怒是她站在个人的境遇里失望的控诉。
      你陆悬圃如此看重贞洁,那对你自己的贞洁怎地如此草率?假扮兄长爬上嫂子的床时不看重贞洁,嫂子被人欺辱了你倒看重贞洁了。
      恨意无名,但有故。
      仰春任由自己的负面的情绪流淌,她沉浸其中,以至于没看到对面那个“嫌弃”她的人,目光贪婪舔过她的每寸皮肤。
      陆悬圃将手伸进衣袍内,握住胀得发痛的鸡巴,对着女人开合的唇瓣,缓慢撸动起来。
      “他用绳子把我绑起来,虽说动作温柔,但我还是恐惧。”
      “我看不见,但是被绑起来我能感觉到冷。我的乳头,我的小腹,我的大腿,都冷。”
      “他用手玩我的胸,玩了很久,我感觉我的胸被他玩的又硬又痛。”
      “他一直在亲我的小腹,痒得我腿都在颤。”
      “他不让我跑,跑就勾住绳子把我拉回来。”
      “他舔我喷出来的水,小部分水‘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大部分都被他吃掉了。也许你找到那个庙,在墙根下能找到一点干了的水渍。”
      “我不知道他入了多久,我觉得好漫长,一辈子那么长,他射了好多,我叫他拔出去,他不动,就一直堵在里面。”
      “我肚子好胀……”
      “我说头痛,他就给我揉,虽然揉一揉确实不痛了,但我不会原谅他,我要把他的头踩在地上来报仇!”
      …
      “他故意叫手下在我面前受罚,那些人一定看到了,一定看到了他是如何奸淫我的!”
      陆悬圃越撸动越快,他抑制自己的喘息声不被发现,但在听到这句时还是忍不住露出一声闷哼。她的讲述似乎将他又带回那天幸福时刻。每讲一句,陆悬圃的脑海中都会出现对应的场景,以及这个场景给他的快感。他很想抱住这个愤怒的小人,告诉她,那日他一直看着他们呢,他们没胆量抬头看。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五感随着她的语言再一次被绑架,回忆里的快乐让他感官超负荷,有一阵他似乎只能看到仰春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射了,好烫好烫。这是我最后的印象。”
      他射了,好烫好烫。
      陆悬圃的掌心一片白浊,滑腻滚烫的触感传来,让他不适地眯起桃花眼。
      仰春盈满泪水的眼眸缓慢睁开,她泪眼模糊,看不清他此时的窘迫。
      他有点庆幸她的眼泪教她发现不了他在对着她自渎,但那泪又太沉了,像蓄满水汽的乌云压得他心里沉闷。
      终于。
      陆悬圃将掌心在亵裤里胡乱的一抹。他暗暗祈祷,这淫靡的味道别被她哭红了的小鼻子闻了去。
      男人绕过大半张圆桌,将那虚假的楚河汉界绕过,将仰春揽住,任由她的泪河在他的肩头流过,在他的心壤冲击出专属于她的形状。那些他固有的狡猾、算计、自私、嫉妒,都被她的泪水冲得一干二净。
      陆悬圃轻啧一声,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给她擦擦眼泪,轻声道。
      “对不起。”